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说到当年的趣事儿,自己忍不住笑起来,接着说道, “我爷爷一听说我生了大狗熊,更懵了,赶紧把我抱起来,一脸严肃的问我,‘说清楚点,你怎么生了大狗熊?’ 我说,‘我和熊妈妈一起生的!’ 我爷爷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怎么回事,愣是没反应过来,他问我孩子在哪儿,然后急匆匆的抱着我去找,后来看到熊宝宝,他才反应过来,不是我生了,是我接生的,哈哈。” 陆岩深听着,也忍不住笑起来。 唐宝宝越说越兴奋,又说道, “还有一次,特别好笑,我在大树上意外发现了一个鸟窝,但是我连着好几天都没发现鸟爸爸和鸟麻麻,我怀疑鸟爸爸和鸟麻麻出意外了,因为正常情况下,鸟窝里有蛋,鸟爸爸和鸟麻麻肯定会有一只守在窝里啊。 我怕没有爸爸麻麻,小鸟出意外死在蛋壳里,我就给他们找干妈,找谁呢?正常情况,应该找他们同类的,但是当时我小,不懂,我就把鸟蛋交给了大蟒蛇。 因为我发现它睡觉的时候是盘在一起的,刚好把鸟蛋放到中间,让它孵出来,大蟒蛇不配合,我就凶它,警告它敢把鸟蛋弄碎,我就把它丢进暗河里喂大鱼! 那条大蟒蛇害怕我,它不敢不听话,就盘在那儿,任由我摆弄,我天天跑去看那颗鸟蛋,期待着小鸟诞生的那一刻。 但是过去了一段时间,鸟蛋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不高兴,就天天指着大蟒蛇说,‘你到底行不行?你怎么能这么笨,连这种小事都搞不定!’ 我每次说它,它都一脸憋屈的看着我,还是后来爷爷发现以后,才告诉我,大蟒蛇是冷血动物,怎么可能把小鸟孵出来!然后我才放过它,那之后,它大半年都没找我玩过,生气了,哈哈哈哈……” 唐宝宝的笑声在山路上飘荡着,陆岩深脸上也充满了笑意。 唐宝宝开心,他就开心。 两人一起在后山走着,说说笑笑,大部分时间都是唐宝宝在说,陆岩深在听。 一个话题结束,他又会问下一个问题。 回忆起曾经的快乐时光,唐宝宝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哒哒哒说个不停。 陆岩深成了她最好的听众,看着她开开心心,他在心里感激着唐稳。 感谢他把唐宝宝照顾的这么好! 在没有父爱母爱的情况下,还能生活的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陆岩深又想到了安宁,安宁那个性格,一看小时候就生活的不幸福,所以才清冷,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危险感。 但是唐宝宝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知道了她的曾经,谁能想到这么开朗活泼的女孩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想过安宁以后,陆岩深又想到了唐宝宝的情哥,他心塞,同时也好奇。 “你之前说过的情哥,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 “山里啊。” “你不是说山里只有爷爷吗?还有其他人?” 唐宝宝有点警惕,“情哥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陆岩深:“……为什么?是因为他的身份神秘?还是因为别的?”biqubao.com “没什么原因,反正你别打探我的情哥。” 唐宝宝说完,加快步子跑前面,追十六去了,明显是不想跟他深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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