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多钟,唐宝宝和姜莱几人到了。 看门口堵着一群村民,还有警车,两人赶紧挤过人群进了屋。 “宋怀,出什么事了?” 警察们看见她俩愣了愣,“你们是?” “宋怀的姐姐,您有事可以跟我们两个说。” 宋怀眼睛亮亮的喊了两声,“宝儿姐,姜莱姐。” 陆岩深的车就在门口停着,一起跟来的还有一个货车,上面装着纸人和用纸做的各种模型。 这是宋怀村里的传统,会给死人烧用纸糊的家具家电别墅豪车。 一般都是出嫁的女儿给父母烧,但宋怀没有姐妹,唐宝宝和姜莱就代劳了。 初一在外面看着他们卸车,陆岩深和风羽进了院子。 村民和警察看见他们两个,眼露惊叹。 虽然不认识,却也知道这两位不是普通人,风羽就算了,年龄跟宋怀相仿,一身运动装,加上脸上一道浅浅的伤疤,感觉又帅又痞。 可陆岩深,一看就是个大人物。 村民七嘴八舌的小声议论着他是谁,听见宋怀叫‘哥’,叫‘姐夫’,村民又是一脸懵。 警察也一脸疑惑,宋怀说, “这些就是我刚才跟您提到的,我的亲人。” 警察礼貌性跟陆岩深握握手,对宋怀说, “那我们就先不打搅你们了,要是后面有什么事儿,我再来。” “好。” 警察开车离开,又遣散了村民,不让他们影响宋家办丧事。 唐宝宝问,“到底怎么回事?” 宋怀把胖妞和她男朋友的事儿说了一遍,唐宝宝又意外又生气, “这个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死了活该,他们不死,今天我知道了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姜莱也气愤道, “真真是哪个村都要有几粒老鼠屎存在,死的好,报应!” 两人埋怨完,陆岩深才问,“有怀疑对象吗?” 宋怀摇摇头, “刚才警察说,凶手像是在为我和我爸出气,可我们都已经离开家好几年了,虽然跟邻里关系还不错,但也到不了他们为我们杀人的地步。 而且妞姐她男朋友是个混混,在外面肯定也得罪了不少人,仇杀也有可能。” 几人小声议论着,因为宋怀身份特殊,陆岩深还是让初一安排人去调查调查凶手。 当天晚上,唐宝宝几人没走,都留宿在宋怀家。 唐宝宝和姜莱想陪着守夜,被陆岩深和风羽赶去睡觉了,他们两个陪着宋怀。 宋父平平庸庸过完了一生,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大成就,可死了,却有陆岩深亲自守灵。 他也算是给宋家祖上争光了。 夜里,几人聊胖妞和她男朋友的死。 陆岩深和警方都没有找到任何命案线索,胖妞和她男朋友好像真是被鬼魂索命了一样。 “昨晚你就没发现异常?”风羽问。 宋怀穿着白色孝服跪在地上,蹙着眉头说, “他们的死可能和我家有关系,昨晚有人来过,凶手很可能就是他。” “谁?” “不知道,我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他应该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风羽疑惑,“你没看到他?”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有人来过?” “盆里的纸灰多了。”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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