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454章 【延禧攻略】富察容音(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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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静好捂着胸口,隐隐作痛,为了傅恒,她情愿泡冷水澡生病,也不愿意侍寝。
  一片痴心,蹉跎十年青春,对方若是知道,会是怎样的感想?傅恒会因此动容吗?
  “玉壶,帮我打听一下,富察大人今日是否在宫中当差?”
  苏静好看了看窗外,意味深长地吩咐。
  玉壶蠕动着嘴唇,想要劝告一番,但终究没敢说出口,恭顺地点了点头,“是,娘娘,奴婢伺候你喝了药,立即去打听。”
  纯妃蹙了蹙眉,但还是喝了那盏黑乎乎的汤药,着急打发玉壶打探消息。
  一炷香功夫过去,玉壶匆匆返回钟粹宫,对苏静好回复说,“娘娘,今日不巧,富察侍卫不当值,听其他当值侍卫说,富察侍卫要在家休息几天,似乎是…在相看京中贵女,准备迎娶福晋,皇上特地给他放了假。”
  苏静好不由咬了咬唇,想到皇后昨日说请她参详人选,谁家的贵女适合傅恒,一股无形的不甘和愤怒油然而生,恨意丛生。
  富察容音果真变了,根本没拿她当好姐妹,试探,提醒,甚至让她憋屈难受。
  苏静好吸气呼气,心绪难平。
  冬去春来,百花开,皇宫后苑的桃花开得密密匝匝,粉红如霞,美不胜收。
  傅恒的亲事依然没着落,满京城的如花格格似乎都成了苍白的纸花,虽然有琳琅的敲打,富察夫人的催促,但他的心总定不下来,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推傅谦相亲。
  苏静好再次看到傅恒,精神状态恢复地差不多,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扶着玉壶的手缓缓而来。
  趁着无其他闲人在场,苏静好在傅恒请安之际,饱含深意地说,“你腰间的络子是我编的,难得你还挂在身上,从未换新的。”
  傅恒怔愣片刻,面色有点愕然,急忙解释说,“纯妃娘娘误会了,微臣以为是姐姐做的络子,不曾知是娘娘的手艺,还请见谅。”
  说话的功夫,傅恒急忙把腰间的络子解下,递给苏静好,“冒犯了,现在物归原主。”
  苏静好哀怨地看了傅恒一眼,涂了嫣红口脂的唇瓣哆嗦两下,柔情似水,“傅恒,你当真对我无意,曾经我来富察府,你还…”
  傅恒面色清冷,直接打断了苏静好的欲语还休,“娘娘慎言,微臣从未对你有非分之想,以前念在你和姐姐交好,礼貌客气,娘娘不要误会,如今你已是皇上的纯妃,理应一心一意侍奉皇上,不该有其他杂念。”
  纯妃瞬间怔住了,满眼的难以置信,傅恒以前对她笑,只是因为皇后的缘故,而不是对她本人,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
  “微臣还要去别处巡逻,就此告退。”
  傅恒没有多看苏静好一眼,心里莫名其妙,他以前没和苏静好说两句话,对方为何觉得自己对她有意?实在太荒谬了!
  苏静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玉壶眼急手快地扶住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娘,我们回去吧。”
  免得被人看见不好。
  纯妃面无表情,任由玉壶扶着自己的手,往钟粹宫的方向走去。
  因着想要私下和傅恒说话,没有吩咐轿辇,踏着干净的青石板路,苏静好脚步虚浮无力,心里怨恨又羞耻。
  富察容音,富察傅恒!
  他们都对不起自己。
  苏静好的报复来得很快,她好似没事人一般,恢复从前的温柔和婉的姿态,隔三岔五地来长春宫小坐,陪着琳琳品茶,赏花,聊天,好似全天下最贴心的姐妹知己。
  唯一的改变是对皇上的态度,偶尔见到弘历来长春宫,苏静好没有如往日那般避嫌,生怕被弘历注意到,而是眼波盈盈,似有绵绵情意。
  这是打算争宠了,琳琅看在眼里,只当没看见,能不能从她手中勾搭走大猪蹄子,分到汤羹,只能看苏静好有没有真能耐。
  “这是妹妹亲自给娘娘做的枕套,凤穿牡丹的花样,祥瑞美好,用安神的熏香熏过。”
  纯妃的小动作很隐秘,对着琳琅亦是更一副温情,殷勤备至。
  “妹妹心灵手巧,枕套的刺绣真精致,本宫喜欢。”
  琳琅和苏静好你一言我一语,笑容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感情有多深呢。
  某日晴好的午后,明玉从外面摘了一束新鲜桃花,插在请水瓶中,吩咐小宫女摆了膳食,珍珠伺候琳琅净手,规矩仔细小心。
  紫檀木小圆桌围着三口之家,弘历亲自给琳琅剥虾,白嫩嫩的虾肉沾了酱汁,放在青花瓷的小碟里,鲜美异常,温柔又殷勤。
  “永琏,你喜欢吃翡翠香虾,这是你皇阿玛给你剥的哦。”
  琳琅将青花小碟送到永琏面前,笑吟吟地说。
  “谢谢皇阿玛,谢谢皇额娘。”
  永琏很有礼貌,笑眯眯地吃起来,表情满足。
  “皇上日理万机,前朝劳累了,喝盏汤补补。”
  琳琅在弘历不满又委屈的眼神里,亲手舀了盏人参雪鸡汤,安抚他的小情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时对些小事很较真,越发显示真性情。
  “皇后近些日子好像偏爱脆腌的冬笋,真的很好吃吗?”
  弘历心满意足地喝了汤,明知故问。
  好不好吃,自己尝尝就知道。
  琳琅瞥了弘历一眼,忍着笑用银筷夹了两片脆腌的冬笋,“皇上尝尝,不是很稀罕物,但用多了油腻,吃点脆笋,别有一番风味,纯妃妹妹推荐的,臣妾用着感觉不错。”m.biqubao.com
  弘历尝了一片,点了点头,“不错。”
  琳琅给永琏添了一份鲟鱼羹,外加半碗糯米粥,看他吃饭香香的模样,格外欣慰。
  “皇额娘,儿臣吃饱了。”
  永琏不用身边的小太监伺候,用琳琅递过来的绢子擦了擦嘴。
  “既然吃好了,便去活动会儿,今日既然没课,师傅布置的功课可以晚点做。”
  永琏恨不得扑上来亲琳琅两口,皇额娘真懂他,他真担心皇阿玛打发他去背书写字,俯身拱手,“儿臣知道,儿臣告退。”
  弘历看着越发活泼康健的永琏,心底舒了一口气,对他摆了摆手,仔细叮嘱,“去吧,身边多带点奴才,不要单独一人瞎跑。”
  永琏颔首应是,这些话,皇额娘对他说了很多次,早就记在心里。
  “皇上,你吃的不多,要不要用点酥点?”
  眼瞅着永琏走远了,琳琅方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弘历身上。
  “看着容音,一点儿不饿,秀色可餐。”
  弘历眯了眯眼,朗声调笑,想看琳琅害羞脸红的模样,皇后的改变和亲近,令他越来越放飞本性,坦率直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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