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宫廷符师的联手施为,效果明显。 斗兽笼里的阴魂恶灵跟四周鬼哭狼嚎之音瞬息间被完全镇压下去。 地底的精魅邪灵似乎也被两道细小的血剑所制裁。 角斗场里安静下来。 然而…… 包括袁天洲在内,几位宫廷符师都没有立即轻松下来。 出剑之人,似乎消耗了大量的精血力量,脸色苍白地对袁天洲拱手请示:“国师大人,活体祭台下面的精魅邪灵不止一头,我刚才感应到,地下至少还有两头精魅邪灵存在。” “紫阳郡,一个个小小的郡城,竟然培养出了三头精魅邪灵,这大档头钟全寿,得是庇护着这里的人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恶事!” 袁天洲罕见动怒! 一头精魅邪灵,至少需要吞噬以万计算的绝望的灵魂,方才有可能塑造成型,威胁巨大、 这地底下竟然已经有第三头成型的精魅邪灵。 细思极恐! 踏! 眼看一位宫廷符师已经耗尽力量,袁天洲亲自上前一步,顶替了对方的位置,双手虚空划拉! 两柄血剑凝实出现。 袁天洲毫不犹豫地把血剑打入了活体祭台之下。 灵力精血,不被五行所阻。 角斗场地下又是传来一阵明显的震动。 看几位宫廷符师的反应就知道,又一头精魅邪灵被斩杀在地底。 活体祭台未破。 四象八卦法阵封锁活体祭台。 精魅邪灵走投无路,只能硬扛。 袁天洲的实力明显比他带来的宫廷符师更强,两道血剑下去,面不改色,马不停蹄地就又凝聚起第三、第四柄细小血剑。 “国师大人。” “精力消耗太多,天地灵力留存不够,我们会有危险。” 有宫廷符师忍不住出言提醒。 袁天洲并未在意,道: “有神捕营的人在外面守着,出不了岔子。” 两柄血剑快速钻入斗兽笼,轰入地下。 地面一震。 斗兽笼和附近密室里鬼哭狼嚎的声音顿时彻底消停。 阴魂恶灵滋生的速度变得缓慢。 黑色符箓的力量快速钻入活体祭台之下。 角斗场内,温度快速急升。 黑血在重新变得湿润,快速从精铁斗兽笼的上面淅沥沥滴落,然后被浩然之气摧毁殆尽。 角斗场里迅速变得干燥起来。 笼罩压抑众人的阴冷潮湿和压迫感都在消失。 紧接着。 附着在精铁斗兽笼上面的符纸纷纷亮起一道道光芒。 活体祭台的铭纹快速抱起你一层层火光。 仿佛承受了千百锋利锐器的攻击,切割得乱七八糟。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在从斗兽笼里面消失。 宫廷符师们的脸上慢慢显露出轻松之色。 “好了。” “国师大人。” “活体祭台的精魅邪灵全部被歼灭,祭台之下,储存力量的超凡之物也已经被摧毁。” “活体祭台的铭纹已经无用。” “活体祭台已经被摧毁八成。” 陆凡、凌潇潇目睹了五位符师出手的全部过程,心情激荡不已。 听到说活体祭台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完全摧毁,忍不住地望向袁天洲。 后者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两粒丹药。 一粒送入口中,一粒抛给了另外一位精力耗尽的宫廷符师。 面色渐渐红润起来。 “只要把背后控制活体祭台的超凡符师揪出来,活体祭台的事情才算彻底了结,走吧……随本座抓人。” 陆凡、凌潇潇不明所以。 但是龙啸已经非常主动地转身往外面走,口中道: “对方既然能够暗中启动活体祭台,说明就在城外。” “启动活体祭台跟国师大人交锋,对方需要大量的天地灵力,紫阳郡地界方圆百里范围,符合目标的只有一个。” “湿婆坟山!” 听到龙啸最后分析出来的名字。陆凡心惊肉跳。 龙大人已经分析出幕后敌人的位置。 看国师的样子,也非常的笃定。 师徒二人最后从角斗场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五位宫廷符师平地飞掠没入夜空的背影…… 陆凡心情激荡。 符师! 超凡之后,符师的能力比武者强出许多。 光是这飞天的能力,就让人无比羡慕。 神捕营方面也没有闲着。 在龙啸的带领下,一群人快速离开宝塔街,扑向湿婆坟山方向。 宝塔街角斗场的门口,只剩下陆凡和凌潇潇二人。 凌潇潇转过身,盯着陆凡: “陆凡,为师,想跟着国师去皇宫。” “……” 陆凡默然。 他知道,师父被国师袁天洲展现出来的实力震撼到了。 无论是飞天,还是对方在角斗场里展现出来的控制全场的实力, 献祭全城的活体祭台,被对方在很短的时间里轻松解决。 袁天州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师父。 凌潇潇深深吸气,道: “你知道,我身上有血海深仇,留在卫捕营,我可以慢慢变强,但是为能否成长到这种程度,能否为母亲复仇成功,我没有把握。” “我理解。” 陆凡道: “师父要复仇的对象不是普通超凡者,你也想尽早获得保护师公的力量。”biqubao.com “还有你。” 凌潇潇目光清澈地望定陆凡: “你是我的弟子,但是你成长得太快,也竖立了太多的敌人……无论是紫阳郡七大家族,四大帮派,还是为我们得罪的邹家,为叶家得罪的京都八大家族,他们的背后都有超凡者!我不想再继续站在你的背后。”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师父。” “哪有遇到事情,师父往徒弟身后躲的。” 说到这里,凌潇潇露出俏皮帅飒的笑容: “你师父我一旦成为国师的弟子,以后你就是国师的徒孙,那些人总会有所忌惮,怎么样?你师父我会给你找大腿吧?” “……” 陆凡哭笑不得。 还是师父六。 这招的确厉害。 但是凌潇潇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多半就是紫阳郡的下一位大档头,而且,他也已经找到了冲击半步超凡的路子。 本来是想跟师父一起悄悄修炼,通过武技超凡的。 既然师父有更好的路子和际遇。 陆凡只能祝福。 “师父放心,回头我就让师公搬到我府上,你跟着国师尽管安心去京都。” ps: 求爱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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