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被墨朝暮给叫起来,墨朝暮无比的兴奋:“爹地妈咪快起来,咱们该出去玩了。” 沈鸢这才起来洗漱吃早餐,然后他们三个一起去了滑雪场,换上了滑雪的设备之后,开始滑雪。 这个滑雪场非常,说是世界最大的滑雪场也不为过,一望无际的雪把世界都染成白色,一条长长的滑雪赛道蜿蜒而下。 这也是沈鸢第一次带墨朝暮来滑雪,之前只是带着他去滑过冰。 但是滑冰和滑雪完全不一样,这个也更危险。 等到学到了一定的技巧之后,墨朝暮摩拳擦掌,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看到墨朝暮如此兴奋的样子,沈鸢忍不住说道:“暮暮,你滑的时候小心一点,如果摔倒了也不要紧,到时候爹地和妈咪可能顾不上你。” 毕竟到时候一下子就滑下去了,她就算是想要顾着暮暮也是有心无力。 “放心吧妈咪,我很厉害的。” “千万要小心,可不能逞能。” “妈咪,我可不是逞能的人!” 沈鸢说:“你可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吗,总之千万要小心,要不然还是我带你先去熟悉旁边的小坡道吧?” 沈鸢是真的怕墨朝暮这一激动起来,一个劲的往下,重心不稳很容易摔倒的。 “不用妈咪,放心吧,你对你儿子还不相信吗!” 旁边的薄擎也说道:“别担心,有的路就是要摔着摔着才能学会,他既然有冒险的精神,那就是做好了准备的,咱们当父母的就只有支持,然后陪着他一起,我们一家人一起闯就什么都不怕。” “也是,儿子你放心的去玩吧,爹地妈咪都在呢,咱们一起出发,看谁先到终点,第一个到的有奖励!” 薄擎问道:“奖励什么,我有奖励吗?” “你也有。” “那奖励什么?” “奖励你一顿大餐?” 薄擎:“……” “就这么敷衍我?”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沈鸢还实在是想不到能给薄擎什么。 薄擎完全都没有思考:“让我今晚七次。” 沈鸢:“!!” 本来挺正经一件事,怎么薄擎一开口,也一切都变得不正经了? “不行!”沈鸢无情的拒绝。 七次什么的,对别的男人来讲也许不太可能,但对薄擎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她这是出来玩的,可不想死在床上,真让薄擎的得逞的话,她还怎么和儿子一起愉快的玩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和小朋友的赌注,赌约就要绿色健康,你要是赢了,我倒是可以考虑奖励你一颗棒棒糖。” “棒棒糖我自己有,鸢鸢要是赢了,我也可以给你我的棒棒糖,能吃能用,还能一辈子的那种。”这些少儿不宜的话,薄擎都是贴在沈鸢耳边说的,也没让墨朝暮听到。 旁边的墨朝暮:“……” 看吧,爹地妈咪就喜欢凑在一起秀恩爱,明明是在说着奖励呢,结果说着说着这俩人就贴到一起去了,也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 因为裹的严实,还有头盔和护目镜,所以墨朝暮也没看到沈鸢那一张爆红的脸。 沈鸢直接抬起脚,朝着薄擎的脚踩过去:“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在这里废了你。” 薄擎笑着搂过沈鸢的腰:“你也舍得啊,废了我以后谁能带给你快乐?” “够了够了,你别说了,还是去滑雪吧!” 沈鸢实在是听不下去,她走过去拉着暮暮:“暮暮,咱俩一起去滑雪,不带你那个坏爹地玩。” “好呀,走!” 沈鸢就这样和墨朝暮一起在前面滑,薄擎在后面跟着,也是怕这俩人有什么意外和危险,他在后面还能帮一把。 这种从高空滑下去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虽然寒风呼呼的吹,但是那种逆风而下的感觉真的是畅快。 滑雪的速度也是非常快,沈鸢喜欢这种冲击感。 母子俩几乎是同时到山底的,沈鸢问道:“暮暮,好玩吗?” “好玩,我还要再来一次!” 墨朝暮也喜欢玩这种有挑战的刺激项目,沈鸢又带着墨朝暮玩了好几遍,两个人都玩的特别畅快。 沈鸢还想着:“不如我们去跳伞或者滑翔吧,感觉会更刺激。” “太危险了。”这些项目,薄擎光是想想都觉得不放心。 刺激归刺激,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人可能就没了。 “不危险,现在这些安全系数都很高的,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我们一起去,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了,也不一定能去玩呢。” “那我要和你跳同一把伞,这样的话就算是出了意外,我们也一起。” 薄擎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死一起死。 “呸呸呸,什么意外不意外的,这还没去呢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应该是我们平安降落,然后留下美好的回忆。”沈鸢纠正了薄擎的措辞。 薄擎立刻附和:“对,留下美好的回忆。” …… 出来玩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很快他们就在这滑雪场玩了两三天了,又在周边逛了逛之后,墨朝暮就想要去看极光。 于是他们又出发去别的国家,现在是冬季,是看极光的绝佳时间,黑夜越长,能看到极光的时间也就越长。 特别是在傍晚时间,太阳落山后夜幕降临,星空闪烁,一缕缕艳丽的色彩开始在天空中舞动,极光悄然绽放,如梦如幻,从深邃的绿到热烈的红,朦胧又神秘,像是天空的调色板,仿佛是自然界最伟大的艺术家在夜幕上挥毫泼墨,将天籁之音融入色彩斑斓的画意之中。 沈鸢也是第一次来,在看到这样画面的时候都为之震颤,绚丽多彩,漂亮的让人眼睛都舍不得眨。 “妈咪,好漂亮啊!”墨朝暮仰着头看着天空,这一趟行程真的没白来。 这种自然的美景是复刻不出来的,那多种色彩变幻莫测,实在是太神奇了。 沈鸢一时也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大概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感受到这种自然的魅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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