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杀了安宁的心都有,但是她自知不是安宁的对手,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坐下,看着安宁问, “你想知道什么?当年的事情?” 安宁却说:“那个女孩,是不是还活着?” 她明显不太关心当年的事。 江知自言自语,“也是,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的确没什么好再问的。” 她说完看向安宁,明知故问,“你说的是哪个女孩?” 安宁的眼角闪过一抹不悦,不等她开口,江知又笑着说, “你是想问小小姐吗?呵呵,你觉得她该不该活着?” 安宁没接话,江知又说: “安宁……?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还是你母亲给你取的?你们也想要安心宁静的生活吗?呵呵,简直是痴人说梦啊!你们都做了那样残忍的事情了,还想要安宁的生活,呵呵呵呵…… 安宁啊,你不知道你和你妈身上背负了多少条人名吗?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们害怕不害怕,能睡的着吗? 尤其是你妈,她恩将仇报,自私歹毒,这些年,她能安心吗?不说你妈了,就说你,这些年你过的像个人吗?更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吧?” 安宁皱眉,明显不高兴了。 江知却笑了, “有时候想想,我还挺同情你的,别人都还在玩玩具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杀人了,更何况,你这一身本事还不是你自己的,都是你妈强取豪夺从别人身上拿去的!我就好奇,你身上流着别人的血,你就不难受吗?” 安宁闻言,怒了。 她一句话不说,伸手掐住了江知的脖子,直到快把江知掐死了,她才把人扔出去。 江知撞到了墙上,又重重的摔倒了在了地上。 她摸着自己的脖子,吐了一大口鲜血。 伸手擦擦嘴角的血迹,江知又笑起来, “知道愤怒是什么滋味了?我以为一个机器,是没有喜怒哀乐的!不过早点尝试一下愤怒的滋味也好,因为接下来,你会越来越痛苦,哈哈哈……” 江知苍老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安宁静静的看着她。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不急不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药剂,放到了桌面上。 然后平静的说了一句话, “这个能带给你的痛苦,是你生孩子时的十倍,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她是不是还活着?” 江知敛了笑容,冷哼一声, “当年你妈对小小姐下狠手的时候,你们背信弃义杀了古家上上下下的时候,又残忍的杀了小姐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所以,你想知道的问题,我不会告诉你,你自己去想! 但是,安宁,原版永远比复印的好,你永远比不上她。最后,我祝你们母女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江知说完,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炸弹,当场打开了开关。 “嘭——” 一声巨响,大火瞬间燃烧起来。 远处,陆岩深带着人,刚刚赶来。 看着前方的大火,陆岩深眉心一紧,一脚油门踩到底,向大火冲去。 今天,他以为唐宝宝的好心情是因为他,所以他心情不错的吃完了早餐,去了公司上班。 他以为唐宝宝也去了公司上班,结果到了以后才知道,唐宝宝没去。 他不高兴,拿起手机给唐宝宝打电话,唐宝宝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却没人接听。 当时他就觉得有问题。 按照唐宝宝的性格,如果不想接他的电话,会直接给他果断,不会手机一直响着,却不接! 他正要叫人去查,却又收到了江知的消息。 他只看了一眼,就慌了,赶紧带着人急匆匆的赶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3629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