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深无奈,但是又无计可施,她这个小妻子不是他能掌控的,她想干什么,他可管不住。 不过想想她在山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戴上耳机拨通了唐宝宝的手机,跟她时刻保持着通话状态。 他返回轮船上拿了帐篷,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每次听到唐宝宝笑,他也会忍不住笑。 每次听到唐宝宝惊呼,他会立马放下手头的动作,聚精会神的问她发生了什么,直到唐宝宝说没事儿以后他才会继续忙碌。biqubao.com 后来等他搭好帐篷以后,唐宝宝也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只耳蜥蜴。 陆岩深看着那两只蜥蜴,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长的丑不说,一看就有毒。 别的小姑娘进岛以后可能会捡几个贝壳,抓一只小野兔,他家小妻子倒好,抓了两只有毒的蜥蜴回来了。 陆岩深轻咳一声,问,“抓它们干什么?” 唐宝宝说:“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还想攻击我。” 陆岩深赶紧走上前,“咬伤你了?” “嗯,你看。” 唐宝宝抬着小手给陆岩深看,手背上有伤口,出血了。 陆岩深的心脏咯噔了一下,“严重吗?” 唐宝宝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要是别人肯定就严重了,它们属于钝尾毒蜥的一种,毒性还挺强的,不过它们这点毒对我没用。” 陆岩深提着的心放下去一大截,又蹙着眉头说, “疼吗?” “没事儿。” 陆岩深又问,“你抓它们回来想怎么处置?” 正当陆岩深想着唐宝宝该不会想烤了它们吃时,唐宝宝说, “处理伤口,这俩货打架,都受伤了。” 陆岩深:“……” 唐宝宝问,“我的药箱你给我拿下来了吗?” “嗯,在帐篷里。” “走,我去给他们清理一下伤口,这俩傻缺,也没人跟他们抢地盘,莫名其妙干起架来了,一看就是夫妻感情不和,说不定是出现了第三者。” 陆岩深:“……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夫妻?” “他俩一公一母,而且我发现他们时还腻在一起呢,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性,也许是老公那个不太行,老婆不满足,对老公大打出手。” 陆岩深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满足就动手?要是我不能满足你,你会不会动手?” 唐宝宝抿着嘴唇往他身下看了一眼, “你这辈子也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倒是你,你不满足也别对我动手,我可不是好惹的,我会打你。” 陆岩深又忍不住笑。 唐宝宝嘴上凶巴巴的控诉着两个毒蜥蜴咬伤了她,但是给他们处理伤口时她又格外小心,好像生怕弄疼他们了似的。 唐宝宝的温柔和善良,在这一刻体现的很明显。 给蜥蜴处理完伤口,唐宝宝把他们放生了。 两人沿着海边,吹着海风散步。 累了以后又回到帐篷里,抱在一起看头顶的星空。 老天爷是懂的怎么制造浪漫的,漫天的星星在闪烁,大大小小,就像是开了一场星空盛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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