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擎说:“他们会如愿的,回家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沈鸢赞同:“嗯!” 有家的地方或许不一定有温暖,但肯定是你偶尔也想要回去的地方,还有人在等着你。 或许有可能家没有那么美好,但脱离了夏正义的掌控,接下来的人生都是属于自己的,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所以才愿意帮助我,所以我才没有被换身体。”沈鸢解释着。 薄擎的手轻抚着沈鸢的背,然后说:“那也是因为我们鸢鸢人也很好,是你身上那种魔力感染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冒着生命危险相信你,而你也没有辜负他们,你真的带他们回家了,不是吗?” 沈鸢点点头:“幸好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否则夏正义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如果夏正义还活着,知道这些人背叛了他,那结果就会是所有人可能都被夏正义杀了。 幸好现在夏正义死了。 不对! 沈鸢的身子动了动,抬起头就这样看着薄擎:“夏正义是真的死了吧?该不会他又有什么手段,过几天又活过来了。” 薄擎的手从拍着沈鸢的背移动到沈鸢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说:“不会的,这次可以确定,夏正义是真的死了。” 那就是夏正义,不是别人。 正因为对夏正义熟悉,所以才会一眼就确定,虽然换了个皮囊,但夏正义那种阴狠,是没有人能模仿出来的。 而且现在夏正义的尸体都已经被运走了,上次霍晏臣没亲自盯着夏正义火化,这次,他一定要弥补这个错误,要亲眼看到夏正义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biqubao.com “我还是不放心。” 也有可能是被夏正义这些操作给吓到了,沈鸢总感觉万一夏正义还活着怎么办? 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夏正义了,别担心,以后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会再有这些人为的灾难。” “嗯,我也相信,夏正义肯定死了。”沈鸢伸出白皙的手指,把自己脑袋上作祟的那只手给拿下来,然后和薄擎的手十指相扣。 薄擎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长得特别好看,比沈鸢的手掌还大了许多,紧紧的把沈鸢的手圈在自己的掌心里。 薄擎的手心干燥温暖,沈鸢喜欢这种体温。 薄擎那眼眸就这样深邃的看着沈鸢玩着他的手指,另外一只手抱着沈鸢的腰,他就这样盯着沈鸢的唇。 沈鸢的唇瓣粉嫩,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等我们把伤口都养好,我们就回c国,啊对,你回c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伤的不重我们提前回去也行,反正就是打算这几天就回去的。” “蔓蔓那边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呢,说去给她送饭也没有送成,等咱们回去之后,咱们再去那个寺庙祭拜祭拜吧,也算是上天垂怜,才让我们现在都好好的活着,佛祖可是帮了咱们大忙,应该去谢谢的。” “还有啊,好久都没回洛城了,我……唔……” 沈鸢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薄擎给吻住了唇瓣。 薄擎就这样含着沈鸢的唇瓣轻咬着,然后舌尖轻而易举就撬开了沈鸢的贝齿。 他对这里的空间太熟悉了,他勾着沈鸢的舌尖一起共舞,一个深吻,夺走沈鸢一切的呼吸。 沈鸢也闭上眼睛,享受着属于薄擎的吻,她还伸出手,勾住了薄擎的脖子。 就在两人亲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两人都还来不及分开,病房的门就被打开。 沈鸢被吓了一跳,迅速的缩进薄擎的怀里,用被子盖住自己,一张脸通红。 她不知道是谁进来了,但不确定有没有被看到,虽然只是接吻,但被人看到亲密,沈鸢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门口传来墨朝暮的声音:“哎呀,爹地妈咪,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不是该出去?” 小小的墨朝暮捂着自己的眼睛,他是真的没想到能刚巧碰到这种事。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他这才知道爹地妈咪这边发生的,所以立刻赶过来,想确定爹地妈咪的安全。 这个时间点,他以为两人都已经睡着了,谁知道他们在接吻。 其实墨朝暮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成年人造小孩不是很正常吗,可偏偏妈咪那么害羞,会觉得是她带坏了小孩。 他墨朝暮看着像是什么古板的人吗,现在都已经很开放了,别说是两个人接吻了,现在外面穿着比基尼玩的都是大把大把,特别是国外,这种事就更常见了。 不对,这就是在国外,所以就更习以为常了。 “不用,你怎么大半夜还没休息?”薄擎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墨朝暮说:“还不是因为你俩,你说说你俩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让人这么操心,保护自己都不知道吗,瞎搞!” 墨朝暮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走进来,还数落着。 “你,有危险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你们还有没有把我当做一家人,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去当英雄,这合理吗?”墨朝暮生气的看着薄擎。 “我妈咪不告诉我也就算了,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连你们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怎么办?” 说着说着,墨朝暮的眼眶都盛满了泪水。 又丢人了,男孩子才不会哭呢,于是墨朝暮悄悄的背过去,然后擦了擦眼泪。 明明才六岁的年纪,却比一个大人还成熟。 墨朝暮不想让其他人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来看,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他都知道,也能帮忙,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墨朝暮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医院。 薄擎看着那边的墨朝暮,那一抖一抖的小肩膀,平时那么坚强,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朋友,最害怕的就是父母出事。 薄擎对着墨朝暮勾勾手指,然后说:“过来,让爹地好好的看看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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