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173章 别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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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宁子青突然想到霍云泓身边那个叫陆衡的幕僚。
  她记得这人跟苏衍七曾是同窗,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如果是走科举之路,定会有一番大好前程,为何会屈才留在霍云泓身边。
  前世只觉得此人城府极深,手段狠辣,帮助霍云泓谋划了不少恶事。
  甚至连自己都要敬他三分。
  经固城一事,宁子青觉得此人肯定有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霍云泓身边,一直忠心耿耿为他效力?
  宁子青咬着手指思索着,忽地顿足脚步,眸中一片暗沉。
  苏衍七见她神情异样,关切地询问她怎么了。
  宁子青回神,向苏衍七打听关于陆衡的过往。
  苏衍七幽幽地叹了口气,讲述了陆衡的遭遇。
  陆衡本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之家,自小聪明好学,在读书上更是有惊人的天赋。
  当年苏衍七与陆衡在浩川书院一同求学,并相互约定将来一起考取功名,步入仕途,为国效力。
  后来苏衍七被父亲召回,要他弃文从商谋生计。
  两人也渐渐失去了联系。
  三年前陆衡的妹妹到了适婚年龄,许配给了一家家世不错的人家。
  陆衡也从书院赶回到陆家参加妹妹婚礼。
  然而,在结婚当日,夫家迎亲回去途中新娘却被当地一位官员的儿子强行掳走并凌辱。
  虽然妹妹被救回家,但不久后她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选择了上吊自尽。这突如其来的悲剧让陆家上下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
  陆衡无法接受如此残忍的事实,他决定去衙门状告这个罪犯。
  但却遭遇到官员百般推诿和拖延。
  经过多次与官员打交道,陆衡才得知当地的官员竟然是受太子庇佑。
  官员曾暗示陆衡赔钱私了,被陆衡果断拒绝。
  愤怒之下,该官员阻挡住了陆衡的路,并不允许他申冤。
  更加令人气愤的是,这个官员还得到了其他同僚的支持,形成了官官相互勾结的局面,使得陆衡无法伸张正义。
  尽管遭遇了重重困难,但陆衡并未放弃,他决心要替妹妹讨回公道。
  他毅然决定前往京都,准备写好状纸去告御状。
  当地官员发现了他的行动,立即派人追赶,并向太子上报了此事。
  太子得知后,私下发话给京都所有衙门,不准受理陆衡的案件,并安排人对他进行监视,时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在京都,陆衡遭遇到了百般刁难,甚至被太子的人殴打、威胁。
  与此同时,他的家中突然遭遇横祸,一夜之间被一群穷凶恶极的匪徒屠杀惨遭灭门。
  当陆衡赶回家中,目睹了陆家上下几十口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父母的惨死、官场的阴暗以及太子的私欲,这一切残忍的遭遇让陆衡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biqubao.com
  而苏衍七与他再次见面时,他已成为了二皇子的谋士。
  宁子青听苏衍七说完后恍然大悟,原来陆衡之所以会帮助霍云泓,是因为他想要对付太子报仇。
  可为什么还会有斩渊堂的人出现在霍云泓的身边?
  霍云泓到底利用斩渊堂做了什么事情?
  宁子青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苏衍七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对宁子青这样的反应感到疑惑不解。
  他刚想问她关于那晚刺杀霍云泓的事。
  突然,后山上一阵疾风卷过。
  漫天的花朵和树叶徐徐飘落。
  宁子青略微惊讶,迅速跑回小院。
  姜去寒和夭夭等人也感受到了后山的异动,纷纷站在院中注视着后山的方向。
  “好强一股剑气。”夭夭感叹道,想冲去后山一探究竟,却被宁子青阻止。
  “我师傅在传授绝学给四殿下,不能被人打扰。”
  夭夭失望的闷着脸,清虚和羌择皆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姜去寒问宁子青她师傅习的是哪派的剑法,如此厉害。
  宁子青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抱着荷花去了炼药房。
  姜去寒和苏衍七对视一眼,知道她在故意隐瞒更让他们感到奇怪。
  到了午饭时间,白宜枫和霍云决才从后山回来。
  白宜枫当着众人面一直夸赞霍云决是个练武奇才,假以时日,定能学会他的绝学。
  宁子青得意地表扬白宜枫有眼光,夭夭趁机询问白宜枫是否可以让她领教一下他的绝学。
  白宜枫尴尬地拒绝了夭夭的请求。
  夭夭气闷不已,霍云决告诉她,等他学会了之后再与她切磋。
  夭夭这才作罢。
  午饭后,霍云决一脸疲惫地回房休息。
  宁子青跟随他一起进了偏屋,将白宜枫要离开的事告知给霍云决。
  霍云决惊讶不已,问宁子青为何不留下他一起回京都。
  宁子青却说白宜枫闲云野鹤惯了,喜欢四处游历,不愿意跟随她一起返回京都。
  霍云决深感遗憾,他才刚刚与白宜枫熟悉,现又得他真传绝学,还未来得及与他好好相处,没想到白宜枫即将离开。
  见他有些伤感,宁子青抱住安慰他,说总有一日白宜枫会来京都与他们团聚的。
  霍云决只能轻叹一口气,搂住宁子青,并嘱咐她好好给白宜枫告别。
  宁子青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与他亲昵了一会儿,才离开房间。
  待到霍云决午睡醒了后,去找苏衍七商议回京都的事宜。
  当他来到炼药房时,却发现墙上挂着一幅神似宁子青的画像,他急忙走近仔细端详。
  苏衍七放下手中的医书,走上前告诉霍云决,这是宁子青阿娘的画像。
  霍云决不禁感叹她们长得实在太相似了。
  这时,他又发现旁边那幅女子的画像,疑惑地问苏衍七是谁。
  苏衍七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姜去寒摇着折扇走进来笑着说那是他母亲的画像。
  然后他上前勾住两人的脖子傲然道:“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宁满满吗?因为我从小就是看着她阿娘的画像长大的。所以当我第一眼看见宁满满的时候,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两人冷冷地睨着他,姜去寒不以为然地拍了两人肩膀,挑着眉:
  “只要宁满满没有嫁给你们任何一人,我还是有机会娶她的,咱们走着瞧!”
  “你死心吧!”霍云决咬牙喝斥他。
  姜去寒冷哼一声,挑衅地瞪了他一眼。优雅地收回手,目光瞥见他母亲画像前摆放着几朵洁白的栀子花。
  顿时心中一暖,嘴角露出一抹温馨的笑。
  霍云决沉着脸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
  姜去寒转过身不理睬他,快步离开了炼药房。
  苏衍七望着他的背影沉吟不语,看见霍云决在生气劝慰了他两句,让他不要跟姜去寒计较。
  霍云决压住怒火,转念一想明日就要离开药谷,远离姜去寒这个奇葩,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他嘴里哼着愉悦的小调,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出炼药房去通知银香几人收拾行李。
  苏衍七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去翻阅《百毒经》,希望能在离开前找到解“夜千寒”的方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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