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已经送到了地方,任务已经完成。” “两天之后,我会让人把各个营区将军的回信给你们,让你们可以交差。” “然后,你们就得找到城防营主将,让他和我见一面。” 说到这里,周元缓缓笑了起来,眯眼道:“只要我见到他,我就有把我说服他。” “你们啊,也就立功了。” 几个俘虏面面相觑,然后纷纷跪了下来,把头磕在地上。 周元会心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阳光明媚,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周元打算陪二师姐和小影散散心,看看辽阔的风景。 “看风景?你疯了?” 叶青樱皱着眉头道:“这里很不安全,我们的补给也坚持不了多久,伊宁城那边根本送不出东西来了,我们需要做很多事,谁还有心情陪你看风景啊!” 小影举手,弱弱说道:“我啊,反正我帮不上忙。” 叶青樱差点被气死,瞪了她一眼,道:“不许向着他说话!” 小影也不怕她,反而挽着她的手道:“走嘛,骑马逛一逛草原,这不是挺好的吗?” 周元道:“我倒是有个想法,往北二百里出头,有一湖泊名为净海,湖水清澈,风景绝美,我们正好可以去看看。” “这两天没有事做,咱们挑选好马,大半天就能到,肯定来得及。” 小影当即拍手道:“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你个头!” 叶青樱连忙道:“不能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 正是这时候,阿依妮孜也走了过来,喜气洋洋问道:“什么玩?可以带上我吗?奶奶说要我多跟着先生呢。” 这一刻,叶青樱沉默了。 无奈,真的无奈,事情已经一团糟了,这小师弟还吊儿郎当的,然后又来一个挖墙脚的小丫头… 小影道:“我们打算去净海看一看,哥哥说那边很美!” 阿依妮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忍不住道:“你们怎么知道?那边确实很漂亮,我每年都要去住一段时间呢。” 叶青樱道:“不许!周元,这么多事要做…你真要把希望寄托在那几个俘虏身上吗?” 阿依妮孜疑惑道:“那几个人,不是已经被先生说服了吗?” 周元却反而看向阿依妮孜,眯眼道:“你怎么确定,他们就真的服了呢?你用什么理由去相信他们呢?” 阿依妮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周元摆手道:“我不信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当然了,玩还是要玩的。” 他拉起叶青樱的手,笑道:“走吧,看看风景挺好的,你来西域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放松一下。” 叶青樱道:“这怎么放松,事情完全…” 周元打断道:“别担心,事情都在我心里装着呢,该怎么办我心里有数。” 叶青樱赌气似的把他的手甩开,道:“少跟我打这些马虎眼,想让我去,就说服我。” 周元笑道:“司马依和霍加被我们的人关着的,阿扎提会做好所有事,关陆镇着场子,出不了事。” “梅雯管着内卫,另外,晨曦也不会离开,她的任务是盯着大护法,防止这个老秃驴跑路。” “那几个俘虏,两天后才会放回去,到时候才是真正决战的时候。” “这两天,忙里偷闲吧。” 叶青樱疑惑道:“还有呢?你没说重点啊,我看你的表情,你分明有了计划,而且已经在实施了…” “快告诉我啊!不许卖关子!你怎么总是这样,这么多年了都不改改…” 周元大笑出声,一把将她背了起来,说道:“二师姐的好奇心不也没变吗!走!路上我跟你好好说!” 他很快带着二师姐上了马,小影和阿依妮孜对视一眼,也迅速追了上去。 一路往前跑了十多里,叶青樱才挣扎着换上自己的马。 她忍不住道:“现在呢,我们去哪里!” 周元道:“不是去净海?” 叶青樱掀眉道:“你把我骗出来,不是有特殊任务,而是真的去玩?” 周元点头道:“是啊,不玩做什么?走了!” “你给我解释清楚!” 叶青樱骑着马追了上去,四个人四匹马,一路超前疾驰。 不得不说,奎尼提供的这些马还真是不错,往前跑了百里路,体力都游刃有余,这让周元觉得时间更是充裕。 二师姐在旁边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她是仅有的几个,能在周元面前完全保持自我,丝毫不给面子的。 如果她突然变得很温柔,像凝月那样,周元反而会觉得很恐怖,会猜测她是不是遇到大事了。 挨几句骂,反而舒服一些。 “二师姐,你看着雪山草地这么漂亮,你还有什么心情去想那些复杂的事啊。” 速度慢了下来,周元优哉游哉地看着四周,说着话。 叶青樱则是哼道:“为什么没有心情想正事?我能做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勤奋和自律,不断的前进。”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这样的状态了,跟着你出来玩,浑身都不得劲儿。” 周元笑道:“那我给你传输一点阳气?” 叶青樱吓了一跳,连忙朝后面看,只见阿依妮孜和小影正嘻嘻哈哈打闹着,丝毫没关注这边。 她松了口气,才压着声音道:“你要死啊,说这种胡话,当心我揍你。”biqubao.com “一天天的,就知道想这种事,你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孩子,怎么还是一副饿极了的样子。” “说到底就那么点事儿,就有那么好玩吗?” 是的,二师姐是典型的工作狂,她身体的欲望很低,她高尚。 周元叹了口气,道:“二师姐,你以为,我真的像传言中那么无耻放荡吗?” 叶青樱点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元差点破防,连忙道:“真相是,我本来是一个纯洁的男人,自从学了《纯阳无极功》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我是被功法的副作用害了啊!是师父让我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啊!” 叶青樱想了想,然后抽出马鞭,大声道:“我打死你!无耻之徒!还能把这种事怪到师父头上来!” “师父对你那么好!为了救你性命…连…连…白云山都丢了…” 周元暗叹…另一座白云山也丢了,只可惜未能一睹真容。 周元感叹道:“想念师父了。” 叶青樱看了他一眼,道:“喂,你最好老实点啊,师父救你心切,那是权宜之计,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到时候师父要揍你,我可拦不住的。” 周元大袖一挥,意气风发道:“你懂什么!师父和我的关系,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多了。” “她才不会揍我,她只会心疼我,搞不好下次见面,她当着你的面都要亲我一口。” 叶青樱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他道:“你无耻!” 而就在此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也突然响起:“我打死你这个无耻忤逆的孽徒!” 一道幽影迅速靠近,一掌直接朝周元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86/785657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