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651、后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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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腹温柔的在顾染的眼角摩挲,缓缓下移,捧住顾染的脸蛋,温柔缱绻,爱意缠绵。
  视线跟着手落在顾染略显苍白的唇上,柔软,带着一丝冰凉,和以往都不一样,这让傅司爵更加的心疼。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傅司爵没有去问顾染究竟吃了什么药,既然这小丫头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大不了以后加倍的对这小丫头好。
  顾染微愣片刻,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眼前的傅司爵有些不同。
  眼底少了一些戾气,似乎比以往更加的温柔了。
  不过顾染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这一次的变故让傅司爵改变了,就如她,再一次被傅司爵毫无保留的相护,她便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彻底沦陷在了这个男人的温柔里。
  “不用道歉,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只是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我最希望的是你能好好的活着,不管何时,都得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经历两次,顾染真的很害怕,她不知道老天能眷顾几次,万一他们的运气用完了怎么办。
  傅司爵在听到顾染的话后,脑海中闪过了梦里的那些画面。
  想到当初顾染性情的突然转变,现在细细想来,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傅司爵就这样目光灼热的盯着顾染,像是要透过眼前的女孩看到梦里那个最后在他怀里说着爱他的女孩。
  可这也太玄幻了,人死覆灭,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奇遇呢。
  但一想到当初顾染高烧后醒来的种种行迹,让傅司爵不得不忘那个想法上靠拢。
  顾染见傅司爵忽然发愣出神,眉头微蹙,难道自己刚才说的又惹怒这个男人了。
  可为什么傅司爵看自己的眼神那样怪异呢,以前的无数次,傅司爵的眼神都是清澈温柔的,可这一次,深沉神秘,仿若浩瀚星空,让她看不到底。
  “阿爵,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顾染出声询问,也唤回了傅司爵混乱的思绪,他目光又在顾染身上停留片刻,这才开口。
  “没什么,只是想些事情。”
  傅司爵并不打算现在就问,就他们现在的情形,也不适合谈这么严肃的话题。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顾染开口说了句。
  “请进。”
  随后,病房门打开,一大群人鱼贯而入。
  黎珺楠,季弘,阿东,祁北,祁南,连一直泡在研究室的天龙也难得的出现了,至于单佐,上午在知道傅司爵醒来后便又匆匆的赶回了帝都。
  季弘看到躺在床上的顾染,端着药碗直接走了过去。
  “醒了就起来把药喝了,每次都要我来监督你,正好,现在傅先生醒了,以后这监督她喝药的事就交给傅先生了,我这当师兄的说话可没傅先生好使。”
  顾染顿时眉头皱了起来,这师兄,还真会挑时间。
  一旁的傅司爵看到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也是跟着皱起了眉。
  “这么多,不能少点?”
  傅司爵是心疼顾染,虽然不知道顾染那药对身体究竟有什么影响,可从上午黎珺楠那心虚的表情,还有现在季弘严肃的表情都能看出一二。
  傅司爵是知道中药有多难喝的,他实在不忍心自己的小姑娘每天都要喝这种苦掉渣的中药。
  只是他的话刚说完,季弘就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行啊,药不喝都可以,反正伤的也不是我的身子,你要是现在心疼这丫头,由着她胡来,那以后她动不动就生病你也不要嫌麻烦。”
  此话一出,傅司爵哪还敢说什么,至于身后的祁北几人,更是没有立场开口。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以前谁都不服的他们家爷,在他们夫人面前就矮了一截,而在他们夫人的师兄面前,那更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而傅司爵在听到季弘的话后,则是眉头越皱越紧,他冷眼看向黎珺楠。
  黎珺楠感觉到傅司爵的眼神后,壮着胆子回怼道。
  “你被看我,小夫人不让我说的,我可不敢不听小夫人的话。”
  在傅司爵和顾染之间,黎珺楠果断选择站在顾染这边。
  废话,惹怒傅司爵,最多就是痛扁一顿,得罪了顾染,那他绝对生不如死。
  傅司爵收回目光,对着一旁的祁北和阿东说道。
  “过来,扶我坐起来。”
  阿东和祁北可不敢乱动,先看看黎珺楠,又看看顾染,见两位都没反对,立马走到床边扶着傅司爵从床上坐了起来。
  昏迷了七八天,按理说伤口应该恢复的差不多,只是前几天一直发高烧,减缓了伤口的恢复,再加上一直趴着,动手术的那里也恢复的有些慢,这么一扯动,伤口处还是隐隐作痛。
  不过傅司爵表情平静,一点都没因为伤口的疼而有半点的变化。
  此时的傅司爵其实也很虚弱,七八天没进食,靠着营养液,要不是傅司爵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现在根本坐不了。
  做好后,傅司爵接过季弘手里的那碗中药,递到了顾染的嘴边。
  “染染乖,把药喝了。”
  顾染下意识的抗拒,可对上傅司爵那心疼又担忧的眼神,只能接过碗一口喝了。
  “有山楂或是话梅这些东西吗?”
