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想了想说, “就是正常生活啊,吃饭睡觉,跟着爷爷学医术,学功夫,学……反正也没闲着。” 陆岩深问,“一个人的时候呢?” “什么一个人的时候?” “不学东西的时候。” “那就去做自己喜欢的做的事情呗,山里好玩的可多了,可以去河里抓鱼,去找猛兽打架,还能跑到地下暗河寻宝。” 陆岩深:“……”说来说去,就是一个人在玩。 “小时候孤单吗?”他问。 唐宝宝摇头,“不孤单啊,天天忙的不得了,哪有时间孤单,不过有时候也会,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想我爸妈。” 提到自己的父母,唐宝宝的眼角闪过一抹失落。 没有孩子不稀罕自己爸妈的,但是她从小就不知道父爱母爱是什么样。 爷爷很爱她,但爷爷的爱肯定跟父爱母爱是不一样的。 不过爷爷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她的爸妈是天下最好的爸妈,他们非常爱她! 正因为如此,她一边高兴着,一边强烈的思念着他们。 越想他们,就越觉得孤单。 陆岩深看着她,心疼,他果断转移了话题, “无人区有什么好玩的?” 唐宝宝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往前面走,脚边有小石子,她调皮的一脚踢出去好远,掩饰着自己内心深处,因为想念爸妈所产生的没落。 她稳稳心神说: “好玩的可多了,那里有很多稀奇动物,植物,你见过几百米高的大树吗?见过真正的食人草吗?没有吧!无人区的大树高到你想象不到!食人草也很大,大嘴一张,能把狗熊吞进去! 地下暗河里的神奇物种更多,火红色的蝴蝶,比水桶都粗的大蟒蛇,长了两个头的透明鱼……” 唐宝宝说了很多,越说越兴奋,明显是想到了童年记忆,高兴。 陆岩深安静的听着,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说的很神奇,但他知道,都是真的! 陆岩深一边惊奇着,一边又很心疼她。 从她描述的环境中不难听出,很危险。 当别的小姑娘都还在穿着漂亮裙子问妈妈要棉花糖吃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独处险境了。 “记忆中小时候最开心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小时候最开心的事儿?应该是去给一个难产的狗熊接生吧?那年我大概四五岁,因为那只狗熊总凶我,我就喜欢斗它,一有空闲时间就找它玩儿,后来有一次去找它,就发现它的肚子变的很大。 我以为它是生病了,就想给它看看,结果它不配合,我就把它揍了一顿,打完它我给它检查,发现它竟然怀孕了! 我当时震惊的不得了,它明明就没男朋友啊,怎么会怀孕呢?我甚至怀疑它是假孕! 不过怀疑归怀疑,从那以后我还是对它特别关照,还会主动投喂它,又过了段时间我发现,它肚子里真有小宝宝。 等它生产那天,因为难产,它都快被折腾死了,我就帮它,守了它一整夜,最终宝宝顺利出生了。 搞笑的不是这个,是事后,我兴冲冲的跑回去跟爷爷说:爷爷爷爷,生了生了,我生了! 我爷爷一听,懵了,说我,‘你这个孩子把话说清楚,什么生了?’biqubao.com 我说,‘我我我,我生了。’ ‘你生了什么?’ ‘大狗熊!我生了大狗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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