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和景元双手环胸,一脸认真的观察着程澈眼底带着的惊恐,摸着下巴似乎有些费解。 许久之中,星拍拍程澈的肩膀,耸耸肩,“倒也不是鬼,有点像咱们早餐吃的烧麦成精了。” 程澈:??? 程澈快速转身,低头,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 奶黄包?烧麦? 看脑袋上的花纹很像烧麦,但是看颜色……很有奶黄包的味道。 奇怪的生物有着圆滚滚的身体,上面印着瞪着眼睛的表情,似乎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程澈歪了歪头,“啊?” “汪汪汪!”奇特生物蹦了蹦,因为动作肚皮都一颤一颤的,仿佛弹性十足的模样。 几人的目光聚集在面前这个奇特的东西身上,纷纷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啊!芝士流心大人!”一旁,一个科员突然露出狂热的神色,对着面前的奇怪生物弯腰,“觐见芝士流心!” 说到这里,科员还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 嗯,有点奇怪,今天没有做召唤芝士流心大人的仪式,对方就主动蹦出来了。 “汪汪汪!” 奶声奶气的叫声陡然响起,科员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看着身边呆愣的几人,“你们呆着干什么?还不觐见芝士流心大人?” 无名客三人组的目光落在狂热的科员身上,眼底是明晃晃的问号。 “哦,听不懂啊,没关系!”科员怔了怔,旋即快速回神,一本正经的拍拍胸口,“我们特意调整了联觉信标,来,我给你们调试!” 程澈后退一步,“我不是很想听懂,你去给她调试。” 说着,程澈伸出手拍拍星的肩膀,将星推过去,自己站在景元身边压低声音,“联觉信标很好用的样子,你要不要给你和狸奴的频率调整到一起?” 闻言,景元转过头来看看程澈,又看看抱在怀中的狸奴。 看起来像是没有长大的模样,浑身毛发细软至极,懒懒的趴在胳膊上面细声细气的发出‘喵喵’的声音。 景元看了一眼程澈,伸出手揪着程澈卫衣的帽子将狸奴丢进去睡觉,活动着胳膊轻声道:“不必,我相信我和狸奴这种生物心有灵犀。” 程澈:…… 这个成语用的有点对劲,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太对劲。 程澈侧头看看景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你现在和一只成年大猫没有区别,毕竟也不是谁都能被拎着后脖颈塞进垃圾桶的。” 合理! 毕竟猫猫的后脖颈可是很重要的,拎起来瞬间静止,和景元被镜流塞进垃圾桶的模样也没有什么两样。 “是这样吗?”景元轻笑一声,摸着下巴似笑非笑,“不过乌鸦也算小动物,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懂别的鸟类说话?” 程澈:…… 报复! 蓄意报复! “那下次变回去试试,能听懂就踩两下你的脑袋,听不懂就踩三下。”程澈应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星抓住了手腕。 星眨眨眼睛看着程澈,一本正经的翻译,“这个……奇怪的东西说……” “说什么?”程澈眼底浮现一抹好奇,疑惑开口。 星仰着头看着程澈,气沉丹田,“哇咔咔!我就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程澈:…… 景元:……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低头,试图在面前这个和烧麦没有什么两样的‘芝士流心’大人身上寻找出什么天才的特质。 但可惜,看起来很像天才喜欢吃的小点心。 “你再听听。”程澈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星,面无表情,“它现在说啥了。” 星无辜摊手,脸上写满了抗拒之色,“它发出了我的声音,很恐怖,要不你试试?” 程澈:…… 程澈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这个大大的烧麦团子,感受着卫衣帽子之中传来的狸奴的细小动静,指尖在衣服上面轻轻摩挲,“我不。” 这语气配上他的声音……不敢想! 星失落耸肩,转头看向一旁的狂热小科员,“那你……翻译一下?” 可惜了,坑程澈失败了,还蛮想看懂程澈脸上露出那种尴尬惊悚的表情的。 “阮·梅女士终于意识到了本天才!” 芝士流心大人的翻译官双手环胸一本正经,语气之中满是认真,认识模拟着芝士流心大人的声音夹起了嗓子,连语气都模仿的很是相似,“阮·梅女士是否承认本天才是最成功的作品!”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个烧麦上。 程澈歪头打量着对方,半晌才摇摇头,“它看起来也有点不像烧麦,我分辨不出这种那种小点心。” “这种时候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了。”星摇摇头,看着面前的芝士流心再一次蹦了蹦,嘴里发出不明音节,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翻译官,“它又说什么了?” “有一种思念,叫造物主,对于世界,你只是一个人,而对于我,你就是整个世界!”翻译官突然变了动作,一手捧心一手伸出,竟然在此时此刻用上了叹咏调,“啊!阮·梅女士!” 星嘴角抽了抽,后退一步站在程澈身边,悄悄伸出手去揪对方的袖子,试图寻找一点安慰,这是在是太疯狂了——m.biqubao.com 想法还没有在脑海之中转弯儿,星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星悄悄低头,看着程澈的指尖拢着衣袖,指腹在袖口的布料纹路上轻轻蹭了蹭,然后偷偷将手指塞进包里,从中扯出了眼熟的东西。 ——麻袋! 星瞳孔颤了颤,抬眸对上程澈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个巨大的问号。 程澈挪开目光,继续往外扯麻袋。 问号什么问号? 他们不就是来找阮·梅的造物的吗? 这么好的时机,不用麻袋套走干什么?! 星莫名领会,上前一步挡住程澈的动作,开始思考等会儿套走芝士流心之后,这些狂热的粉丝会不会追着跑,到时候是不是能围观空间站全体科员同时卡裆。 不等程澈扯出麻袋,翻译官脸色突然一变,伸出手指着面前的众人,“我想到了!你们没有对芝士流心大人表示崇拜!你们一定是豆沙灰灰派来的奸细——啊?” 话音未落,一个麻袋兜头套下,在翻译官震惊的目光之中将传说中的芝士流心大人套住。 程澈拍拍科员的肩膀,拎起装着芝士流心大人的麻袋往肩膀上一甩,“朋友,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 “崇尚科学,反对邪教,从你我做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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