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死神和渺小的人类身躯。 原本应该是力量的完全碾压,但现在却是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情况。 恶魔手中伏将镇魔不断与死神的镰刀相碰撞,但节节败退的却是塔纳托斯的本尊。 恶魔的动作快得无法捕捉,在他每一次攻击之下,只能让人捕捉到一丝雷电的迸发。 而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天地间的震颤,死神与恶魔的力量在这方天地之中激荡出层层波澜。 潮水开始翻涌,大地也在开裂,山峰也在崩塌,这个世界俨然已经承载不了这一神一魔的战斗。 而在意识神殿当中的李牧寒在看到巴尔的战斗之后简直是惊为天人,同样是这幅身体,同样是50%的力量。 自己所使用出来的感觉和巴尔简直天差地别,巴尔的力量之中不仅透露着强大,还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君王霸气。 伏将镇魔在他手中闪耀着雷霆的光芒,每一击都带着毁灭的气息,似乎连空间都能被它撕裂。 “别打了!别打了!!这他妈地球要毁灭了!!” 岑麟朝着天空大喊。 “李队长!!收了神通吧!!” “......” 修普诺斯却是一言不发,岑麟见天上一神一魔都不搭理自己,赶紧转头看向还在哭泣的金乌。 “小金乌!!你还有啥办法没有,你也是神兽之后,你能不能爆个种,让他们俩消停一些啊!?” 金乌回过头,泪流满面,眼中蕴含无穷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呜呜呜呜,你有没有良心!!人家家都没了!你还让人家去和那两个怪物打架!!” 岑麟见金乌是指望不上了,赶紧又走到了修普诺斯身边。 “梦境之神,我,我和您解释一下,这李队长的身体里有一只恶魔,他也是我们特管局的恶魔代行者,所以现在的情况......” “那只恶魔反客为主,占据了他的身体,现在想要收割神的灵魂吗?” 修普诺斯依然抬头看着天空之中惊天动地的战斗,脸色不变地说道。 岑麟重重的点了点头。 “现,现在只有你加入这场战斗,才能平衡这股力量,你也看到了,塔纳托斯一个人是抵挡不住那只恶魔的!” “呵呵。” 修普诺斯冷笑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帮他?我又为什么要帮你们?” 岑麟心凉了半截,但还是苦口婆心说道。 “塔纳托斯是您的兄长,而且退一万步说,如果他死了,那只恶魔会放过你吗,在收割了死神的灵魂之后,他会舍得放过另一个落单的神明?”m.biqubao.com 修普诺斯不再言语,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他要是死了,也算是解了我心头之恨了。” 岑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无情,同时也好奇,塔纳托斯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让她如此耿耿于怀。 再看那天空之中。 死神那巨大的身影已经在恶魔的数次冲击之中变得不再那么巨大。 但他手中的镰刀依然如同夜空中的冷月,寒光闪烁,似乎能在一瞬间收割所有的生命。 然而,面对巴尔的强大压制力,他现在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巴尔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死神。 每一次恶魔的攻击都谁伴随着一阵扭曲狰狞的狂笑。 这些都让死神感到身体,乃至神魂仿佛都要被撕裂的痛苦。 诚然塔纳托斯是奥林匹斯诸神之一,但他只是哈迪斯手下的一名次神。 而这君王巴尔,则是睥睨大地,统治者66个军团的魔王。 若是哈迪斯在的话还可以与其掰掰手腕。 但现在,他孤军奋战,也不会去奢求自己妹妹修普诺斯的帮助,而巴尔虽然寄身于人类的身体,并且灵魂尚处于破损状态。 但无论是力量、速度和耐力甚至神格都远超塔纳托斯,它就像一个无法被捆绑的野兽,肆意破坏着塔纳托斯界域内的所有规则和定律。 “也该结束了。” 巴尔的身形随着一道闪电轰然从天而降,接着一刀闪耀着金色雷光的刀气狠狠当头劈下。 修普诺斯的手突然攥紧,眉头之中也透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小,小心......” 她话音刚落但已经太迟了。 死神用仅剩的一只手握住镰刀朝着头顶挥舞。 吾乃冥府死神,塔纳托斯,即便是不敌于你。 也绝不会想你这恶魔低头。 镰刀所散发出的混沌与死亡气息与巴尔所化作的雷光再次进行了激烈的对冲。 随着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过后,死神仅剩的一只手和他手中握着的镰刀齐刷刷被这坠落的雷光所斩断。 死神巨大的身躯开始化作烟尘,而他本人也恢复成了人类的状态,开始往地面坠落。 轰—— 他的身体坠落于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 此时这方天地已经开始崩裂,即便是战斗已经结束,也阻止不了这种毁灭的进行。 “......” 塔纳托斯仰躺在地面,他的双手均被斩断,即便可以恢复但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至于界域也早就已经被破除。 那恶魔为了让自己的伤口不至于那么快恢复,竟然还在自己双臂断口之处附着了丝缕缠流的雷电。 砰—— 随即从天而降在附近的是浑身缠绕雷光的巴尔。 他单手提着伏将镇魔,一步一步走向了塔纳托斯。 “奥林匹斯神族,不过如此,看看这个世界,就如同你们曾经骄傲无比的奥林匹斯圣山一般,谁也无法阻挡你们这群神族的陨落。” “......我是死神,即便你杀了我,我的灵魂也能回归冥河,你无法收割我的灵魂。” 塔纳托斯用已经没有手臂的上半身撑着站了起来。 即便已经如此狼狈,他的眼神之中依然没有流失半分身为神族的骄傲。 “是吗?” 巴尔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狰狞又诡谲的笑容。 手中的伏将镇魔发出了一阵嗡鸣,仿佛是有千万雷光正在积蓄。 “那我倒是想试试看,直接轰碎你的神格,你还能不能逃回冥河。” 塔纳托斯露出了惨淡的笑容。 “你不必如此,我已经输了,巴尔,你想收割我的神格来治愈你破碎的灵魂对吧?” 而后他慢慢抬起头,盯着巴尔的眼睛说道。 “来做个交易吧。” 巴尔脸上笑容更甚,略带嘲讽地说道。 “我没听错吧,神族要和恶魔做交易?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我可以把神格主动让给你,巴尔,但是......” 塔纳托斯语气逐渐变得平淡,就仿佛是认命,又似乎是因为多年的某种心结终于可以放下了一般。 “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妹妹。” “?” 巴尔脸色笑容僵住了,他微微收刀,走到塔纳托斯的面前,用手捏着男人的下巴仔细观察。 “你是塔纳托斯吗?是我所知道的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死神?” “......我可以逃回冥河,养精蓄锐,但我的妹妹不能,你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注定不会罢手,所以......” 唰—— 伏将镇魔慢慢抵在了塔纳托斯的脖子上。 巴尔的声音变得低沉且诡异起来。 “成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68/734808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