司音把玄女委托给琳琅,稍微松了一口气,早早溜了,玄女一直盯着白浅的脸问东问西,诧异她为何长得和白浅一模一样。 司音随意敷衍,都快敷衍不过来,所以把人直接打发到琳琅这里来,自己去见墨渊,被告知要抄写三万遍的冲虚真经。 “师傅,可以不抄那么多吗?” 司音很想哭,师傅不是很疼她吗?为何如此严苛?三万遍冲虚真经,手都要废了。 司音托师兄替自己求情,能不能少抄一点,她根本坐不住,也没那个耐心抄经。 但墨渊提前闭关,嘱咐叠风令羽他们好好照看看守司音,因为她快要历劫飞升了。 墨渊布置抄经的任务,只是暂时把司音绊住,在昆仑虚历劫,他可以有所感应,给予小徒弟庇护,若是司音调皮捣蛋,跑远了,真被雷火劈焦,司音估计要脱一层皮。 墨渊掐指一算,司音历劫估计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琳琅亦是感觉到一丝异样动静。 天道给予的压制的确很强大,但琳琅的功德很深,时间过于漫长,快压不住了。 玄女似乎是个闲不住的,三天两头地过来找琳琅说话,而且变换了一张熟悉的新面孔,笑嘻嘻地问琳琅,“我这张脸漂亮吗?” 是司音女相的脸,看来玄女真的找了折颜捏了新容貌,的确漂亮,但看着很别扭。 “玄女,你以前的样子也很漂亮啊,现在这样,我还以为是青丘的女君白浅,你们若是站在一起,撞了脸,不会觉得很尴尬吗?” 琳琅欣赏不来,好好的清秀美人,为何非要捣鼓别人的脸孔?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不会啊,白浅姐姐也同意了,她不会在意的。” 玄女不以为意,掏出精致的小镜子,开始欣赏美貌,虽然只是短时间的换脸,但如果她的修为增加,维持的时间会越来越长。 玄女那种陶醉忘我的姿态,有点像倒影里的水仙花,琳琅没再理睬,继续看书卷。 不同于瑶光曾经给琳琅看的各类古籍功法,从昆仑虚藏书阁借阅出来的仙术招式变幻莫测,实战的时候非常适用。 玄女好几次找琳琅聊天,没说两句就冷场,渐渐地,她串门的情况便减少了许多。 琳琅不在乎玄女怎么想,反正没打算和她交朋友,暗下给对方身上下了一道符咒。 这符咒法术还是从古籍里学来的,经由瑶光上神的指点,跟踪效用隐形而有效。 充实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墨渊还没有出关,但司音耐不住抄书的苦闷,成功游说令羽,准备回青丘看差不多出生的小侄女。 临走前,司音给琳琅打了招呼,“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琳琅疑问,“你不是要抄写经书吗?小心墨渊上神继续罚你。” 司音无所谓地笑了笑,师傅舍不得罚她,大多是一顿批评,根本不碍事。 “看你这样,估计没兴趣出山,你不回去算了,看在咱们也算老相熟,不要告密哦。” 琳琅摇头,对此嗤之以鼻,“你放心,我不做没意义的蠢事。” 就墨渊对司音的宠溺程度,捅破天都会给她补上,琳琅吃饱了撑着才会去做吃力不讨好的心机女配。 司音彻底放心,拉着表情有点心虚的令羽,抄小路回青丘,奈何天意弄人,半路上迷了路,两人不知不觉闯进了翼族境内。 这运气也是绝了。 司音没有顺利回家看侄女,反而和令羽成了翼君擎苍囚禁的客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这些不关琳琅的事,因为她快要突破上仙瓶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71/733296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