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不要乌鸦嘴咒我!_第132章 你最好别祝福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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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之中一片白色,七个灰暗的图标逐步点亮。
  但可惜,在最后一个的时候卡住了。
  程澈沉默地看着传说中的欲岩又止,竟然在此时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熟悉感。
  果然。
  帝君就是帝君,说卡岩就卡岩,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在程澈的注视之中,岩元素的标志终于走到了最末端。
  “砰——”
  一声轻响,程澈脚下一个踉跄,旋即被带着血腥味的衣服劈头盖脸的糊住。
  隔着一层口罩,若隐若现的血液味道与诡异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
  程澈茫然一瞬,撤下脸上的布料。
  入目是一圈圈的绷带,血迹从中渗透而出,长发男人席地而坐,撑起一条腿拄着下巴,沉默地看着他。
  程澈茫然眨眼,目光扫过面前男人光秃秃的上半身,迷茫道:“所以仙舟监狱传说中的人道……原来是这个人道吗?”m.biqubao.com
  这……
  能过审?
  刃:……
  刃眼皮一跳,虽然不科学但还是准确的链接了程澈的脑回路。
  在想明白程澈到底想了什么之后,刃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澈眨眨眼睛,上下看了看刃,“我想的脏还是这里脏啊……”
  好端端的坐牢,怎么还脱起衣服来了?
  浑身上下就一条裤子松垮的挂在胯骨上,谁来了都得想歪吧?
  “哼!”
  刃冷哼一声,挪开目光,“我不脱掉这件衣服你这会儿该从我怀里钻出来了!”
  贴的那是什么位置?!
  衣服内侧!
  怎么?
  他的衣服是很能装吗?!
  程澈:……
  此时此刻,程澈反思且回忆,竟然怎么都不记得自己摸过刃的脑袋且用草原核炸过刃。
  好端端的,刃的脑回路为何如此清澈?
  “就……有没有一种可能……”程澈思索着组织语言,欲言又止地看着刃,“我那是便利贴,不是强力胶……”
  咱就不能撕下来贴别的地方吗?
  比如牢门口?
  比如旁边墙上?
  实在不成放地上也行啊。
  刃:……
  “我当着景元的面撕下来?”刃冷笑一声,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是因为回到仙舟暂时降智。
  程澈轻声叹息,左右看了看后坐在了刃的身侧,打开一罐啤酒递过去,“你们魔阴身能喝酒?”
  “你当我是吃了退烧药?”刃继续冷笑,默不作声的接过酒喝了一口,“探监还知道带点儿吃喝,挺熟练啊……”
  程澈自己摸出一罐酒打开,眼中带着惋惜,“曾经的我以为我身边的朋友太屑太涩,总觉得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就提前准备了一下。”
  说着,程澈的目光扫过周围,“这局子和我想象之中不太一样,我还以为怎么不得有个铁栅栏什么的……”
  实在不行……木头的也行。
  “那东西可关不住通缉要犯。”刃低低地笑了一句,看着程澈偷偷扯开口罩喝酒,下半张脸从未露出来。
  他微微蹙眉,“你不应该来。”
  艾利欧对程澈的要求只有可以被预见,违法乱纪杀人放火的任务给程澈选择权,想干就干,不干就跟着列车组到处玩。
  只要能被预见就好。
  但是现在,程澈似乎在选择之中点头,主动掺和进这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之中。
  一个行事沉稳偶尔跳脱常理之外的,主动选择黑暗的人。
  “太无聊了,我总不能去堆雪人?”程澈反问一句,靠着后方的墙壁。
  刃弯唇笑了笑,沉声道:“让卡芙卡带你去找点儿乐子?银狼的任务也算好玩。”
  “哦。”程澈看了一眼刃的手腕,懒散道:“可是我不想玩游戏。”
  游戏玩的多了,总会被玩的,比如他这个被背刺后穿越到星铁的人。
  周围闪着一些莫名的屏障,刃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刚刚好能双手捧着端起酒瓶,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的光幕似乎禁锢了刃的力量,身体上的伤口似乎永远不会愈合。
  程澈将两片带着粉色小猪的创可贴贴在刃的伤口上,轻叹,“真可怜啊,我都不忍心祝福你了。
  “你最好别祝福我。”刃瞥了程澈一眼,“你能走掉吗?”
  “能走掉。”程澈点点头,捧着酒瓶慢慢喝,后半句话压低声音几乎变成气声,“走不掉……走不掉我就是被op绑来的列车组小乌鸦。”
  如果瞒不过去,掉马似乎也并不可怕。
  无所谓,马甲这种东西穿起来就是要掉的。
  “走不掉了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发男人双手环胸,眼底带着戏谑地笑意看着程澈,“看来这位陌生的星核猎手对我罗浮的力量很小视呢。”
  程澈转身,隔着口罩轻声道:“这就是景元?”
  “嗯。”刃点了点头,懒得搭理,“上次就见过了,也是罗浮如今的将军。”
  “将军……”程澈点点头,从容地坐在牢里看着景元,上下打量一圈,“挺有气势。”
  铠甲和高马尾,确实很有将军的范儿。
  “多谢夸奖。”景元弯了弯眼睛,眼下一颗泪痣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笑眯眯地看着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轻声道:“留在罗浮做客怎么样呢?”
  说着,景元微微抬手。
  青绿色的屏障从四面八方升起,像是阵法一般拘束着其中的人。
  “不想。”程澈摇头,神情半点儿改变都没有,“我还有别的兼职,留在这里没饭吃的。”
  景元:……
  星核猎手这么穷吗?
  “那就更应该留下了不是吗?”景元无奈轻叹一声,语气和缓,眼眸真挚,“仙舟别的没有,管阁下吃饱喝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这里,景元似乎想起了什么,“瞧瞧我这记性,忘了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毕竟op这个代称…….”
  不正经。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像是在骂人。
  “代称和姓名没什么区别,称谓而已。”程澈将最后一点酒喝完,细小的隐形眼镜似乎无法遮盖眼底的光芒,他看着景元开口,“叫我甜甜花也可以,叫我绝云椒椒也可以,都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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