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宴席过后,帝后携手回宫,在醉景轩坐下,依偎在一起,看着满天的烟火。 须臾,琳琅坐轿撵回长春宫准备,换上提前制好的霓裳舞衣,彩袖辉煌,裙裾飞扬,化了明媚的桃花妆,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好似从画里走出的桃花仙,婀娜袅娜。 弘历换了身衣服来到长春宫时,但见屋檐前六角宫灯星星点点,宫人屏退。 他满怀期待地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幽兰之香那般的熟悉,是琳琅身上独有的味道,清冽独特,给人醒脑,又能陶醉心神。biqubao.com 曼妙舞动的仙子明眸皓齿,好似从天而降,蹁跹至他身侧,无处不在的萧笛之声由远及近,伴着轻柔的舞,渲染静谧的夜晚。 “容音,朕终于逮到你了!” 弘历看得目眩神迷,总感觉捉不住仙子般的皇后,直到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颗心缓缓落下,带着说不出的兴奋和喜悦。 “抓到臣妾又怎样?” 琳琅顺势勾住弘历的脖子,一双妩媚美目肆意流转,宝石般明亮,好似她人在这里,心却在远方,虚幻飘渺,神秘莫测。 “你是我的人,你的心也是我的,我愿意用真心守住你!” 弘历紧紧搂住怀里的人,生怕她羽化升仙般翩然离开,没有自称“朕”,而是“我”霸道又深情地宣誓,他真的心动了。 不是寻常的喜欢和爱重,而是一辈子都只想爱她、保护她、怜惜她的强烈欲望,一颗心被塞的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第二人。 琳琅扬着脸看弘历,眼神清亮,溢满了浅浅笑意,下一刻被他打横抱起,大阔步往寝殿而去,听着他不住说,“你是我的!” 夜色漫长,他们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缠绵到天明,这一晚以后,无论琳琅如何劝弘历适当地雨露均沾,对方都毫无所动,甚至委屈巴巴,表示皇后对他不真心。 “你是不是不喜欢朕?” “没有啊,臣妾敬你爱你。” 琳琅无奈,懒得再说,免得又要哄弘历,两个人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太后实在看不过眼,以为是琳琅魅惑了皇上。 为了避免皇帝彻底冷落六宫,太后没忍住不忿,精心挑选了两个好颜色的汉女,准备抬举进宫侍君,一则是为了打压皇后的嚣张气焰,二则劝皇帝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琳琅以前不在乎大猪蹄子,因为他渣。 对于原主不够真心实意,弘历喜欢富察容音,但不妨碍他宠幸其他妃子,最后甚至被黑莲花女主迷住,只是喜欢,不是真爱。 但现在,弘历愿意为了她,做到洁身自好,只愿意留宿长春宫,身心都表示了忠诚,琳琅对此颇为动容,已经习惯了独宠的感觉,太后近来的举措着实惹怒了她。 “钮祜禄氏,既然我们婆媳不能和平共处,那么只能离间你们母子情,你退场。” 琳琅暗自冷哼,太后安分点还好,一旦蹦跶,就别怪她不客气。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世界的弘历并非是钮祜禄太后的儿子,弘历的生母是汉女,生产时大出血而死,被先帝记在当时还是格格的钮祜禄氏名下,知情者少之又少。 钮祜禄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地位稳固,隐瞒皇帝生母的存在。 别人会认为,太后这是顾全大局,但弘历未必会这样想,也许会感觉心寒膈应。 养母对他有恩情,但生母对他有生育之恩,血浓于水,生前生后一点福都没享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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