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郎父也惊喜,“现在去不去的,不当紧。你家要是盖新房子,那不就有地方住了么,到时候能去看看雪,能去吃大灶的饭菜。” “这事得跟白叶和安安的父母商量,咱们一家在这里商量算什么。”郎母拍了郎父的手一巴掌,小心翼翼地询问,“白叶啊,你父母怕不怕被打搅啊?” “没,我爹妈很好客的,尤其是我妈。”白叶笑着摇头,“那天您和我妈也通过电话了,她不是在电话里也邀请您去我家住么?” “对啊,郎叔郎婶,去嘛。”白安安也撺掇道。 “那行!”郎母下定了决心,“要是不打搅,那我们就过去。不瞒你们说,我们早就想去了。” 晚上饭还算清淡,主要就是蒸碗子稍微有点油,但是别看是肥肉,可几个小时早就将肉给蒸透了,表面油汪汪,实际上一点也不油腻。 郎母是挺怕油腻了,因为信任白叶的手艺尝了一块,随后就停不下来了,一连吃了三四块才罢休。 最后还感叹一声,“这蒸碗子,果然还是肥一点的好吃。” “就是太麻烦白叶了。白叶来这几天,还天天让白叶做饭。” “郎叔我也是为了练手,明天就比赛了,我不动动手心里发慌。” 因为明天全家都要去给白叶加油助威,所以今天郎父郎母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白叶早早就去睡觉了,其他人却还在客厅聊个不停,还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转天一早。 郎敬下去买的早饭,说是今天白叶做的饭只能用来参赛。 包子油条豆腐脑,羊杂汤豆泡汤,还给白安安买了个肯德基全套的早餐,高兴的小丫头抱着张月亮乐。 “安安,这是姐夫给你买的啊,怎么就谢谢姐姐?”郎敬哭笑不得。 “要不是月亮姐,姐夫也不知道我爱吃肯德基啊!” “这话说的没毛病!”郎父哈哈大笑。 看着儿子吃瘪,心里就是高兴。 白叶没想到大家今天起的比他还早,洗漱后看着一桌子早点,和众人笑着看他的模样,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刚要说点什么,就被郎敬拉过来,“快来吃饭,吃完饭还得换衣服。” 白叶这才想起今天自己还要穿郎母准备的那套衣服。 吃饱喝足,大家就各自去换衣服了。 别说,这么多人穿着同款同色系的衣服,还真…… 太扎眼了。 他们在车里的时候还不觉得,但到达目的地后,从车子里一下去,瞬间就成了其他人注意力的集中点。 郎敬和白叶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他已经听到身后有人聊到他们了。 “看那一队人哎!” “嚯,统一着装,这是哪个省的团体服装吧?” “未必,一个省二十个名额呢,这才六七个人,应该是一个饭店的。” “一个饭店就出来这么多人才啊,肯定是大饭店。” 郎敬干咳一声,“白叶快去报道。” 参赛选手和观众可不是一个入口。在众人目光之下,白叶过去验证身份了。 只见核对身份的工作人员让他出示参赛的二维码扫描后和他确认,“白家老号,白叶。对么?” “对。” “核实无误,请进。” “白家老号?” “这就是饭店的字号吧?” “白家老号,嘿,听这名字果然是老饭庄啊!” “没听说过啊。” “天下这么大,总不能都让你听说过啊。” “也是。” 不管后面大家聊什么,白叶赶紧大步走了进去。 他身后郎家人带着白安安也赶紧验票入场。 白叶那天跟着柳鸿进来转了一圈,以为自己看的差不多了。结果到了今天才发现,原来这场地后面还别有洞天。 绕过一面假强,后面是参赛选手候场的休息室。 此时里面进来不少人了。 白叶正要朝后面走,后面的空位置还是挺多的,忽然被人叫住了。 叫住他的还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其中一个是柳鸿,另一个则是舒曼。 两个人距离不远,听到对方也在喊白叶,顿时一愣。 “你也认识白叶?” “你也去东北参赛了?”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顿时沉默了。 尤其是柳鸿很尴尬。大家都去东北参赛,但是最终一个上去了,一个没上去。 白叶大步走了过去,看看柳鸿又看看舒曼,“你们俩……” “我们没有关系!”两人忙不迭的解释。 “……我是想说,你们认识啊?” “咳咳,世交。” “认识,不熟。” 两人各自说道,说完气氛简直更尴尬。 白叶看看舒曼又看看柳鸿,最后一屁股坐在了他们俩中间,满脸都是好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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