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_第253章 垂死挣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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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子青两人领会,跟随白宜枫去到他的园中。
  三人进了正屋,关上门让鸳离、旭峥守在门外。
  白宜枫拿出两份供词递给宁子青:“青儿,你托为师查的事,我都查清楚了。那个叫陆衡的幕僚,当年被害得家破人亡,确实与二皇子有关。”
  宁子青没有太大反应,一切正如她猜测那样,陆家灭门一案,果然是霍云鸿指使的。
  霍云诀却十分诧异,拿起那两份供词认真看了起来。
  白宜枫接着说道:“这两份供词,一份是澹县的前任知县供述的,另一份是曾效忠袁榷的手下向我投诚时招供的。”
  “据他说,当年二皇子在京都偶然遇见上京告御状的陆衡。当时,他拿着状纸四处求告无门,还被太子的人在大街上驱赶,不慎与二皇子的马车相撞。二皇子捡起他掉落的状纸查看后,对陆衡的才华深感佩服,有意收为己用。”
  “然而,陆衡却直接拒绝了二皇子的好意。于是,二皇子便串通袁榷,派出他的心腹去杀害了陆家满门。”
  “同时,他们还收买了澹县知县伪造证据,嫁祸给了太子。因此,陆衡才在事后选择效忠二皇子,为他出谋划策对付太子,甚至意图夺取东宫之位。”
  霍云诀听罢,愤然地唾骂道:“霍云鸿竟为一己私欲,这般心狠手辣,杀害那么多无辜之人,他眼里还有枉法吗?”
  宁子青冷笑:“他为了得到皇位,什么都不会顾及。前一世连陛下他都敢下毒,在他眼中,所有人不过是他的棋子和垫脚石而已!”
  霍云诀气愤难耐,扬起手中的供词问宁子青:“你想借此机会让陆衡与霍云鸿翻脸吗?”
  宁子青默了默,收好供词摇头道:“此事暂且缓一缓,我还要逼问袁榷交出他手里的那几封密函,到时候,说不定能把二皇子一党彻底铲除!”
  见她主意已定,霍云诀只好同意道:“那你和白大侠小心行事,别被霍云鸿发现袁榷已落在了你的手中。”
  宁子青向他保证:“阿诀,你放心吧,我们将人关在了城西的别院里,不会被人轻易察觉。等过两日曹姐姐和宋表哥成亲后,我和师父会亲自去审问袁榷!”
  霍云诀这才想起来,今日没看到曹燕燕和宋钰前来赴宴。
  他疑惑地问:“你今日没邀请曹小姐和宋公子吗?”
  宁子青抱怨道:“他们两个哪有时间来,我明日陪我哥去林家下聘后,还要赶去曹府帮曹姐姐的忙,没想到成个亲,繁琐的事这么多。”
  霍云诀抿唇笑她:“你就当提前积累经验,等你成亲时能用上。”
  宁子青听出他的意思,羞涩地睨他一眼,然后凑近白宜枫好奇地问道:“师父,你快给我说说,那个柯掌门的私生子到底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白宜枫微微敛眉,一本正经:“别人的私事,为师怎能随意泄露出去。”
  宁子青不依不饶:“我不管,你前世就没告诉我,还想吊我两世胃口,你今天要是再不说,我就把你当年在浮灯山的艳遇……。”
  白宜枫猛然捂住宁子青的嘴,面露尬色干笑两声,看向霍云诀:“四殿下,你千万不要听青儿胡说,我哪有什么艳遇……!”
  霍云诀了然,以拳掩唇憋住笑。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苏衍七与姜去寒仍未见到宁子青和霍云诀回来。
  于是他们决定前往白宜枫的园子寻两人去。
  一路上,苏衍七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走至抄手游廊,姜去寒终于忍不住扬起折扇拦住他。
  “苏衍七,你是不是很好奇他们三人瞒着我们在聊些什么隐秘之事,要不,我们翻上房顶去偷听。”
  姜去寒手中的折扇往上指了指。
  苏衍七平静看他:“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去跟他们三人辞行回苏府。”
  姜去寒皱眉:“你不留下来吃了晚宴再走吗?”