  傅司爵看向一旁的阿东。
  阿东反应迅速,立刻说道。
  “我立刻安排人去采购。”
  说完,阿东便迅速的离开了病房,这碗狗粮他不想吃,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之后,黎珺楠和季弘又给傅司爵检查了一下身体,换了药,病房里就剩下了祁北和祁南,天龙见自家老大没什么事,又有傅先生照顾,便又去了研究所。
  傅司爵身上只披了件睡袍,胸口半敞,顾染则是坐在了轮椅上。
  “实验室那边都清理干净了?”
  傅司爵直入主题,不用问都知道这些天帝都那边肯定一团乱,但他先要确保这次的清楚行动彻底成功。
  祁北立刻把那座岛上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实验室彻底炸毁了,所有能拿回来的数据我已经保存留档,帝都那边一直在催,但我暂时没有给。另外岛上救下来五十几个实验体,其中二十六人还没参与过实验,我们核实了身份就安排人送他们回国了。另外接受过实验的我们把他们隔离在了实验室那边的一艘游轮上,目前那艘游轮停靠在距离咱们二十海里外的海上。”
  “那些人情况怎样,有安排人在那边照顾吗?”
  听到还有活着的实验体,顾染心里还是挺欣慰的,只是又有些担忧他们未来的生活。
  “嗯,安排了一个医疗队在那艘游轮上对他们的身体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测,另外还安排了五十人的防卫队保护他们。这批活下来的实验体普遍年龄都很小,其中有五个实验体不满三岁的,只是从检查看他们的身体都很虚弱,以后怕是要长期靠药物维持生命了。”
  祁北想到老谢给他们检查完身体后说的话,就觉得实验室那帮人根本就不能算人。
  而顾染和傅司爵似乎也和祁北有相同的想法,傅司爵轻声问了句。
  “实验室里有活下来的人吗?”
  “有的,我们对整座岛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找到了十几名逃跑的研究员,现在都关押着。”
  说到这,祁北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爷,这几天一直有人催云先生把那些人交出去,云先生那边现在压力很大。”
  这次的行动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直到行动全都结束才在小范围内他通报,不过明面上对外宣布的是特安局负责的行动,云卫国是最高指挥。
  然后就有人开始打听这次行动的一些细节,在知道实验室还有活口后,便有人开始打起了那些研究员的主意。
  虽然一个个都有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可坐在那个位置的可不是傻子,都知道那些人的心思。biqubao.com
  要是这些人真的落入那些人的手里,恐怕这世上又会有第二个这样的实验室。
  “舅舅那边我一会儿打电话,博士现在情况怎样?”
  “被关在岛上的地下牢房,为了怕出意外,每天都给他注射安眠剂,外面也安排了巡逻小队,确保没有一个人能靠近他。对了,那晚一并带回来的另一个人也在这医疗站,他好像中了毒,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你没派我师兄去给他看看。”
  一旁的顾染知道祁北说的是谁,那天她可是给对方服了一颗药丸的。
  “额,那个季先生他说他只是来给你和爷治病的。”
  祁北一脸为难的解释。
  顾染听了,轻轻一笑,这个大师兄,看似脾气最好,其实嫉恶如仇,崛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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