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48章 气哭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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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前,众人回到了京都城。
  姜去寒的马车刚驶入城门,便被人拦下。
  隔着车帘,姜去寒听到一个妇人恭敬地行礼道:“见过谦王殿下,妾身是宋钰的母亲,特地来给您送上喜帖。”
  姜去寒撩开车帘,只见一个长相精明的官眷夫人笑脸盈盈地站在马车旁。
  姜去寒面色略微不喜,并未立即回应。
  这时,曹燕燕带着宋钰和宋大人匆匆赶来。
  曹燕燕向姜去寒解释道:“谦王殿下,那日你说要来喝我们的喜酒,我就同宋钰和宋大人说了此事。”
  “宋家是宁侯夫人的娘家,我们成亲那日,阿照公主会去宋家观礼,所以我们想请您去宋家赴宴。”
  姜去寒示意赫连收下喜帖,含笑道:“既然是宋公子和曹小姐盛情相邀,本王定会前来赴宴。”
  他看向宋夫人客套了一句:“辛苦宋夫人专门跑一趟给本王送喜帖。”
  宋夫人欣喜回道:“哪里哪里,能够邀请到谦王殿下光临寒舍,是我们宋府莫大的荣幸。”
  一旁的宋大人惊出了冷汗,低声责怪宋夫人:“你胆子也太大了,谦王殿下的马车你也敢拦!”
  宋夫人不免有些后怕:“我这不是着急嘛,想亲自把喜帖送到谦王殿下手中。”
  姜去寒淡然一笑:“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
  曹燕燕几人连忙揖礼:“恭送谦王殿下!”
  姜去寒放下车帘,吩咐赫连:“你们先送阿照公主回侯府。”
  ……
  宁侯府门口,一对老夫妇挑着两筐新鲜的瓜果蔬菜,拎着一竹兜鲜活的小河鱼,正准备交给门房。
  突然,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在府门前,守在街道两侧,拦住百姓们不许靠近。
  门房见状,被吓得不轻,急忙跑进府去禀告宁侯爷。
  不久后,几辆马车缓缓驶到侯府门前。
  夭夭从为首的马车跳了下来,使唤门房去将侯府所有人叫出来迎接公主。
  姜霏掀开车帘,荟怡阿妈小心翼翼地扶着身着伊姜族盛装的宁子青走下马车。
  当宁子青现身时,街道两旁的侍卫齐齐跪下高呼:“恭迎阿照公主回府!”
  围观的百姓们顿时哗然。
  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宁子青。
  惊疑她为何突然间变成了公主。
  赫连对着喧闹的人群高声喊道:“这位是我们千晔国伊姜族新封的“阿照公主”,尔等还不速速拜见。”
  百姓们闻言,纷纷跪地行礼:“参见阿照公主。”
  宁子青朝众人粲然一笑,抬手道:“免礼。”
  “谢阿照公主!”
  闻讯赶来的宁侯爷几人目睹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银香张大嘴巴,一副看花了眼的表情。
  宋氏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盯着贵气十足的宁子青,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她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她身旁的宁子兰死死咬紧下唇,瞬间气红了眼。
  宁子青现在成为了公主,那她以后见了她,岂不是要对她行礼参拜!!!
  宁子兰哪里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她刚想出声询问宁侯爷这不是真的。
  夭夭笑嘻嘻地跨上台阶提醒他们:“老夫人,侯爷,谦王殿下当着各国使臣的面,亲封了我们三小姐为晔北草原尊贵无比的“阿照公主”,并昭告了全天下。”
  “陛下稍后也会派遣内官前来赏赐。你们快点向阿照公主行礼啊,不要在众人面前失了礼数,叫人看了我们侯府的笑话。”
  宁侯爷猛然回过神来,神情呆滞地示意宁侯府一众人对宁子青行礼。
  下人们跟着跪了一地,宋氏和宁子兰咬紧牙槽,不甘心地抬起手。
  谢妈妈扶着老夫人,领着侯府众人恭敬地向宁子青行礼:“见过阿照公主。”
  宁子青忍住笑意,快步踏上台阶扶起老夫人。
  “祖母、父亲,母亲,快些免礼,你们折煞青青了,以后不必如此见外。”
  老夫人摇头,严肃地告诫侯府所有人:“青青如今贵为公主,此后,侯府上下一定要对她礼数周全,莫要被人取笑我们对阿照公主不敬!”
  “是!”
