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时间长了,大街上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做出什么事情来。 青竹虽然担心,但是看到自家主子一脸的淡然,不见半点着急,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青竹悬着的心便要慢慢放下,然后吩咐驾车的马夫调转方向换路回羿王府。 马车转了方向,走出了一些距离后,楚无忧才开口说道:“你去帮我找一个人,这事能不能顺利解决这个人很关键。” 青竹立刻来了精神:“找什么人?主子尽管吩咐?” 楚无忧看着车外人来人往,担心隔墙有耳,所以靠近青竹耳边低语了几句。 青竹听完后却是一脸的茫然不解:“主子,会管用吗?” 她不想质疑自家主子的话,但是她真的觉的刚刚主子说的可能不会管用。 “你尽管把人找来,自然会有用处。”楚无忧却是信心十足,有些时候有些小人物却可以起到大作用。 “好,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可以直接找他过来。”青竹见自家主子这么说,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楚无忧离开了,楚如雪自然不能离开,她想要把事情闹大,就必须要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的情况,听到她的哭诉。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更多人的帮她。 若是真的能让万民上书,皇上就算想要包庇楚云天都不敢,到时候楚云天和楚无忧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轩辕木容的计划就是让楚如雪一直跪在大街了,直接跪一天,当然今天一天还不够,明天、后天还要继续。 所以楚如雪只能坚持。 如今已是秋末,天气已经转寒,她这么脱光了衣服跪在大街上其实还是很冷的,但是她却也只能咬牙忍着。 但是楚如雪要忍的还不仅仅只是寒冷。 有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挤进了人群,看到光着身子跪在大街上的楚如雪时,几个人的眼睛瞬间都瞪大了。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人?竟然脱光了衣服跪大街上,窑子里的女人都不敢这样,够厉害的。”那人笑的猥琐,声音里带了兴奋,更是带了明显的调戏。 “李镖头,这小娘们长的不错,比窑子里的女人好看多了,皮肤也白,白的发光,一看就是又嫩又滑的,就是身上带了伤,不过看着她身上这些伤,我怎么感觉更带劲呢。”这人的话更是肆无忌惮。 楚如雪的脸色明显变了,不过她来之前就想到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她衣服都脱了,还怕被人说两句吗? 李镖头眼睛都看直了:“她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被咬的吗?前面看起来像是被咬掉了,是咬掉了吗?” 李镖头的声音中明显带了兴奋:“这是被什么咬掉的?” 旁边的人立刻回道:“镖头,看着像是被人咬掉的。” 李镖头自然看出了是被人咬的,但是他却故意大声附和道:“恩,看着的确像是被人咬掉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下会被咬成这样?”m.biqubao.com 他身边的立刻配合道:“还能是什么情况,也只有那情况了,看来这娘们玩的很野。” “我们都不知道竟然还可以这么玩,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说不定还可以尝试一下呢。” 几个人纷纷大笑出声。 楚如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牙齿狠咬,心中满是恨意,但是此刻她却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 刚刚那些喊着为楚如雪上书请愿的百姓此刻都没有再出声,而且还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李镖头这些人平时在京城中就是横行霸道,无恶不做,一般人都不敢惹他们。 虽然大家同情楚如雪,刚刚的确被楚如雪说动了,但是此刻却没有人敢出面帮楚如雪。 李镖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直接走到了楚如雪的面前,直接伸出手,摸向了楚如雪身上:“我来替你检查检查身上的伤。” “你干嘛?”楚如雪虽然已经决定完全豁出去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竟然敢有人这么当众这么对她,还是吓了一跳。 她的羞耻心显然还没有完全的磨光,她下意识的抱起手遮挡在了面前。 李镖头站在她的近前,直接把楚如雪的手扯开,然后直接将楚如雪的双手拉到了她的头顶:“哎呀,你遮什么?你不就是要给大家看的吗?你遮了大家怎么看的到?大家看不到怎么替你讨要公道。” 楚如雪原先虽然脱了上衣,但是她头发散着,手臂垂着,还是遮挡了一些。 此刻她的双手直接被提起来,提到了头顶,头发也因为身子后仰,都滑到了身后,所以此刻视觉上的冲击特别地强烈。 人群中立刻响起了阵阵抽气声,就连刚刚那些喊着要替她上书请愿的众人一个个的眼神也全都变了。 刚刚的男人直接喊道:“这小娘们的身材还真不错,虽然尖尖被咬掉了,但是还是挺丰满的,够味。” “是啊,这皮肤是真白,真的白到发光,小爷玩过那么多女人,都没有一个像这么白的。” “人家毕竟是候府养大的,是千金之躯,你以前的女人怎么能比。” “只是可惜身上带了伤,不过倒也别有一番味道。” 楚如雪又惊又怒,虽然先前的经历差不多磨光了她羞耻心,但是现在这样,她还是感觉到了羞耻:“你……你放开我。” “为什么要放开?”李镖头肯定不会听她的,反而将她的手又向上提了一些。 楚如雪被他这么提着,腿也跟直起了一些。 楚如雪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她只能再次哭诉:“我被人害成这样,已经够惨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欺负我。” 李镖头轻笑了一声,不过笑声中满满的都是嘲讽:“我这可是在帮你,帮你让大家看清楚你身上的伤。” “大家看清了你的伤,了解清楚了,才好帮你上书请愿。” 李镖头还故意望向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微愣了一下,然后开始附和:“对,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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