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也过来商量对策,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秦先生喜欢男人!” 屠猛说:“去调查秦先生的人还没消息吗?到底是他喜欢男人,还是他和安哥拉早就有了交集,这事咱们必须弄清楚!” 屠海说:“还在调查,包括那个安哥拉,也在调查名单中。” 屠海话音刚落,手机响了,不知道对方说了句什么,他蹙蹙眉头。 挂断电话就对屠猛说: “安哥拉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了,跟咱们之前调查的结果差不多,身世挺凄惨的,小时候父母去世以后他就一个人生活,靠要饭长大,后来凭借相貌在各色美男中流连徘徊,直到遇上了真爱。” 屠猛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有真爱为什么还对姓秦的那样?” “他真爱死了。” “嗯?” “被京渊杀死的。” 屠猛:“?!” 屠海说:“他真爱贩d,再一次交易中被京渊击毙了。” 屠猛愣了愣说:“这……是不是有点巧了,咱们刚抓了京渊不久,安哥拉就冒出来了,这中间会不会有诈?这资料准吗?你手底下那几个黑客靠谱吗?” 屠海说:“老大的人查的。” 屠猛又愣了一下,一脸认真,“那肯定错不了,老大的人都是黑客界的高手。” 屠海点点头,“安哥拉的信息错不了。” 屠猛自言自语,“原来他和京渊还有这层关系,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么一来,咱们想拉拢他就更容易了。不过,他既然喜欢男人,当时他看到我们怎么没什么想法啊?” 屠猛说完突然想到了荣盛的话,颜值!颜值! 屠猛黑了黑脸,绕开话题说, “秦先生的资料呢?” 屠海说:“还没查到,安哥拉就是个小人物,资料好调查,秦先生就不一样了,他那种身价,身份资料肯定藏的严实。” 屠猛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屠海说:“从调查资料看,安哥拉这个人有几个特点,身手了得,贪财,又不太聪明……” “不太聪明是什么意思?” “就是傻!” 屠猛:“……可是他傻吗?我觉得他像是白白骗走了咱们五百万。” 屠海说:“那五百万就是一场交易,他的确把秦先生的手下打倒了,算是没耍咱们,后来他跟着秦先生走,只能说是被美色吸引,是意外事件。 而且说他不聪明又不是说他是智障,只是他比较单纯,比一般人好哄罢了。只要钱到位,他什么事儿都能干。” 屠猛‘嗯’了一声,“这样的人倒是也好对付,哥你是什么意思?还想把安哥拉拉拢过来?” 屠海说:“老大对他感兴趣。” 屠猛意外,“老大对他感兴趣?为什么?” “老大没说。” “老大对安哥拉感兴趣,他是看上安哥拉的身手了?还是看上安哥拉的模样了?或者,因为他跟京渊有仇?” 屠海说:“老大的心思你别猜!咱们只需要听老大,先想办法把他拉拢过来再说。而且……拉拢安哥拉也不只是因为老大对他感兴趣,还有秦先生。 看秦先生今天的表现,应该挺喜欢安哥拉的,如果安哥拉成了咱们的人,他就能替咱们在秦先生面前说话,只要秦先生愿意跟咱们合作,一切就好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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