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舱段,落地窗旁边的观景位置上面坐着四个在空间站很是眼生的人。 星咬着奶茶吸管低头玩手机,寻找一个个算是朋友的科员打听有关失踪科员的事情,旁边一个男人低头玩狸奴,一个低头玩猫糕,只有一个拉帝奥教授在认真看书,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捏着粉笔头在指尖转来转去。 半晌,星沉重叹气,“讲价失败,对方说一张姬子的照片换一个瓜,但是我现在不是很想跑腿回到列车去拍照。” 程澈揉着猫猫糕的小翅膀,想了想才开口,“你为什么不找三月七?三月肯定存了姬子好多照片,就算没存还不能现场拍?” 闻言,星抬眸看着程澈,“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 程澈:…… 被三月七传染了?! 程澈面无表情,语气冷淡,“这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为了避免麻烦都能想到的办法,你是傻子吗?” 星眨眨眼睛,转头看着拉帝奥,“拉帝奥先生,我应该不是傻子吧?” “没什么区别。”拉帝奥头也不抬,翘着腿捧着书,端起茶杯轻轻品尝,声音平静至极,“不愿意动脑和没有脑子确实没有任何区别。” 星:…… 被骂了。 灰发少女默默低下头来,一边找三月七要照片一边开口询问,“所以程澈你现在不能叭叭一下泯灭帮吗?我们可以直接走捷径。” “你说我还能怎么叭叭?等着我亲自去劈吗?”程澈摆弄着猫猫糕的翅膀,表情平静声音冷淡,“他可真有面子。” 星摆摆手,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拉帝奥掀起了眼皮。 星敏锐闭嘴,一边哒哒哒按着手机,一边竖起耳朵听着。 “原始博士曾经对泯灭帮的评价很准确,纳努克能够从泯灭帮身上看到的价值,或许连一个推倒花瓶的婴孩都比不上。”拉帝奥抬眸看着程澈,想了想后还是无所谓道:“不过泯灭帮很有理想,让我想想……” 拉帝奥顿了顿,轻哼一声,“他们到处惹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似乎听说有一点要去匹诺康尼的想法。” 程澈:…… 哦,这是要对上啊。 “也行。”程澈点点头,将泯灭帮拉到小本本第一条,“我记下了,到时候他们没被雷劈我就胸口拔刀了!” 星拍拍手,“加油小乌鸦!” 程澈看着星在各种对话框之中来回跳转,垂眸盯着怀中的乌鸦猫糕,手指不由自主的用力揪下一片黑色的羽毛。 “啪——” 一声闷响,顶着一头小卷发的青年砰得一声趴在了桌子上面,双眸紧闭,呼吸微弱。 几人不由得一怔,看着程澈陷入沉默之中。 “这……”拉帝奥合上书籍,忍不住挑眉,“泯灭帮在我们面前对程澈下手?” 这么嚣张? 是打算被连根拔了对吧? 星眼皮跳了跳,看着程澈手中的羽毛,“嗯……可能只是死一下,没事的,他等会儿会自己爬起来的。” 有点眼熟,像是景元镜流和刃拔完羽毛的模样。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景元轻叹一声,忍不住侧头打了个哈欠,弯着眼睛拍拍乌鸦猫糕,“忍一忍,不痛的。” 话音落地,猫糕翅膀上另一片摇摇欲坠的羽毛被揪了下来。 景元捏着一枚羽毛转来转去,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我也睡会儿。” 星:…… 星眨了眨眼睛,抬手示意。 她刚想将注意力拉回打听消息这件事情上,却突然对上拉帝奥疑惑的眼睛。 星想了想,指着程澈解释,“程澈有翅膀,能变乌鸦,揪他羽毛会死,现在看起来是死一个多小时,这几个长生种拿他的羽毛抵抗魔阴身。” 拉帝奥:…… 拉帝奥瞳孔轻颤,心中的问题翻山倒海,但还是忍不住点头夸奖,“这次的回答简洁且高效。” 问题很多,但不知道怎么问。 程澈是人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物种? 拔羽毛死亡之后是真的死了,还是相当于一种医学意义上的将身体状态暂停? 魔阴身又该怎么抵御? 但…… 拉帝奥静静看了程澈片刻,侧头看向景元,似乎是在等待对方的死亡。 半个小时之后,景元打着哈欠却总是没有一脑袋栽下去的感觉,忍不住皱眉,“这羽毛没用啊……” “认命吧。”星拍拍景元的肩膀,一言难尽,“我这不太灵光的脑子都知道你刚刚揪毛是打算试验一下猫糕的羽毛对你有没有用,有用就偷猫糕,以后就可以不用欠人情了。” 闻言,景元挑眉,“脑子上线了?” “没,被程澈的灵光闪的我现在能稍稍跟上他的脑回路了。”星摊摊手,一脸无奈。 景元叹气,“哎……” 计划又受挫了,感觉程澈有点克自己啊…… …… “咕咕?” 程澈坐在一片黑暗之中,歪着头发出咕咕的声音,试图招来一只星神,“有人在吗?” “有神在……”幽然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一个咧嘴笑着的面具出现在程澈脸庞,“咕咕咕咕……” 程澈顺手接过面具啃着,含糊道:“我是被你强行托梦吗?” “算是。”阿哈应了一声,将一块通透的水晶丢在程澈手中,“吃它,吃完有好玩的。” 程澈:…… 程澈沉默一瞬,抱着水晶看着,“是谁的?” “记忆。”阿哈想了想,咕咕笑着开口解释,“找你来玩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出来了,你是不是又乱说话了?” “不吃,暂时不想和记忆扯上关系。”程澈伸出手将水晶推远,很是抗拒,“我来这里不是打工的。” 一个个都干嘛呢?! 撬一只小乌鸦帮自己打工吗?! 真的不怕谋权篡位吗!? “咕咕……”阿哈笑了一声,小黑人抱着满怀面具坐在程澈手边,伸出黑乎乎的手拍着巨大的水晶块,“那看点好玩的?” 程澈想了想,点头,“行,反正死着也是死着。” 阿哈咕咕笑着,踹动面前的水晶。 光芒闪烁,晶石表面渐渐凝聚出一幅画面。 看起来像是哪个豪宅,只看画面都有一种被火焰灼烧的焦糊味道。 眼熟的羊头人坐在高高的位置上面,双手扶着手杖,低沉的声音叫出四个名字,显然是发生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府邸的事情。 “有乐子!”阿哈很是开心,撞了撞程澈的肩膀,“这是宣战!” 程澈:…… 程澈一言难尽,“我高瞧你了。” 这叫好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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