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绝色妖姬_第694章 玉骨遥(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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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清浅,帷幔刚刚落下。
  琳琅嬉笑着扯下时影的银色腰带,清冷禁欲的夫君一如往日般俊美无俦,只是眉眼间的温柔好似能溺死她。
  “琳琅,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
  时影捉住琳琅作乱的手,目光深邃,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夫君,那也要你努力才行,十年都没怀上二胎,看来是你不够努力啊。”
  琳琅勾着时影的脖子,就势啃了啃他的下巴,暧昧挑拨,老夫老妻,一点不臊。
  “你要我怎么努力?这些年,除了你怀孕期间,咱们可是夜夜…努力啊!”
  时影白玉般的俊颜不禁染上羞色,琳琅好似缠人的藤蔓妖精一般,几乎每晚都缠着他欲罢不能,再清冷正经的性子,在晚上也是火热十足。biqubao.com
  时影伸手褪去琳琅的外衣,白皙如玉的脖颈,顺延而下是波浪起伏的部位。
  他的喉结微动,眼里有迷离压抑的情欲,身下的绝色尤物对他眨了眨眼,扯下了他最后一件外衣,八爪鱼般妖娆地缠上来。
  琳琅起先是主动的一方,她最喜欢在床上撩拨时影,看他一本正经的面孔,渐渐染上绯红,沉静自持的眼神,渐渐迷离火热。
  但时影也不是吃素的,利用男人先天优势,轻而易举将琳琅压在身下,死死钉在软榻上,喘着粗气,毫无克制地陷入情欲中。
  帷幔外,衣衫散落一地,帷幔内只余深深浅浅的呻吟喘息,琳琅只觉身心欢悦,连灵魂都开始激荡起来,时影又何尝不是呢。
  一年后,时影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琳琅再次有孕,十月怀胎,顺利诞下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取名为紫凰。
  她无疑是真正的凤凰之女。
  很多年后,琳琅和时影的孩子纷纷长大,紫晖继承了大司命的衣钵,送走了老死的大司命,成了新的大司命,驻守九嶷山。
  琳琅曾问他,“晖儿,你真心想当大司命,忍受几十年如一日的清修孤寂?”
  紫晖不假思索,认真地点点头,他喜欢神职,更喜欢九嶷山,时影的保护神鸟重明一直陪伴着新主人紫晖,打算终生跟随。
  琳琅没有说话,时影以为她不赞同,安慰道,“人各有志,其实我觉得,凰儿的性子更适合当下任继承人。”
  紫晖的性格像时影,对皇位名利没什么眷恋,更注重自身修为,三千大道。
  但紫凰模样像琳琅,性格不随父母,颇有主见,甚至从小就有招桃花的属性,及笄那年,裙下之臣不下二十。
  时影对此颇为苦恼,他是个专一的男人,自然不希望女儿三心二意,处处留情。
  琳琅对这方面无所谓,她喜欢从一而终,但尊重女儿的选择,反正大幽的皇位注定留给紫凰,女皇帝多纳几个皇夫,不是什么大事。
  “你不要操心凰儿,她自己有主意,我们等着抱孙就行。”
  琳琅笑吟吟安慰,时影若较真起来,凰儿估计又要对她诉苦。
  有个讲规矩又古板的父王,紫凰苦不堪言,但又不敢顶嘴,不然母后肯定站在父王那边,直接罚她禁闭,偏心的理直气壮。
  时影不知道怎么教育女儿,他想不明白,凰儿小时候乖巧可爱,一直令他很省心,怎么长大放浪不羁,招惹的男子一个又一个,还信誓旦旦,我会对他们负责的。
  “你就不担心吗?”
  时影哀怨地看着琳琅。
  “担心什么?咱们的女儿漂亮聪明,爱慕者多也正常,随她高兴吧。”
  琳琅抚平时影的眉头,哭笑不得。
  “我们出去散心,把宫里的政事给凰儿处理,这样她没法子出去浪,拘拘性子。”
  看到时影依然不放心的模样,琳琅只能想到这招,紫凰早熟聪慧,得名儒和时影教授,已立为皇太女,经常帮琳琅处理折子。
  “你说的也对。”
  时影舒展眉头,懊恼自己之前为何没想到这点,凰儿处理政事,绝对全心全意,既不会叫苦,也不会胡来,正好静静心性。
  琳琅和时影交代了一番,开始云游天下,最开始准备在外面玩两年,但后来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去,直到迎来紫凰大婚继位。
  余下几十年,琳琅和时影一直在外面游历,有时去九嶷山看儿子,有时回皇宫看女儿,但绝对不多待,外面更好玩一些。
  直到紫凰接二连三地怀孕,诞下三儿两女,孙子孙女们太可爱了,他们也就不舍得出门,开始过起含饴弄孙的晚年生活。
  看在可爱讨喜的孙辈儿面上,时影也就默认了紫凰的三宫六院,只是不喜女婿们前来请安,估计看着别扭不习惯吧。
  琳琅不由打趣时影,借着这个话题故意说,“看看自己多幸运,我可没有三宫六院。”
  时影握住她的手,无限感慨。
  “遇上琳琅,影之大幸也。”
  他们幸福地生活了一辈子,从没红过脸,寿终正寝之前,将所有的灵力溃散,反哺给碧落海的鲛人们,也算是最后的弥补。
  琳琅和时影的儿孙们为其哭丧守灵,将他们合葬于帝王谷,永世受后人香火供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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