  苏衍七解释道:“我还有事赶着回去处理,就先走一步。稍晚我会安排马车来接你。”
  姜去寒摇头婉拒:“不用了,我方才去给傅老爷子诊脉时,他留我在傅府小住几日,要与我叙叙旧。这几日我都住在傅府了。”
  苏衍七轻笑道:“也好,刚好青青也会留在傅府,你多陪陪她。”
  说罢,他继续往前走。
  姜去寒突然叫住他:“苏衍七,其实我觉得宁满满嫁给你挺好的,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幽幽叹了口气,望着苏衍七的背影,直白道:“只是,宁满满想要皇后之位,你给不了她……”
  苏衍七眸光微闪,手指拢紧袖口,却笑笑:“那就帮她完成她的心愿吧。”
  是夜,宁侯府辉月阁内。
  宁子兰神情呆滞地抱住膝盖坐在床上发愣。
  桌上的饭菜已经热过两遍,却始终未动。
  丹樱再次劝宁子兰多少吃点东西,宁子兰木然地摇了摇头,赌气道:“就让我饿死吧,总好过被气死!”
  宋氏站在门口听到她这话,阴沉着脸走进去。
  她端起碗筷硬塞到宁子兰手里。
  “你这样折磨自己,只会让宁子青那个小贱人更加得意!”
  宁子兰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母亲,如今我们还怎么斗得过她?她已经是公主了,身份比我们高贵得多,连陛下都如此看重她。”
  “现在所有人都敬着她,傅老太爷今天不仅给了她一宅院的嫁妆,还让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颜面。我真的没脸再出门见人了。”
  听到宁子兰哭得伤心欲绝,宋氏心如刀绞。
  她坐在床边,抬手轻抚宁子兰的后背,心疼地安慰道:“兰儿,不怕,我们总有办法对付她的。”
  宁子兰心灰意冷:“算了吧,母亲,我们还是认输吧。今后在三姐姐和大哥哥面前,我们小心翼翼,他们总会顾及你侯府主母的身份,不至于让你太过难堪。”
  宋氏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愠怒道:“兰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要我向那两个小贱种低头,绝无可能!”
  宁子兰争辩道:“母亲,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想垂死挣扎吗?你就不怕三姐姐报复我们?”
  宋氏眼中一震,忽然想起钟九惨死的画面,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宁子兰神色哀绝地失笑道:“且不说大哥哥即将迎娶的嫂嫂,是得了陛下亲口赐婚,她还与三姐姐关系亲密。待她嫁入侯府,她绝不会对母亲你言听计从!”
  “这两兄妹在南曜国已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他们有权有势,还拥有雄厚的财力。”
  “三姐姐身后甚至还有谦王和强大的晔北撑腰,怕是陛下如今都要忌惮三分。”
  “我们若是得罪了她,一旦被谦王知晓,那可就不仅仅是家事,而是涉及两国关系的国事了!”
  宋氏听完这番话,一时怔住,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细想了一遍宁子兰的话,只觉一股无力的挫败感在胸中翻涌。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服宁子兰振作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终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屋里陷入死寂。
  良久后,宋氏回过神来,激动地握住宁子兰的手:“兰儿,二皇子不是看中了你吗?只要你能顺利嫁给他,成为二皇妃,跟宁子青平起平坐,你就不会被她压一头!”
  宁子兰冷笑,向宋氏道明真相:“他只不过是把我当成宁子青的替身,想要利用我罢了,我何必自轻自贱,再去向他求什么正妃之位。”
  宋氏气得浑身发颤,声音陡然严厉:“宁子兰,你愚蠢至极!”
  宁子兰被她声音吓到,抬起头无措地盯着她:“母亲,你什么意思?”
  宋氏脸色凝重,手指着她的脸骂道:“能被二皇子看中,是你最好的机会了!你居然还想拒绝当二皇妃!难道你愿意一辈子被宁子青踩在脚下吗!”
  宁子兰反驳道:“二皇子已经失势了,陛下对他甚是冷淡,连月妃娘娘的恩宠也大不如以前。千晔国根本不会出手帮他,我才不要嫁给一个不再被器重的皇子!”
  宋氏恨铁不成钢,心中乱成一团,她拧紧眉头,努力恢复冷静。
  片刻后,她紧紧抓住宁子兰的双肩,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极力劝说宁子兰:“兰儿,你听母亲的话,你一定要嫁给二皇子。宁子青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如果我们能帮二皇子夺得太子之位,你将来就是太子妃!”
  “等他登上皇位,你就是南曜国未来的皇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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