  众人齐声应道,又惊又喜,看向宁子青的眼神充满了敬仰。
  老夫人心中无比激动,她是万万没想到宁侯府竟然出了位公主。
  这等于是她的身份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从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一想到这,老夫人的喜悦溢于言表,赶紧向谢妈妈使了个眼色。
  谢妈妈心领神会,亲自来扶宁子青:“阿照公主,快些进府吧,午时都快过了,奴婢这就去为您准备膳食。”
  宁子青微微颔首,然后对宁侯爷嘱托道:“父亲,我王兄派了伊姜族的族人来伺候我,劳烦您替他们安排一处住处。”
  “他们初来南曜国,饮食上可能还不太习惯。就麻烦您给他们单独设一个小厨房,一切花销记在我的名下。”
  宁侯爷连声应下:“为父这就去安排。”
  宁子青谢过宁侯爷,瞥见站在一旁神色颓然的宋氏两母女。
  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今后定要好好磋磨一番这两人,慢慢将她们折磨个够。
  宁子青收回目光,满脸笑意转身去扶老夫人。
  这时,台阶下那对老夫妇惶恐地奔上来要拿走角落里的箩筐和竹兜。
  宁子青听见响动,寻声望去,认出了这两人。
  此前在洪灾中,他们失去了儿子和儿媳。
  只剩老两口与一对年幼的姐弟相依为命。
  因此,宁子青对他们格外照拂。
  这夫妻两人也特别感恩宁子青,时不时会送些新鲜的瓜果蔬菜来侯府。
  知道宁子青爱吃小零嘴。
  周老汉还专门到河里捕了些成年男子手指大小的小河鱼给宁子青送来油炸。
  “周老伯,周大娘,你们又来给我送小河鱼了吗?”
  宁子青亲切地询问两人。
  周老汉赶紧拉着周大娘跪在地上,慌张地回道:“阿照公主,您身份尊贵,这些粗陋之物怎配得上您享用,小老儿这就拿走。”
  宁子青温和地笑了笑,走过去扶起两人。
  周老汉夫妻俩显得受宠若惊,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宁子青。
  宁子青从周大娘手中接过那兜新鲜的小河鱼,欢喜道:“我都馋这个好久了,你们拿走了,我吃什么?”
  说罢,朝还在发愣的银香吩咐道:“银香,快拿去厨房让厨娘做一道油炸小酥鱼,一会儿午膳我要吃这个,祖母肯定也会喜欢的。”
  银香乐不开支地应了一声,接过竹篓:“奴婢这就去。”
  老夫人眉开眼笑,朝宁子青招手:“才回来,你就嘴馋了,快些跟祖母进去歇息吧。”
  宁子青乖巧地点点头,又摸出块成色上乘的平安扣吊坠递到周老汉手中。
  惊得周老汉手一抖,差点没接稳。
  “小老儿怎敢收阿照公主如此贵重的礼物。”
  宁子青慷慨道:“这是他国使臣送我的,周老伯你就收下吧,拿回去给丫头佩戴,我那里还有一堆呢!”
  宁子青一手指着台阶下那几辆满载贺礼的马车,吩咐下人去搬运。
  周老汉呆住,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姜且严厉提醒他:“我们阿沙雅赏赐,你岂敢拒绝!”
  周老汉吓得一个激灵,立马和周大娘磕头谢恩:“小老儿谢阿照公主赏赐!”
  宁子青示意两人免礼:“周老伯,你和周大娘快些回庄子去吧,以后每个月给我送一次小河鱼来。”
  “宁侯府下个月有喜事,你们把丫头和小宝儿一起带来参加喜宴,我顺便考考他们在学堂里有没有好好念书。”
  周老汉两人连忙应诺,宁子青又安排一个下人驾马车送他们回去,还赏了许多东西给他们一并带走。
  处理完这桩事,宁子青这才挽起老夫人的手,领着荟怡阿妈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侯府。
  宋氏母女跟在后面,看着夭夭指挥下人搬运那些贵重的礼物,恨得险些咬碎嘴里的牙。
  用过午膳,安顿好荟怡阿妈他们。
  宁子青顾不上休息,赶回晞园沐浴更衣,等候宫中内官前来赏赐。
  傍晚时分,宫中派来的内官抵达侯府传旨。
  宁子青率领侯府众人跪拜,聆听内官宣读了曜帝的封赏旨意。
  曜帝及各宫娘娘赏赐了宁子青丰厚的礼物以表祝贺。
  此外,曜帝还特意赐下一座宅子给宁子青作为公主府居住。
  老夫人惊讶之余,内心却十分不愿宁子青搬出侯府。
  这尊小金佛,如今可是她余生重要的依傍,怎能让她离自己远去……
  正当老夫人思忖该如何劝说宁子青留在侯府时。
  宁子青却向内官表示自己暂时不想搬去公主府居住。
  她的决定让老夫人稍感安心。
  内官向宁子青传达了曜帝的圣意:这些皆可由她全凭做主。
  宁子青了然,大方地赏了几个内官一大笔金银。
  内官们欢喜得直谢恩道喜。
  而后,一个内官领来婉妃挑选的两个嬷嬷上前给宁子青见礼。
  宁子青让内官替她向婉妃转达谢意,内官恭敬应下,行礼告辞离去。
  送走他们,宁子青开心地拉着老夫人去看赏赐的一堆礼物。
  宋氏两母女看见侯府所有人都围在宁子青身旁道喜恭维。
  宁子青还故意大声报出每一件贵重礼物的名字。
  气得宋氏两人脸色铁青。
  宁子兰愤恨至极,嫉妒得面目全非,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最后捂住快哭出来的声音,狼狈地跑回了辉月阁。
  看到宁子兰气哭了,宁子青笑得格外得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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