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猛想了想,眼睛睁大了, “对啊!我们可以利用安哥拉攻克姓秦的,只要他把手里的资金全投到咱们屠家来,后面他是死是活,老大肯定也不在意了,哼,我真是早看他不顺眼了,仗着手里有钱就肆意妄为!我这条腿可不能白断!” “是的,等钱到位,你杀了他老大也不会指责你。所以现在我们需要拉拢安哥拉。” “怎么拉拢?” “投其所好。” “什么意思?他喜欢钱和男人,咱们要给他送钱送男人?” 屠海说:“肯定不能直接给他送钱,不过送男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先挑几个长相出众的男人,晚点去会会他,刚好趁机再确定一下,看看秦先生对安哥拉是什么态度。 如果他真是喜欢安哥拉,那咱们就要趁热打铁,赶紧把安哥拉拉拢过来,然后再利用他睡服秦先生。” “……嗯,我现在就安排。” 屠家兄弟悄悄合计着,这边荣盛也没闲着。 他主打一个高效率,离开斗兽场以后立马开始寻觅美男子,这会儿都已经把人送到了陆岩深的住处。 结果,那群人刚进去没多久,就鬼哭狼嚎的跑出来了。 荣盛很吃惊,赶紧询问,“怎么回事?” 一群娘娘腔哭哭泣泣, “那个安少爷也太凶了,他不喜欢我们就算了,还不准我们接近秦先生,甚至都不给我们多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把我们打出来了,您看看,我们都受伤了,呜呜呜呜……” 荣盛黑着脸问,“秦先生呢?秦先生没说话?” “没有,秦先生就看着他打我们,也不管,呜。” 荣盛:“……” 打发走了这些娘娘腔,荣盛的心腹说,“老板,咱们好像太莽撞了。” “什么意思?” “秦先生和安哥拉今天第一天见面,一看两人就是一见钟情,这会儿正是情意浓时,结果咱们却送了人过来……不但安哥拉不高兴,怕是秦先生也高兴不起来,咱们怕是在给他添堵。” 荣盛:“……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有真爱?” “有的,肯定有的,您忘记了安哥拉的资料上写的他那个前男友,被京渊击毙以后,安哥拉人都快疯了,一看就是爱的深沉。”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又跟了秦先生?” “感情会淡的,但是不能否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是真爱。” 荣盛闷声呼出一口气, “这么说,我的确太心急了,看来秦先生还挺喜欢这个安哥拉的,不过也不好说,也许是咱们挑的人不和秦先生胃口呢?” “是的,所以咱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先回去,再想想办法,不管怎么说,我们荣家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把秦先生拿下,拿到了他手里的钱,咱们就可以跟屠家好好干一场了,他想灭了咱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 荣盛刚走,屠家兄弟就带着人来了。 听说安哥拉把荣盛的人打走了,屠海还挺开心的,至少这件事能证明陆岩深对荣家的态度也就那样。 也能说明陆岩深对安哥拉挺上心的,要不然能会纵容他这样?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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