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186章 他们是想累死我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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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四方楼,宁子青带着夭夭和银香去了西市的绣禾坊。
  一进门,里面的客人看到是宁子青,立刻让出一条路来,然后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宁子青也没心思听她们议论自己的闲话,直接示意夭夭和银香叫来了掌柜。
  掌柜见到宁子青,急忙上前殷勤地打招呼:“三小姐何时回来了?店内刚好到了一批新的布料,三小姐可要......”
  话未说完,宁子青挥手打断了她:“掌柜的,我想买下绣禾坊,你出个价吧。"
  “啊?”
  ......
  店内霎时静寂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子青。
  纷纷惊叹她居然狮子大开口想要买下这家成衣铺。
  掌柜也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银香已经拉着她去柜台商议价格。
  店内的众人面面相觑,对着宁子青指指点点。
  宁子青和夭夭毫不在意他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两人来回在店里踱步,翻看着时下京都流行的布料。
  过了一会儿,银香来请宁子青去签订契约,之后再去官府办理相关手续。
  “东家,这绣禾坊以后就靠您照拂了。”
  待宁子青签完名字,掌柜恭敬地对她揖了一礼,她方才从银香口中得知了宁子青是苍州傅家表小姐的身份,十分的吃惊。
  有了她这层关系,绣禾坊以后就能攀上傅家,从而获得更多渠道的货源。
  到那时,绣禾坊就会成为京都第一的成衣铺。
  思及此,掌柜激动不已,没想到今天会得到如此大的好处。
  宁子青交代了几句事情给掌柜后,在店内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绣禾坊。
  她刚走,店内顿时炸开了锅,围着掌柜问个不停。
  最后,所有人都知晓了宁子青的新身份,感到十分的惊诧。
  宁子青乘坐的马车刚拐过两条街,被侯府一个追来的小厮叫停。m.biqubao.com
  “何事如此惊慌?惊扰到小姐,看回头世子饶不了你!”银香撩开车帘,不悦地呵斥那个小厮。”
  小厮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听到银香的话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回道:“小姐,赶紧回侯府吧,出事了。”
  车内的宁子青一惊:“出什么事了?”
  当宁子青她们赶回宁侯府时,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傻了眼。
  只见侯府门口停满了马车和堆积如山的货物。
  门房和侯府的家仆们正忙着搬运物品进侯府。
  “这……到底怎么回事?”宁子青惊呆地咽了咽唾沫,疑惑不解。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侯爷让你快去正厅见客人。”一个下人匆匆过来回禀。
  夭夭扶着宁子青下了马车,那些站在马车前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见过表小姐,我们是傅家东线的商队,老太爷命我们送些东面盛产的茶叶、丝绸、和一些瓷器给您。”
  “表小姐,我们是西线的商队,老太爷命我们送玉器、银器、黄金饰品、香料、还有葡萄美酒给您。”
  “表小姐,我们是南线的商队......”
  “表小姐,我们是北线的商队......”
  这日,整个京都传得沸沸扬扬,宁侯府外被傅家的商队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翡翠玉石以及精美的丝绸、名贵的锦缎和稀有的奇珍异宝等等,堆满了宁侯府外的大街。
  惹得人们纷纷驻足观望,更是惊叹于傅家的财富和实力。
  宁侯府的下人们搬运了大半天,仍然没有搬完。为此,宁侯爷还专门腾出一个院子来堆放这些物品。
  而这一切,不过是傅老爷子宠爱外孙女的冰山一角。
  回到侯府正厅,几个商队的代表告诉宁子青,傅家已经开始安排将生意扩展到京都。
  此后,东西南北四条商队以及海上的商队都会来往京都,打开傅家在南曜国最后一条商路。
  此前,傅老爷子因为与傅锦叶赌气,一怒之下,断了京都所有的生意,只留下几处家产。
  现在傅老爷子解开了心结,重新认回了宁子青和宁子骏,所以决定扩大傅家的商业版图。
  京都作为一个富贵之地,傅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赚钱的绝佳机会。
  宁子青搞明白了这一切,对傅老爷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深有感触地说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随后,其中一个代表提到:按照此前家产上写明的要求,京都所有的生意都将由宁子青来打理,盈利将和傅家平分。
  宁子青点头同意,随即吩咐下人置办几桌酒席招待商队的人用午膳。
  忙完这一切,宁子青看着案几上堆放着的一大叠商队送来的清单,头痛不已。
  她只好请求老夫人安排谢妈妈带人来帮她清点和整理。
  为了表示感谢,宁子青挑选了一些贵重的宝物送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乐得直夸宁子青孝顺。
  午膳结束后,送走了商队的人,宁子青回到晞园午休。
  结果还没睡到一刻钟,夭夭抱着一堆拜帖叫醒了她。
  “又怎么了?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我好累。”宁子青怨念的盯着夭夭。
  夭夭无奈地拉她起床:“你还有心情睡觉,侯府外已经乱成一团了,京都那群商人都嚷着要见你,要与傅家合作。”
  宁子青一脸无辜地瞅着她:“这些人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他们是想累死我吗?”
