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49章 敲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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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宁子骏随宁侯爷一同前往林府正式拜会。
  因是曜帝赐婚,婚期又安排在下个月,时间紧迫。
  所以今日双方聚在一起商议婚事。
  由于宋氏昨日先是受到宁子青被封为公主的刺激。
  晚上又得知陛下为宁子骏和林晚乔赐了婚。
  宋氏再次深受打击,一时急火攻心,半夜头痛症发作,今早便称病去不了林府。
  宁子骏对此并不在意。
  他坐在马车里,满脸喜色,将手里的婚书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宁侯爷看着喜形于色的儿子,内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对儿女如今在京都城中风光无限,风头盖过了他这个侯爷。
  一想到以后见到宁子青,自己要对她行礼。
  宁侯爷眉心一蹙。
  心里仅有的那点亏欠,也被抹平了。
  不觉间,宁侯爷回忆起了往事。
  心中仍是无法释怀。
  若是当初没有生下这个女儿,他的锦叶也不会死吧……
  侯府,晞园。
  姜霏两姐弟虎视眈眈盯着突然回来复命的鸢离几人。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魁影不耐烦道:“我们要见少堂主,你们两个小娃是谁啊?赶紧让开!”
  姜且神色冰冷,毫不退让,态度冷硬地命令道:“你们离开,不许惊扰阿沙雅!”
  魁影火气一下上来了:“我说你这小子听不懂人话是吧,居然敢拦住我们见少堂主!”
  他挽起衣袖,挺胸上前要教训姜且。
  鸢离感到困惑,一把拽回魁影:“他们好像是真听不太懂我们说的话。”
  旭峥赞同地点点头,奇怪道:“这两个外邦孩子,怎么会在少堂主这里?”
  魁影反应过来,收起脾气试图给姜且解释清楚:“我们是你们阿沙雅的人,有事要见她。”
  姜且皱眉:“阿沙雅没说过。”
  魁影气得火冒三丈:“你这死脑筋……怎么转不过弯来呢!”
  姜且看他样子像是在骂人,恼怒地示意姜霏出手一起打跑他们。
  姜霏拔出弯刀,正要砍向魁影。
  紧急关头,荟怡阿妈从宁子青房里出来制止他们。
  她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提醒他们安静。
  姜霏连忙收起弯刀:“阿沙雅还在睡觉,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昊染疑惑:“他们老叫我们少堂主阿沙雅是什么意思?”
  这时,被吵醒的夭夭打着哈欠站在门口解释道:“你们少堂主现在是千晔国的公主了,以后记得改口。”
  她话音刚落,宁子青拢了件披风打开房门问道:“何事?”
  “参见阿沙雅!”姜且两人立刻跪下行礼。
  鸢离几人愣住,还没明白夭夭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姜且侧回头呵斥他们:“你们还不快拜见阿沙雅!”
  夭夭提醒了一句:“快向阿照公主行礼!”
  鸢离几人震惊不已,急忙跟着跪了下去:“参见阿照公主!”
  宁子青走近几人:“鸢离,你们终于回来了,抓到袁榷了吗?”
  鸢离点头:“启禀少堂……启禀公主,属下们已将人关在碧桐别院,请公主示下,如何处置此人!”
  宁子青命令道:“先废掉他的武功,派人严加看管,等我忙完最近的事,会和师傅亲自去审问他!”
  旭峥几人惊讶:“堂主来京都了吗?”
  宁子青嗯了一声:“师傅是前两日与我外祖父一家抵达京都的,现在正留在傅家在京都的宅子里做客。”
  她示意几人免礼起身,接着说道:“明日傅府设开府宴,鸢离和旭峥随我一同去傅府见师傅。魁影、昊染,你们二人暗中守在林府附近,一旦发现有任何心怀不轨的人靠近,立即解决掉他们!”
  “属下遵命!”袁离几人抱拳领命,告退离开。
  夭夭靠近宁子青,一把搂住她问道:“你是怕有人对林小姐出手?”
  宁子青冷笑:“那三公主对我都已经下手了,如今她看我哥和林姐姐即将成亲,肯定会心生怨恨!”
  夭夭深以为然:“确实得防着点,她差点害你去和亲呢!”
  宁子青眼神一厉:“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嫂嫂,毁我哥的婚事!”
  ……
  一整日,宁子青都在忙碌于处理各种琐事。
  她被封为公主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京都。
  现在有谦王和晔北为她撑腰,权贵们又见曜帝对宁子青颇为看重,纷纷想要与她交好。
  因此,今日来侯府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就连一贯不喜欢宁子青的齐国公夫人都特意备了份礼差人送来恭贺她。
  晚膳时,宁子青再次与宁子骏一起核查了明日傅府开府宴的邀请名单。
  考虑到傅家多年未与京都的达官贵人往来,他们只差人送了请帖给霍云诀、顾辽河和苏衍七三人。
  宁子青为了不让傅家开府宴显得太过冷清,以自己的名义邀请了之前与她关系较好的商家小姐及家人前来赴宴。
  宁子骏也请了一些同僚,还有沈北望和林家的人。
  如此一来,傅家决定将明日的开府宴大办一场。
  合上名单,宁子青松了口气,叫来闻年今晚先去傅府帮忙筹备。
  随后,她让银香拿来自己私库的清单递给宁子骏。
  “哥,后日我们就要去林家下聘了,你再看看还要挑选些什么贵重的东西作为聘礼。”
  宁子骏断然拒绝:“这些都是你以后的嫁妆,哥不能拿。”
  宁子青急了:“这些都是外祖父给我们两个人的,你这么拧巴干嘛?之前你把陛下的赏赐都分了出去,这一时半会儿你上哪里去凑丰厚的聘礼给嫂嫂!”
