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439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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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储秀宫的高贵妃听了跑腿的小路子禀告,随手赏了他一盘子珍珠,“不错,继续保持,本宫倒要看看,富察容音有多大能耐。”
  高贵妃的贴身宫女芝兰斜了斜眼,打发了咧着嘴谢恩的小路子,给主子捏着肩膀。
  “娘娘,喜塔腊尔晴是个有心思的,宫女的出身,惦记着当皇后的弟媳妇,真是笑死人了。”
  “”听说皇后这段时间不喜尔晴伺候,估计是洞悉对方打傅恒主意的缘故,如此良机,娘娘要不要…”
  芝兰最了解高贵妃的心思,主子如今大权在握,最讨厌富察皇后,最想扳倒皇后。
  “这件事交给你办了,本宫倒是希望富察容音多个包衣奴才当弟媳妇,只是觉得便宜喜塔腊尔晴了,那等贱婢,表面倒是挺会装的,心思埋的够深,人人都说她是忠仆,本宫却觉得,会咬人的狗,通常不乱叫。”
  高贵妃凉薄地扯开一丝笑纹,妩媚的眼神带着丝丝入扣的凉意,她都快一个月没被皇上召幸了,心里憋着怨气,咽不下去。
  富察容音以前自诩贤良淑德,以贤后自居,挺会装模作样,现在直接不装了,这段时间一直霸着皇上,根本不给其他人机会。
  高贵妃翘起金护甲,戳了戳瓶中的花骨朵儿,轻哼一声,喜塔腊尔晴这步棋若是使得好,准保富察容音如鲠在喉,心气不顺。
  高贵妃勾唇冷笑,不愿再坐以待毙,等着看皇后的笑话,看对方温柔的表面彻底裂开,心一片片破碎,痛不欲生,不与她争。
  寂静安宁的夜,熟悉而寻常,皇宫好似沉入一片暗色波涛,琳琅给了刚刚安睡的永琏一个晚安吻,轻脚出了东暖阁,回寝殿。
  弘历还没睡,捧着一本资治通鉴闲翻两页,听到脚步动静,抛下书,哀怨地看着琳琅,郁闷道,“你对永琏是不是太尽心了?”
  琳琅斜睨他一眼,眼里风情万千,多了往日不曾见的妩媚,以及理直气壮的大胆。
  “皇上说的什么孩子话,永琏是臣妾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待他自然尽心尽力,他身体好不容易有了好转,不仔细点怎么行?”
  “皇上多大年纪了,居然和自己儿子吃醋,羞也不羞,臣妾都为你感到难为情。”
  弘历陶陶然在先前的媚眼如丝中,上前揽过琳琅纤细的腰身,语气幼稚,“朕今年三岁,是个小孩子,急需容音的怜爱和安慰。”
  琳琅忍俊不禁,伸手捶了捶弘历的胸口,娇嗔道,“三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敢说自己三岁,说这话都不脸红,臣妾以前怎么不知道,皇上也有如此幼稚幽默的一面?”
  弘历顺势将琳琅抱在大腿上,俯身吻了吻她云雾般的秀发,声音含笑,惬意之中带着几分假正经的语调。
  “有吗?朕哪里幼稚了,你明明在诽谤朕,说实话,朕觉得容音也有另一面,以前也没觉得你的口齿伶俐,什么都敢往外说。”
  皇后一直都是端庄有礼,温柔贤淑的形象,初成亲的那段时日,容音有着少女的娇羞,新妇的矜持。
  但自从他登基,容音的规矩变得越来越多,穿衣打扮都是清一色的素朴,不喜华丽,活得恬然,对他亦是多了层假面。
  容音变成合格皇后,永远都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却也是疏离冷淡,少了亲近。
  “因为臣妾是皇后,以前太在乎皇后的身份,生怕犯错,辱没富察氏的名声,引来后妃们的议论,皇后的身份就像是一道枷锁。”
  “但自从永琏反反复复地生病,臣妾内心饱受煎熬,永琏身体渐渐好转,臣妾松了口气,却也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
  “臣妾不仅是大清的国后,还是皇上的妻子,永琏的皇额娘,一家子需要的亲近,绝对不是顾此失彼,死守规矩,因小失大。”
  琳琅搂着弘历的脖子,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深邃的眼睛,一席话说得真诚,带着愧意,喃喃低语,“以前是臣妾忽视皇上了。”
  弘历眼里有流光闪动,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琳琅的额头,轻柔抚着她的背,摇摇头道,“朕也有错,前朝事忙,后宫争宠,朕为了局势,难免顾及不上你和孩子。”
  “朕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藏着太多的心事,有什么委屈都要跟朕说,朕是你的丈夫,绝对维护你到底,你要相信我。”
  琳琅把脑袋窝在他的胸前,满足地“嗯”了一声,好似带着全心全意的依赖和放松。
  后宫从来不会风平浪静,琳琅不会直接把敌人一个个搞死,沾染太多血腥因果,但必须得到弘历最大限度的信任和怜爱,大猪蹄子又如何,有权柄,愿意偏袒她就行。
  “夜深了,我们安置吧。”
  弘历微笑着把琳琅抱起,缓缓走向床榻方向,一夜的恩爱缱绻,好似杏红锦被绣的交颈鸳鸯,长春宫尽得君恩雨露,羡煞其他宫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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