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澈隐含期待的目光之中,灰发少女疑惑地摸了摸脑袋,狐疑道:“就是黑漆漆的小方块打码啊,我想不起来……” 程澈眼底的光芒瞬间熄灭,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看着星,“我就知道我不该指望一个12+的游戏能做出什么突破。” 白激动了。 闻言,星疑惑地看着程澈,对上那双眼睛沉默很久突然一拍脑门,震惊开口,“你在想什么东西!我记忆之中想不起来的东西才不是你脑子里面脏脏的东西!” 程澈:…… 程澈看着星,面无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污蔑我!” “我要是猜错了怎么污蔑?你明明就是……”星揉了揉涨红的脸颊,转过头去撑着脑壳继续思考,“不能和程澈乱聊天了,我要想想我当时都做了一些什么。” 记忆混乱不清,仿佛隔着浓重的雾气。 真相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却始终无法得见其真实面目。 灰发少女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微微拧起来沉浸在回忆之中,试图从一团乱麻之中梳理出一条正确的线。 程澈瞥了一眼星,收回目光撑着下巴继续玩手机。 懒洋洋的白发将军目光扫过众人,指尖抓着狸奴的爪子在程澈胳膊上碰了碰。 程澈侧头,压低声音,“怎么了?” 景元看着程澈虽然转过头但是眼珠子一直粘在手机屏幕上的样子也是有点无语,只能同样压低声音询问,“不帮点儿忙?” 闻言,程澈这才看向景元,想了想才开口,“我还能钻进别人的记忆之中帮忙整理吗?我又不是记忆星神的令使。” 景元:…… 啥?! 他听到了什么?! 景元抬手按了按跳动的眼皮,看着程澈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抱着猫趴在桌面上,肩膀塌下来将下巴蹭在狸奴松软的毛发之中,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你这句话算乌鸦嘴吗?” 如果算的话…… 他觉得朋友的关系还不够保险,得找个锁链把程澈和罗浮绑起来,这小子也忒离谱了! 程澈同样沉默着,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迷茫道:“我不知道,如果算的话……” 那就更嚣张了,得让阿哈带自己去找记忆星神玩玩,顺便捡点小垃圾。 景元的目光落在程澈脸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金色的眼底浮现浓郁的迷茫。 程澈初来罗浮时顶着菲尼克斯的马甲大摇大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和刃一起将幽囚狱当做旅店一样随意进出,当时恨不得抓起来塞进幽囚狱最深处监禁百八十年,但…… 跟随星穹列车再一次出现的时候,程澈仿佛完全变了个样子,无法控制的疯狂冲动似乎被朋友们安抚得很好,能够藏在心底深处,甚至能够主动去压制去控制,将掌控别人生命的冲动转变为瞧乐子的心态。 而在后来,偷偷捐钱给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云骑,闲暇时反思忏悔,但…… 景元回忆了一下那几名手上的云骑,轻声叹息。 祸福相依,被捅了一刀没错,鬼门关绕了一圈也没错,但是那几个人……没有魔阴身的困扰了。 受了重伤,但是伤愈之后没有了魔阴身的困扰,还收到了一大笔钱……也不知是福是祸。 而现在,程澈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他不捅人,倒是让别人给自己来几刀,甚至已经开始和星神搞事情了。 “我想起来了。”星突然开口说话,眉头却依旧皱在一起,“黑塔委托我帮她寻找一个奇物,没有实体却有生命,我去了界种科和密卷科,似乎是找到了几位科员,其中一位和阿兰在追查什么灵异事件……” 虽然语气严肃认真,星还是忍不住转头朝着程澈露出阴森的笑容,“灵异事件哦!” 程澈:…… 灵异事件是很可怕没错,但是星真的不适合吓人。 程澈伸出手敲敲星的脑门,朝着一旁的正在等待的几位朋友扬扬下巴,“这种时候可以不用第一个想到我的,先想想你消失的黑塔女士吧。” 星眨眨眼睛,“可是黑塔没有失踪,只是一个人偶。” 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吧……那确实不是很重要,毕竟黑塔有好多好多人偶,程澈还咒坏了好几个呢! 虽然这么说着,但星还是微微蹙眉,努力梳理记忆,“是……科员神秘失踪的事情,监控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像是……人体无火自燃,然后就失踪了。” 话音落地,众人陷入沉默之中。 景元懒散靠着的身体不由得挺直了,因为度假暂时下线的脑子似乎又重新上线的迹象,“没有实体,却有生命,无火自燃,岁阳吗?” 星摇摇头,“不知道啊,不过空间站的呜呜伯和岁阳好像是亲戚,如果是岁阳倒也合理。” 景元摸了摸下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让脑子上线。 按理说自己在度假,但是这种时候用半个无名客的身份帮忙似乎也说得过去。 “真是一大段冗长的叙述,你累了吧?”拉帝奥挑起一边眉梢,声音平静,“反正我是挺累了。” 星:…… “我难道没有讲故事的天赋吗?”星歪歪头,忍不住揉了揉脑门,“不过我想的很累,今天晚上的点餐要点一份美味的核桃酥,还要一份豆腐脑加好多辣椒油,最后……” 星摸了摸下巴,却突然转头看着程澈,“你的小零食愿意分我一点吗?感觉坚果还挺补脑子的。”m.biqubao.com 程澈侧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星挑眉,疑惑询问,“难道你想拒绝我?你的坚果盒子里面有一半都是我帮你剥皮的!” “被门夹过的核桃到底有没有补脑的功效?”程澈反问。 他摸出一张纸将星刚才说的东西都记在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线连接起来,努力凑成一个思维导图,“能量生命,没有实体,但有生命,科员失踪,人体自燃……” 程澈蹙眉,“相位灵火?” 话音落地,众人的目光聚集在程澈身上。 星忍不住伸出手拍拍程澈的脑袋,“难道你的脑子不空了?!你是怎么想到这四个字的,我都没有想到!” 程澈:…… 程澈推开星的手掌,面无表情,“你是傻子吗?阮·梅实验室的监控我们看过的,她说过相位灵火在她研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失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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