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怜的星期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星连连感慨摇头,刚想和三月七吐槽一番却看到了三月七瞪大的眼睛,一时失语。 嗯,姬子和瓦尔特窃窃私语,她想和三月七窃窃私语,但是三月七是一个不知道程澈的身份并且会不自觉补足剧情的人。 “原来这对孪生兄弟的性格是差不多的啊……”三月七嘟囔一声,好奇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对面的菲尼克斯身上。 想了片刻,三月七看向星,“不过我真的觉得好相似,这个菲尼克斯有一种喝醉版小乌鸦的感觉,但是比喝醉了的程澈还要放肆。” 星:…… “你开心就好。”星抿起嘴角,双手环胸轻声叹气,“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 “那是,咱可是前辈!”三月七拍拍胸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在一片窃窃私语之中,星期日终于从震惊茫然无措之中回过神来,微微侧着头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青年,“啊?” “我想……”程澈顿了顿,转而肯定点头,“摸摸翅膀。” 星期日:…… 星期日看着青年清澈的眼眸,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之中几乎要发不出声。 他有很长一串委婉拒绝的话术可以应对这种场面,但是吧…… 看起来菲尼克斯的执念很强,他在想自己拒绝这个要求,菲尼克斯会不会在匹诺康尼暴走? 一个令使就足够让人慎重,更别说这么一个疯批了。 “答应他吧。” 砂金手中拎着一个小小的纸袋,脸上挂着一点笑容,轻声道:“具体原因我稍后与你说,不过现在……建议你还是答应他。” 星期日看了砂金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最后才看向程澈,“那——” 一句有点破坏人设形象想要答应的话语卡在喉咙之中,温热的触感从而后传来,旋即就是一股温暖像是秋天暖阳的琥珀香气,带着些许酒气。 星期日:…… 这么熟练? 而且……这个男人是怎么瞬移到他身边的! 星期日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挪开目光看向砂金。 半晌,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星期日一边注意着翅膀上传来的动静,一边看着砂金疑惑提出问题,“砂金先生,您的头发……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闻言,砂金脸上笑容更深,他看着星期日身旁的青年,轻笑,“星期日先生等会儿就知道了。” 不就是掉头发掉羽毛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他可是为了星期日好,这会儿不满足程澈的愿望,程澈这段时间都得盯着这兄妹俩试图摸翅膀了。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摸一下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星期日眼皮一跳,在菲尼克斯退开一步终于可以松口气时却不由得一怔。 他伸出手接住从空中飘落的眼熟的羽毛,匹诺康尼最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迷茫。 “哈……”砂金忍不住笑出声来,目光扫过星期日后看向程澈,“菲尼克斯先生,不知道你如何解释你与星穹列车的程先生同样拥有令人掉发这个技能呢?是巧合吗?” 程澈心满意足的收手,将一根羽毛悄悄塞进口袋之中,这才抬眸看着砂金,面含微笑语气平静理直气壮,“星期日先生掉的是羽毛哦。” 砂金:…… 突然感觉自己当时一时兴起去罗浮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怎么感觉程澈的攻击性因为提前见面有了接触变少了很多呢? 砂金摸了摸纸袋之中装着的东西,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想法,看向星期日,“该进行我们约好的谈话了。” “让您久等了。”星期日压下心中充斥着的荒谬情绪,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青年后微微抬手,选择和砂金到一旁说话。 他现在不想发表任何看法,只是觉得……砂金有点歪心思。 看着二人避开人群低声交谈,知更鸟微微一笑,“这边请,几位休息片刻吧。” 程澈瞥了一眼知更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朝着桑博抬起手,“你看,我薅了一根羽毛。” 桑博:…… 认真的吗? 桑博低头看了一眼程澈掌心之中细软的羽毛,朝着一旁的女孩子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些许兴味,“去揪她的。” “我是一只有礼貌的乌鸦,怎么好一见面就揪羽毛呢?”程澈弯了弯嘴角,朝着等待在一旁看着三月七现场追星的瓦尔特和姬子走过去。 三月七正站在知更鸟的面前惊叹对方的歌曲,瓦尔特眉头蹙起一点弧度,静静听着几人的对话。 察觉到动静,瓦尔特转头看着程澈,压低声音,“你来的比较早,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已经决定做一只不会捣乱的普通观光乌鸦。”程澈借着酒精肆无忌惮的表现出与人设不符的微笑,压低声音道:“不过砂金很早就到了,就是等着你们来了才叭叭的。” “嗯。”瓦尔特点了点头,和姬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压下心中的疑惑低声嘱咐,“有点不太对劲,自己单独游玩记得时刻保持通讯,注意安全。” “好。”程澈点点头,看着发出惊叹的三月七。 听了片刻,程澈后退一步,朝着桑博询问,“知更鸟是艾普瑟隆的歌者,我记得乔瓦尼说过他也是艾普瑟隆的对吧?” 桑博沉重叹气,“我只是一个乐子人奸商,我不是百科全书,你今天怎么像是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孩子。” “确认一下我的一点点小猜测。”程澈拍拍星的肩膀,压低声音,“我先走啦,有事要告诉我啊。” 星点点头,看了一眼已经结束私聊朝着这边走来的星期日,不由得嘱咐道:“你也注意安全。” 程澈笑笑,手掌按在桑博的肩膀上朝着一旁的电梯间走去。 “不再聊聊了?”桑博微微抬起头,露出戏谑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要把那个鸡翅膀男孩的翅膀揉秃呢。” “鸡翅膀男孩?谁起的外号——”程澈对上桑博的视线,挑起眉头,“哦,叫我小黑鸟的那个啊。” “嗯哼?”桑博笑笑,推着程澈拐进一旁的通道之中,“走吧,老桑博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梦境。” 哎,人人都是小可怜啊,他老桑博…… 他老桑博当然是蹲在一旁吃瓜看乐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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