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处荒山! 苦修数日的季川,缓缓睁开眼睛。 漆黑的眼眸深处。 一道灼目金芒,一闪而逝! “终于突破到了指玄境,第二层!” 季川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这都要多亏了叶前辈的传承……否则单凭我自己,不知还要苦修多少个月!” 说着,季川收拢十指,感受那无穷的力量,心中暗喜。 不愧是只有极少数人才有资格踏足的隐藏境界,指玄之境! 只是突破了这一小层,便让他体内的每一寸骨骼,都得到了强化! 就算是小型热武器,都难以将其打断! 这样一来,他去省城的底气又多了几分! 而更让他欣喜地是…… 轮回墓地中,第二座墓碑已经彻底亮起! 上面闪动着五个古朴苍凉的血红文字。 ——杀神,漠苍生! 单单是这几个字所透出的杀机,便叫季川呼吸困难,几欲窒息! 怪不得叶玄天消失之前告诉过他,后面的九十九位只会比他更强! 这么一看,果然如此! 只不过,凭他目前的境界,还暂时不能将这位杀神请出! 但季川能明显感觉到,那一天不会太远! 回到家,季川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给手机插上电。 这才发现,手机里竟然有十几条未读短信。 其中有两条是贺昌发来的公司业务简报,剩下的全是柳梓欣。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信任你,让你给苏伯父道歉,你别生气嘛!” “老公,父亲和爷爷的遗体,被我妈运回了燕京,那是我们柳家发迹的地方,你一定没去过吧?等你消完气,我就带你去逛逛,然后一起去祭拜他们好吗?” “老公真厉害!都被你说中了,公司的两款新产品都卖爆了……” “老公,为什么我这几天到处都找不到你……消息也不回,可是我很想见你诶!很想很想……” “……” “季川,你要再敢躲着我,本小姐可要生气了,到时候你哄都哄不好!哼哼!” 季川读完了每一条短信,时而想笑,时而无语。 他就在外面闭关了几天而已,这女人咋就那么多内心戏? 只不过最后的那条短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公,我家里有事,要回一趟省城,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看到这里,季川不禁皱起了眉。 跟柳梓欣相处了这么久,她很清楚女人的脾气。 对于回省城,柳梓欣是十分抗拒的! 能让她如此着急的回省城,必然是出了大问题! 难不成,是省城的夏家出事了? 季川心里想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宋濂的电话。 作为省战区的首长,省城境内,没有什么事情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夏家若是出了什么事,问他无疑是最好的! 很快,那头便传来宋濂诧异的声音:“季川?” “帮我查一下夏家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季川道。 “……”宋濂有点无语,我他娘的堂堂省战区首长,很忙的好吧? 天天就帮你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换个人他早发毛了! 可谁叫对方是季川呢?没办法,只能忍了! “好吧,我去问问。”宋濂挂断电话后,便立马差了几个人去打听。 很快便有了信儿,给季川回拨了过去:“你说得没错,夏家确实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昨天,夏岚带着一位老人去了省城第一医院!” “根据调查,那个老人的身份是夏东来,也就是夏岚的父亲!” 听完宋濂的这番话,季川不禁皱起眉头。 生日宴会那天,他跟夏东来有过一面之缘,身体十分硬朗,无病无灾,按理说,再活个十年都要不成问题,怎么会突然病倒? 这时,宋濂的话打断了季川思绪:“怎么?你要来省城?” “嗯。”季川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开口道:“近期遇到了一些事,不得不来省城一趟,现在又碰到梓欣的外公病倒,我也有必要去看看。” “你啊……呵呵……总算是开窍了……” 宋濂在电话那头放声大笑:“来吧,华海那种小地方,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省城才是你的舞台!” “来了这里,你就是猛虎归山,蛟龙入海!再不济,天塌下来,还有老子给你顶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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