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提议吃烧烤,唐宝宝举双手赞同。 两人在轮船上支了小火炉,一边烤着各种串串,一边欣赏日落,茫茫大海,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几只飞鸟作陪。 陆岩深手艺好,唐宝宝吃的高兴,小肉串上撒上芝麻粒儿,肥肉相间,特别美味。 唐宝宝在心里感慨,女孩子找老公,一定要找个会做饭的,不管自己会不会做饭,老公必须会。 这样才能幸福最大化。 “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唐宝宝吃着问陆岩深。 陆岩深抬头看了一眼方位,“我也不清楚,要看地图。怎么了,害怕了?” “害怕?你害怕还差不多,我在山里什么没见过,才不怕,不过……这夕阳好美啊。” 陆岩深很淡定,“没你美。” 唐宝宝歪着小奶袋,得意洋洋的往嘴里塞了一块鱼丸,感觉更加美味了呢。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阴影,隐隐约约。 唐宝宝赶紧把嘴里的鱼丸咽了,问陆岩深, “陆岩深你看你看,那边是个岛屿吗?” 陆岩深抬头看了一眼,“好像是,房间有望远镜,可以拿出来看看。” “嗯嗯。”唐宝宝小跑回了房间,很快就拿了一个望远镜出来。 她往阴影处看了看,兴奋道, “真是一片岛屿,上面还有树,绿油油的,你看你看。” 陆岩深接过唐宝宝手里的望远镜看了看,“嗯,我看看地图这是什么岛。” 过了会儿,陆岩深说: “一个只有二十多平方公里的小岛屿,有人上去玩过,但是没有居民居住,也没开发,属于野岛。” 他们是从京城附近的海域出发的,虽然在海上漂泊了一天一夜了,但只是在昨天前行了一段时间,今天几乎都是在海上随意漂流,所以他们距离海岸线并不远。 也不会遇上没有地标的陌生岛屿。 唐宝宝说:“要不咱们去岛上看看?” “行。” 两人打定了主意,往孤岛去。 因为岸边海水太浅,游轮不好靠岸,两人就乘坐游轮下方的小皮艇上了岸。 他们先把游轮和小皮艇都安顿好,然后才开始新的探索。 岛上环境不错,因为来的人少,岸边也很干净。 唐宝宝兴奋的往岛上跑,陆岩深紧紧跟着她。 大概是小时候在山里生活的缘故,唐宝宝格外喜欢这种野生的自然环境,她也不担丛林里突然冒出来个野人或者猛兽什么的伤害她。 那气势,大有一种要去找野人猛兽玩玩的感觉。 “没想到距离京城近的海域还有这种地方,早知道我就早来玩了,环境这么好!陆岩深你看,那边还有野果子呢,你等着,我去给你摘去。” 唐宝宝说着,兴冲冲的钻进了茂密的丛林。 陆岩深无奈的直摇头,她这会儿就像个贪玩的孩子到了游乐场,看见什么稀罕什么。 陆岩深背着双肩包跟在她身后,表情是又无奈又宠溺。 他心里清楚这个岛没什么危险性,不过还是不敢距离唐宝宝太远,加快了步伐跟紧她。 唐宝宝迅速跑到了果树下,跟只小猴子一样麻溜的上了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36298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