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统给出肯定答案的时候,白叶才算松口气。 不过他还是担心地询问一句,会不会被摄像头记录到。 【宿主放心,不会哒!我们来自高维度,现在地球上的摄像头根本无法捕捉到我们的动作。何况你的动作都在水中,他们只会以为你已经全部剥完了。】 白叶彻底放心了。 自己剥出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直接被一键出来了。 接下来还要剥离虾脑。 河虾本身就不算大,只剩下虾头的部分就更小了。 不过有虾脑的只有一半都不到,白叶怕太明显,还是选择亲手一个个剥离。 虾头焯水后,颜色变得明艳起来,橙红色的说是虾脑,其实是虾的卵巢,就和蟹黄是一样的东西。 虾脑大概只占了一半左右,比剥虾仁要少一半的工作量。 等这些都剥离了之后,白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要先炒虾壳和虾头了。 一来是要榨出虾油,再者就是要将虾头和虾壳炒到酥而不焦,然后碾成细细的粉末跟面粉融合在一起。 从白叶将小河虾拿出来,开始收拾的时候,评委们其实就已经猜到白叶要做什么了。 这些人见过太多的东西了,白叶这个操作方式,能够用到的地方并不算多。 “陈老,您觉得白叶选手要做的是什么?”主持人拿着话筒在旁边问道。 这个其实是节目组提出的问题。 因为在下午的直播之中,白叶他们本来就是人气最高的一组,而猜测白叶捞虾到底要做什么,则是观看他们这一组的时候,大家问的最多的问题。 现在节目组自然要善解人意地帮网友们问出。 果然,主持人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连弹幕都瞬间少了一半,大家都在盯着评委们,看看他们到底会给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姓陈的评委笑着开口,“白叶选手这个做法,应该是三虾面。舒老您怎么看?” “滑头,我能怎么看,我坐着看呗。” 现场观众们顿时会心一笑。 连电视剧电脑前的观众都乐了起来,没想到舒老六七十岁的年纪了,竟然还能这么有梗。 “三虾面?”主持人能主持这个节目,自然是前期做过功课的,很快就介绍起来了三虾面。 “但是陈大厨,舒老,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主持人好奇道,“既然这三虾面是季节性食物,并且时间就只有五月到六月之间,现在七月真的还能做出三虾面么?” “这个……”陈大厨笑了一下,“三虾面指的是虾仁、虾子和虾脑,现在这个季节想要凑出一份面的虾子还是很难的。所以这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你。不过……” “不过,白叶这个选手,从他比赛的经历上看,他是一个很擅长创造奇迹的选手。大家可能不知道,走到现在,基本上自己报名的选手已经全军覆没了。” 舒老笑道,“而白叶,是硕果仅存的一位。这样的一位选手,我觉得我们应该报以期望。” “是的,白叶选手不但是自己报名,通过两轮海选上来的。而且在前面几轮也一直都保持着第一名的好成绩。” 主持人说道。 “那今天,我感觉白叶选手可能又要制造出一个奇迹了。” 说是这么说,弹幕上的画风却分成了两类。 “完了,白叶这个作品根本就不成立!” “是啊,三虾面,现在就只有虾仁和虾脑,没有虾子从根本上就不算三虾面啊!” “三虾面是虾的三个部分,没有虾子就不能吃了么?” “就是,三虾三虾,凑齐了三个部位不就好了!” “真好笑,你们懂个屁啊就来说话!这么好凑的么?三虾面就是将虾利用到了极致的一碗面,基本上虾身上的部位就这么多了,你们这些脑残粉张嘴就说,你给我说说虾身上还有什么?” “就是,现在网上人什么都有,闭眼尬吹么?年轻人就是不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要是选择别的,中规中矩做一道菜,按照他前面的分数,应该还能保持在前十名有一席之位。可是现在嘛……呵呵!” “你懂,就你懂。你什么都懂,上面比赛的人里怎么没有你啊?” “你!不和你们这种人一般见识。白叶这种人本来就是运气好蹭上来的,看章独岚他们一旦发力,就把他挤到第三了。现在可是决赛了,他恐怕连前十都保不住了!不信就走着瞧!” “以为就你们长嘴了?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人家白叶要是做不出来,人家现在还忙活什么?跟你们一样靠嘴?” “就是说。你说章独岚也就罢了,但是第一名那是什么玩意,谁不知道他是钻了规则的漏洞。你连这种人都看好,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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