  宁子骏噎住,尴尬地讪笑:“我差点忘了这件事。”
  宁子青睨他一眼:“我看你是快成亲了,激动得冲昏了头。”
  她说完,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宁子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老夫人乐呵呵地劝道:“子骏,你就依了青青吧,我让秦妈妈帮你掌掌眼,挑选一批好的物品给我未来的孙媳妇!”
  宁侯爷愧疚地看向宁子骏:“为父给你准备的那份聘礼不及青青私库里的好,怕是会让人笑话我们侯府小气。你还是接受你妹妹的心意吧!”
  宁子骏欣然同意,不再推辞。
  宁子青高兴地嘱咐秦妈妈多挑一些上乘的珍品。
  饭后,宁子骏送宁子青回晞园。
  路上,遇到下人来报,说宋府的人来求见。
  宁子骏不满地讥讽道:“如今看见我们青青成了公主,阿猫阿狗都赶着来巴结讨好了。”
  宁子青思及宋家马上要成为曹燕燕的婆家,便同意道:“去将人领来晞园见我!”
  下人应下后离开。
  宁子骏叮嘱宁子青不用给宋家太多面子,与她道别后回了自己园子。
  不久,宋氏陪着宋夫人来到晞园正屋,对端坐在上方的宁子青行礼道。
  “见过阿照公主!”
  宁子青免了礼,赐座后,命下人准备茶点,直截了当问道:“不知宋姨母这么晚来见我,所为何事?”
  宋夫人环顾四周,见布置华丽,宁子青衣着贵气,软着语气回道:“阿照公主,阿钰和燕燕成亲那日,我们邀请了谦王殿下前来观礼。”
  “我想着,谦王殿下身份尊贵,初来京都,不知他的饮食习惯有何喜好?我们想为他备上一桌他喜欢吃的菜肴,以免他扫兴。”
  她说完,忐忑地打量宁子青的反应。
  宁子青略微愣了下,没想到宋府真的邀请了姜去寒去参加婚宴。
  她看向宋氏,发现她面色憔悴不堪,眼圈发青,脂粉都遮盖不住。
  她木然地呆坐在宋夫人身旁,没有插话,而且脸上带着隐隐怨气。
  似乎并不太情愿宋夫人来见宁子青。
  想必两人之间起过争执。
  宁子青心中暗自好笑,故意说道:我王兄这个人可是很难伺候的,他历来对美食美酒有着极高的要求,饭菜稍微不合他的胃口,他就会惩罚厨子。”
  宋夫人被她这话吓到了,连忙恳求道:“公主,那你得帮帮姨母出出主意,怎样才能做出让谦王殿下满意的菜肴?”
  宁子青抿唇不语,宋夫人只好对宋氏使了使眼色。
  宋氏白了宋夫人一眼,忍住脾气说道:“青……阿照公主,曹小姐与你交好。想必你也不想她和阿钰的婚宴闹出不愉快的事。”
  “虽然宋家并非你的至亲血缘,但是曹小姐嫁过来,也是你名义上的表嫂。”
  宋氏故意加重“表嫂”两个字。
  宁子青眸光一沉,淡漠地掀眸扫向宋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还真是会拿捏人心。
  宁子青默了默,难得再跟她两人计较,于是叫来银香吩咐道:“银香,明日去告诉郝掌柜一声,曹姐姐成婚那日,让四方楼的厨子去宋府操办宴席,正好有批新鲜的海货运到京都,到时候全拉去宋府,让宾客们尝个鲜。”
  “奴婢遵命!”
  银香应道,眼中划过一丝鄙夷,打心底瞧不上宋夫人这精明算计的小人模样。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劳烦阿照公主破费啊!”
  宋夫人顿时喜上眉梢。
  宁子青淡笑道:“宋姨母不必见外,等曹姐姐嫁入宋家,我自然希望她和宋表哥夫妻和睦,恩爱长久。您说对吗?姨母!”
  她语带双关,隐含警告。
  宋夫人听了出来,面色微变,旋即附和道:“是,是,公主说得极是!”
  宁子青满意地笑了笑,略显倦意地下了逐客令:“时候不早了,母亲还病着,姨母请回吧。”
  两人起身行礼告退。
  出门时,碰到姜霏抱着小绵羊进来。
  宋夫人瞥见小绵羊脖子上戴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
  连连对宋氏啧声感叹:“你这继女如今真是富贵滔天,连她养的羊都这般珠光宝气,真真是比人还奢华。”
  “你也应该多跟她亲近亲近,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多少也得拿些好东西来孝敬你才是!”
  宋氏闻言,脸色一僵,狠狠横了宋夫人一眼,气急败坏地甩下她冲出了晞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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