  夭夭耸肩:“谁让傅老爷子这么高调,把你宠得都要上天了。你傅家表小姐的身份现在在京都就是行走的小财主,谁不想来巴结你啊?”
  宁子青烦躁地揉着额角,想了一会儿道:“这样下去不行,我要找几个可靠的人来帮我,不然我没办法做其他事。”
  “侯府的人你不用吗?”夭夭问她。
  宁子青冷笑:“侯府的人大多是听从我那精明的继母,我哪敢用?”
  “那我们去哪里找人?要不找四殿下或者阿七借人?”夭夭建议。
  宁子青摇了摇头:“四殿下绝不能牵扯进来,若被发现,陛下定会疑心他。七郎君那边我已经借走了羌择和清虚,眼下是不好再开口找他要人了。”
  “那怎么办?你大哥那里都是些兵士,定然也找不出人来帮你。”
  夭夭叹了口气,坐在了宁子青身边。
  宁子青沉思了片刻,喊来银香给她更衣,让小厮在后门套好马车等候。
  “夭夭,你现在去把鸢离几人叫到四方楼去,晚上我们一起商议。我先去见我父亲,处理好外侯府的事情,然后我们在四方楼会合。”
  夭夭点头同意,和宁子青一起离开了晞园。
  宁侯爷书房内,宋氏和宁子兰正在抱怨侯府今日发生的事情。
  宋氏认为傅家如此过分地宠爱宁子青,是在打她的脸,会让外人指责她这个继母之前没有好好照顾宁子青。
  宁子青站在书房外听了好一会儿墙角,才让下人通传。
  进屋后,宁子青行了礼,热心的向屋内三人说道:“父亲,母亲,今日外祖父派人从苍州送来了好几车海货,我想趁着这批海货新鲜,晚上在四方楼办一场海鲜宴席。顺便给大哥庆祝一下。父亲、母亲也一起去吧。”
  宋氏听后,立刻沉下脸训斥道:“三丫头,今日的事已闹得满城皆知,晚上你还要大张旗鼓地办海鲜宴,若是被有心人看见,参你父亲一本,会得不偿失,还是不要办了吧。”
  宁侯爷也觉得宋氏说得有道理:“青青,虽然傅家想要宠爱你,但这动静闹得着实也太大了些。如今你大哥又得了军功,怕树大招风,我们侯府还是低调行事,以免被人抓到错处。”
  闻言,宁子青轻笑两声,淡然地回道:“父亲不用担心,四方楼已经是我的家产了,今晚的酒宴我们关起门来庆祝,不会让人看见的。”
  “什么,四方楼是三姐姐你的了?”宁子兰大吃一惊。
  宋氏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用绣帕掩着嘴。
  宁子青挠着头回两人:“确实,今日一早我已去将四方楼接手过来,自家酒楼吃个饭,能有什么错处。”
  宁侯爷愣住,不知该如何阻止她了。
  宋氏和宁子兰愤恨不已,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宁子青将她们不快的表情收入眼底,嘴角挑起一个讥讽的笑,继续说道。
  “还有,绣禾坊我也买下来了,此后母亲和四妹妹想要定做衣裳,随便去挑,可记我账上。”说完,笑得一脸得意。
  宋氏怔然,身子一软,跌回了椅子上。
  宁子兰咬紧牙关,气得绣帕都要扯烂了。
  宁子青暗自窃笑,再次询问:“不知父亲、母亲今晚来四方楼吗?”
  宁侯爷迟疑后摇了摇头:“你和你大哥自个儿去庆祝吧,我和你母亲就不去了,现下侯府乱成一团,还得去处理。”
  宋氏也跟着附和道:“三丫头,你们兄妹二人许久未见,必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在你们也放不开。我和你父亲就不去了。”
  “那青青就先告退了,晚膳前我让厨子将做好的海鲜送回侯府,给您们和祖母尝个鲜。”
  宁子青行了告退礼。
  宁侯爷欣慰地挥了挥手。
  “你有心了,去吧,和你大哥好生聚一聚。”
  宁子青退出书房,银香赶紧上来扶住她,提高音量说道:“小姐,方才世子派人来说,晚上请了七郎君和几位同僚,让我们快些过去准备。”
  宁子青不由笑道:“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七郎君备下他爱喝的茶。”
  屋内的宁子兰听见她们的对话,脸色瞬间就黑透了。
  她气急败坏地瞪着宁子青离去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那番说辞是故意膈应她和宋氏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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