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屏住呼吸,她暂时不确定外面有多少人,也不确定到底是唐宝宝找来了还是那些神秘势力。 但是毫无疑问,她躲在屋子里不安全,如果一群人在外面围攻她,她必死无疑。 这根瓮中捉鳖没什么区别。 安宁正想离开,唐宝宝突然破窗而入。 她就像是有夜视眼一样,精准的捕捉到了安宁的位置,出手攻击。 安宁片刻慌神,躲开她的攻击,迅速从窗外逃了出去。 唐宝宝立马又追了出去。 她身边的保镖跟着她,为她保驾护航,唐宝宝停下, “都别跟着我,跟安宁的账,我要自己跟她算!” 四周静悄悄,几个保镖闪现,“唐小姐。” 唐宝宝拧着眉冷声, “我和安宁之间的事,我不想别人插手!谁都别跟着我,也不准跟你们各自的主子汇报,这是命令!” 她说完扭头向安宁的方向跑去,就像一阵风,秒秒钟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一群保镖短暂愣神,“……” 这里面有陆岩深的人,有京渊的人,有唐稳的人,还有一些神秘人…… 他们担心唐宝宝出事,可唐宝宝一声‘命令’,又让他们不敢轻易上前。 按理说,唐宝宝是主子,唐宝宝的命令他们必须服从! 不过犹豫了片刻后,众人还是朝唐宝宝离开的方向奔去。 他们各自的主子都有令,誓死保护唐宝宝安全。 安宁是个很危险的女人,他们还是担心唐宝宝会出事。 他们跟随在唐宝宝身边的任务,就是护她周全! 安静深沉的夜色里,有人跑,有人追…… 唐宝宝和安宁两个人在黑夜里追逐了一阵,最终在京崖山停下。 京崖山是距离市区最近的山,安宁也是在深山老林长大的,回归山林让她有安全感。 所以她一出房间,立马就往山林的方向跑。 唐宝宝自然不会放过她,跟着她一起来了。 两人站在山脚下,借着月光睨着对方。 唐宝宝的情绪多少有点激动,虽然去徐家之前她就猜到了安宁有可能躲在徐家,但是真当她见到安宁时,全身的血液还是控制不住的沸腾。 她想到了江知,想到了古家老小…… 古家的具体事情她还不太清楚,但是她知道古家出事肯定跟安宁脱不了关系,而江知的死,安宁是板上钉钉的凶手! 先不说古家,不说自己的父母,单单提江知,她都不会放过安宁。 江知是安宁杀的。 江知那么和蔼可亲,对她那么好…… 还有姜莱,她安宁虽然不是主谋,但她是刽子手! 凉风起,凌晨三点钟的京崖山寒冷,神秘,处处透着诡异。 “噗——” 唐宝宝突然猛吐一口血,看上去像是情绪太激动造成的。 安宁皱皱眉头,“你受伤了?” 唐宝宝不理人,粗鲁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安宁,你的死期到了。” 安宁冷声,“我就在这,你想杀我,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唐宝宝用力咬了一下后牙槽,急速冲过去,力度像猛兽,速度像风。 安宁拧着眉接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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