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青满心欢喜地打开了苏衍七赠送的礼物。 只见盒内,装的是一支造型别致的荷花发簪。 簪身弯曲优雅,顶端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蓝色荷花,细腻的花瓣仿佛要呼之欲出。 弯曲处巧妙地镶嵌了一片翠绿的荷叶,中央点缀着一颗粉白的珍珠,宛如清晨的露珠,为这支簪子增添了几分温婉的气质。 荷叶下方,一条栩栩如生的玉雕小鱼跃然眼前,仿佛在水中自由游弋。 宁子青被这支精致的发簪深深吸引,不禁拿起细细端详。 半晌后,她好奇地抬头问苏衍七。 “七郎君,这支发簪是你在珍宝阁定制的吗?” 苏衍七看到她如此喜欢,欣喜地回道。 “不是,这是我自己做的,上面那颗珍珠还是你之前送给我的。” 宁子青听后更是惊讶不已:“七郎君,你真是太厉害了,连女子的发簪都能做得如此精致。” 苏衍七温柔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深情,期待地问道:“你喜欢吗?” 宁子青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非常喜欢,谢谢你,七郎君。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如此特别的生辰礼物。” 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放回盒中,递给银香帮她收好。 苏衍七听到宁子青的话,神情微微一滞,眼中满是疼惜与愧疚。 过去,他确实疏忽了她,没有好好关心过她。 如今想要弥补,却觉得为时已晚。 他抿了抿唇,露出一丝苦笑。 现在,他只想在她嫁人之前,尽量补偿对她的亏欠。 祭拜完傅锦叶后,傅老爷子拉着宁子青的手,一同前往前厅。 那里堆满了为她准备的生辰礼物。 他们刚到,福伯就捧来一块由黄金打造、镶嵌着红宝石的长命锁。 傅老爷子亲自为宁子青戴上,温声祝福道:“愿我的满满,从此无灾无病,长命百岁。” 傅老爷子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又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 宁子青感动不已,紧紧拥抱傅老爷子,软糯糯地感激道:“谢谢外祖父,满满要陪着你一起长命千岁!” 傅老爷子瞬间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那不成老妖怪了。”biqubao.com 姜去寒打趣道,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接着,傅大夫人他们也纷纷拿出各自准备的礼物送给宁子青。 宁子青收完一圈礼物后,踱步到姜去寒面前,看着他两手空空,故意撒娇地问道:“你都没给我准备礼物吗?” 姜去寒嗔她一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刻有羽毛图案的黑色令牌递给她。 “我的大礼,自然要最后才送!” 宁子青瞅了瞅那块平淡无奇的令牌,失望地撇了撇嘴:“这算什么大礼?又不能吃,又不能佩戴。” 姜去寒眉头一皱,揪住她的衣袖,将她拉到一旁解释道:“这是黑羽令,以后若遇上麻烦,让姜且他们拿着这块令牌去梵海的夷别山庄搬救兵!” 宁子青愣了愣,认为自己可能用不上这块令牌,正打算还给姜去寒,却听到他严肃说道:“霍云诀夺嫡之争,难免有自顾不暇的时候,我无法时刻保护在你身边。你收好这块令牌,以备不时之需。” 宁子青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喜滋滋地收下了那块令牌,甜甜地向姜去寒道了声谢。 “谢谢王兄。” 说完,欢快地跑开去拆看其他礼物。 姜去寒凝望着她的身影,神色变得格外柔和。 他在心里默默地祷告,祈求上天,能佑他的阿照。 此后一生,幸福美满,团团圆圆。 门外的方宇目睹了姜去寒将黑羽令送给宁子青的一幕,不禁大吃一惊。 他走进来小声提醒:“小王爷,您把黑羽令给了公主,若是被王爷知道了,怕是会责怪您。” 姜去寒不悦地横他一眼,毫不在意道:“区区三万黑羽军而已,这点小事,老头子不会在意的。” 方宇愣住,欲哭无泪。 虽然只有三万兵力,但那可都是精锐之师啊! 要是被王爷知道他没能阻拦下来,回头估计得打断他的腿。 方宇一脸沮丧,此刻真想找个人抱头痛哭一顿。 而宁子骏直到开宴前才匆匆赶到傅府。 他知道宁子青现在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生辰礼物好。 最后,他绕路去了趟福宝斋,买了宁子青爱吃的糕点送给她。 今日因是傅锦叶的忌日,宁子青并不想大肆庆祝,因此只摆了一桌家宴。 然而,对于宁子青来说,这却是一个格外高兴的日子。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亲人陪伴她过生日的温暖。 席间,她敬了几圈酒,细心地为每个人都夹了菜。 可当姜去寒注意到苏衍七碗里比自己多了两个鸡腿时,忍不住抱怨:“宁满满,你怎么这么偏心?为什么要给苏衍七两个鸡腿,我却没有?” 宁子青吃着长寿面,停下来认真地说:“七郎君今日比你好看嘛,好看的人当然要奖励他多吃两个鸡腿啊。” 姜去寒冲她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 苏衍七听到宁子青的夸赞,眉眼一弯,眸中盛满了笑意。 席面结束后,宁子青吩咐银香他们去收拾行李,准备今晚搬回侯府,迎接两日后的婚宴。 姜去寒则叫上苏衍七和宁子骏一起去湖里垂钓。 他们划了一条小船来到湖中央。 姜去寒挂好鱼饵,随意抛出一杆,然后坐在苏衍七旁边问道。 “你们追查“曾记糕点”一事进展如何了?” 苏衍七回道:“我派出的人前日传回消息,在陇县寻到了一家做吉凤糕的店铺,他们正按着这条线索找下去,相信很快就会有结了。” 宁子骏坐在另一边说:“当年伺候我母亲的丫鬟婆子只找到两个,不过她们好像对那家曾记糕点没什么印象,我已将她们安顿在城外的一处庄子里,随时可以审问。” 苏衍七建议道:“子骏,你三日后就要成亲了,这些事暂且放一放,交给我来处理吧。” 姜去寒也表示赞同:“此事毕竟时隔多年,要从头查起,并非易事。如今你们朝中因太子一事,动荡不安。子骏你驻守在北郊大营也抽不出身来,不如就交给苏衍七去查吧!” 宁子骏没有拒绝,又与苏衍七说了一些详情。 没过一会儿,姜去寒的鱼竿有了动静。 他迅速拉起,钓到的却是一条不大的鲫鱼。 姜去寒失了兴致,将鱼杆交给了苏衍七,自己站到船头去喝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2/787043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