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417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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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劫临近的时候,整个昆仑虚都阴暗了一个色调,阴云密布的天空,滚滚的雷鸣声,由远及近,近在咫尺般开始轰轰作响。
  琳琅有点紧张,情不自禁想起在山谷初次经历雷劫,她直接被劈晕,内丹都裂了。
  昔日的惨烈疼痛,历历在目,琳琅不由地产生了心理阴影,这不仅仅是意志力的问题,还有运气和承受力。
  琳琅咽了咽喉咙,手脚有点发抖,原本很期待的事情,忽然变得有点恐怖。
  “妖妖,你不是说,我被天道压制住了吗?白浅还没历劫,怎么就轮到我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雷声有点大,我安全吗?”
  眼见天雷在头顶聚集了一道又一道,琳琅的额头开始沁汗,妖妖深切感受到琳琅的紧张,小声安慰。
  “主人,没有什么问题,白浅的天劫也快到了,你比她修为道行高那么多,天道应该有所忌惮,压制不住属实正常,别担心。”
  天道就算压制,也不能压制地太过分。
  “咳…你别看雷电粗、雷声大,它就是看着可怕,锻炼你的心智,根本劈不死你,你的内丹不会有事的,你要想想,你可不是曾经野蛮生长的小花妖,你身上的功德那么多,它会保护你的,放轻松,快闭上眼睛。”
  琳琅听了妖妖的一席安慰,心绪稍微安定下来,阖眼,舒气,逐渐镇静下来。
  从天而落的三道天雷相继而下,实实在在地落在身上,不疼那是不可能的,感觉皮肉都炸裂开了,带着丝丝缕缕的电麻感。
  但那种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琳琅咬着牙,硬撑了下去,半个时辰后,雷声渐渐消失,天际绽放霓虹,落下点点霞光。
  琳琅的身体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褪去了表层焦黑的皮,渐渐恢复了新的肌理。
  休息了半日,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是谁?”
  琳琅有气无力地问。
  “咳…我是子阑,可以进来吗?我看到外面的异象,给你炖了碗汤,补充元气的。”
  外面子阑的声音有点局促,估计猜到琳琅应劫,但碍于男女有别,不好意思进来。
  “子阑神君请进。”
  琳琅心里有几分暖意,隔壁屋子的玄女被雷劫吓得不知跑哪去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个细心人知道慰问她一下。
  子阑端着一碗汤进来,看了眼有几分狼狈的琳琅,笑着恭喜,“你也算熬出来了,把这碗汤喝了吧,我听其他年长的师兄说,他们历天劫后,都会喝一碗昆仑虚特有的灵泉莲叶汤,身体的元气恢复的快些。”
  琳琅对子阑点了点头,满是感激。
  “多谢神君。”
  他们平日只算点头之交,说话也属于简单的问候,没想到子阑人怪好的,真热心。
  “仙子不客气,别叫神君了,叫我子阑即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昆仑虚清一色的男人,除了琳琅,便是玄女,相较于青丘的狐狸,子阑觉得花仙子更加与众不同,模样清丽绝俗,声音好听。
  子阑送来的灵泉莲叶汤味道很清淡,但灵气充沛,琳琅饮下一大碗,瞬间感觉通体舒畅,好似沐浴在温泉之中,润泽四肢。
  须臾,玄女过来找她时,琳琅已经梳洗干净,笑吟吟地看着她,满脸歉意。
  “玄女,你没吓到吧?抱歉,忘了提前和你打招呼,好在没有把你的住所劈坏。”
  玄女摇了摇头,但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娇怯之色,一脸羡慕,“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成了上仙,恭喜琳琅姐姐,这么快修成正果,不知羡慕多少人,我还以为司音神君会更早飞升,她是墨渊战神最疼的小徒弟,听说你们一起上的昆仑虚…还是姐姐厉害…”
  琳琅漫不经心地看着玄女,感觉她这话说的越来越酸,甚至有点挑拨离间的感觉。
  玄女说到最后,居然开始自怨自艾。
  “真羡慕姐姐…不像我,只是个三尾杂毛的狐狸,爹不疼娘不爱,资质又不好,修炼困难,比不上青丘九尾狐的高贵,也没有琳琅姐姐得天道眷顾,能够上昆仑虚,得上神指点,这么快修成上仙,日后前途无量。”
  这话说的,琳琅都懒得继续听了。biqubao.com
  她如果得天道眷顾,至于熬到现在吗?
  琳琅是通过不断努力,增强自身的实力,有好十几辈子的功德金光加成,天道虽然霸道,但不敢肆意地去欺负她这样的外来者。
  “我忽然有点倦,玄女你先回去吧。”
  琳琅揉了揉太阳穴,打发玄女出门。
  她不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与其进行精神内耗,不如多努力,或者另辟蹊径修行。
  玄女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既然能够投靠姐姐末书,说明末书上神对她还算不错。
  与其自怜自苦,不如花点时间修炼,给自己创造更多价值,也不会随便被嫁出去。
  玄女就算是玄狐族没地位的庶女,如果有真正的实力,联姻的对象也不至于是一只黑熊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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