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蔚蓝海水之中,青色巨龙甩着尾巴遨游其中,似乎很是畅快的模样。 海岸边上,度假中的众人捧着酒杯和烤串,一脸悠闲的聊天,偶尔分出一道视线去看看海水之中的龙。 三月七似乎有点不解,还是忍不住疑惑询问,“可是丹恒为什么不上岸?程澈都上岸两小时了?” 闻言,程澈转头看了三月七一眼,“谁知道呢。” 话音落地,一旁的灰发少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人不知道程澈还能不知道? 丹恒那明明是被抓尾巴抓得不好意思了,索性直接变成一整条龙泡在海水之中,黑夜加海水,再加苍龙形态,还能有人发现丹恒脸红脖子红? 三月七晃晃脑袋,抱着白露研究龙女尾巴上的环扣,看起来像是什么封印一般。 程澈瞥了一眼,收回目光。 为防止再次出现饮月之乱,特意弄出来的什么限制力量的枷锁。 啧,真矛盾,一方面嫌弃白露实力不够,一方面又被丹枫搞得心理阴影还要限制,还是骂得轻了。 不过也说不好是不是还有一些龙暗中打着限制白露以便日后迎回丹恒的主意。 “所以桑博呢?”三月七研究了一会儿,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忍不住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篝火,“雅利洛六号的时候丹恒就想偷偷跑,但是有程澈的诅咒压着,怎么到了罗浮他偷偷跑就没有摔跤什么的了呢?” 星:…… 如果桑博的离开不算偷跑呢? “哎……”星沉重叹气,怜爱般摸了摸三月七的脑袋,“乖,咱不想了。” 何必折磨自己的脑子呢? “哦。”三月七皱着眉头应了一声,旋即又恢复了一惯的神情,歪着头看着程澈,瞬间换了个话题,“所以程澈刚刚下海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可以适应水里的环境吗?” 程澈茫然一瞬,抱着酒杯抬起头,“啊?下海?” 哪个海?! 他但凡下海还不得被抽死?! “下海水……?或者……下潜?”三月七怔了怔,迷茫开口,“你刚刚不是去海里玩了吗?” “哦,我想岔了。”程澈应了一声,又摇摇头,“没有,我还是一如往常的不喜欢水。” 闻言,三月七一怔。 她摸着后脑勺看着程澈,难以置信,“可是乌鸦也不是特别讨厌水吧,你刚刚不是下去玩了好久吗?” 这是不喜欢? “我不太喜欢泡在感受不到边缘的水里面,总想给自己身上绑块石头往下沉。”程澈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不过我最近水性好像提升了一点,刚刚跟着丹恒往海底游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要么水性涨了,要么被龙尾巴吸引了全部心神忽略了。 “鸟类骨骼密度小,呼吸系统又很发达,按理说你是沉不下去了,可以暂时抹掉这个危险的想法。”景元弯着眼睛看着程澈,晃着手中的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要不你变回去试试?” 程澈瞥了景元一眼,收回目光,“景元元之心,白露都知。” 景元弯了弯眼睛,目光看向捧着一小片绿色叶片研究怎么运用封印之力的白露,“龙女大人知道吗?” “知道,想揪毛。”白露头也不抬,对着掌心之中的小叶子研究了很久之后还是忍不住抬起头。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努力转动脑袋,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建木玄根这次不是消退是彻底没有了,所以我学会封印之力后用在哪里呢?” 话音落地,众人的目光聚集在白露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迷惑。 景元怔愣片刻,忍不住拍了拍脑门,“是啊。” 建木玄根被程澈一把火烧得直接返璞归真变成种子,早就被程澈吃了,建木带来的丰饶之力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迹象,但是按理来说是会渐渐消退的。biqubao.com 虽不清楚长生种的寿命会不会回归正常水平,但……建木彻底没了! 景元的目光看向程澈,“嗯……那学封印有什么用呢?” 不如去学习一下其他的持明密法,倒也不用一直专注于封印之力。 程澈:??? 程澈抬眸,欲言又止,“你问我?” “……”景元沉默着看着程澈,思索半晌后还是忍不住转移目光,“行吧,我觉得还是得学,又不止罗浮有建木,万一遇上了……” 比如以后出征要去的地方,又比如别人家出了岔子的仙舟什么的。 虽不指望成为拯救什么仙舟星球的英雄,但正如程澈所说,都是人情啊。 帮帮忙也是人情嘛! “哦。”白露再一次低下头研究手里的小叶片,回忆着刚刚丹恒教给自己的东西,思索着丹恒下次教自己什么。 “啪——” 一声清脆响声,程澈脑袋忍不住往下一沉,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捂住脑袋,圆滚滚的东西从脑袋上掉下来咕嘟咕嘟滚到沙滩之上。 不等程澈回过神来,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个接一个的小垃圾不知从哪儿出现,接二连三地砸在程澈脑袋上。 不过眨眼时间,程澈几乎要被小垃圾埋掉。 程澈似乎很习惯自己被投喂垃圾的日常,但还是没忍住拧着眉毛抬起头看着天空,手中捏着一个圆滚滚的玩意儿,“垃圾我能理解,但是你先告诉我你偷得谁家的蛋?” “嘤——” 一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转瞬即逝,片刻间又恢复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和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声音。 程澈怔愣片刻,扒拉开阻挡动作的垃圾,眯起眼睛看着前方烤架上面放着的锡纸碗碟。 “啪——” 一声轻响,程澈将手中鹅蛋大小的东西磕在酒瓶上,思索着要不要体验一下宇宙禽蛋的味道。 噼里啪啦—— 小垃圾再一次掉下来打断程澈的动作,一只黑色的小小手掌从垃圾堆之中探出,将那颗不明生物的蛋往程澈怀里推了推,声音委屈哀怨但似乎又隐藏着些许瞧乐子的兴奋,“捡的,孵!” “我@¥#%!”程澈嘴皮动了动,面无表情的冒出一堆不能入耳的脏话,语速飞快几乎令人难以捕捉,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我是个男的我孵蛋?!你怎么不孵?是因为不会咕咕哒吗?!” 话音落地,黑色手掌顿了顿。 “咕咕咕?!” 阿哈不会哈就算了,现在还不会嘤了! PS:今日请假补觉,晚上或者明天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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