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趴下,把床下堆的书都挪开,钻进去,撬开地上的砖,露出一个很小的洞口。 他拿起手电筒跳了下去。 刚跳下去时洞口很小,仅能容下一个人,他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了一会儿,才进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小房间。 房间不算太大,最多十几平米,里面堆满了实木箱子。 箱子样式简单古朴,一看就有些年代了。 宋怀轻车熟路找到其中一个,拍开上面的灰尘,打开。 这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书籍和笔记,宋怀坐下,拿起一本笔记认真阅读。 这些东西是他无意间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当年他才几岁,就发现了这个洞。 这些是宋父亲自埋起来的,一是为了好好保护它们。二是为了防止被宋怀发现。 自从知道了宋家祖上是干什么的以后,他就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宋怀走了宋家的老路,结果…… 天意难违。 其实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宋怀全看过了,现在又看一遍,就是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看漏了什么。 他现在虽然不确定这个神秘人是宋家人,但肯定跟宋家有着紧密联系,要不然他不会帮自己出头。 杀人,送金砖,这可都是大事! 如果不是紧密关系,那人不可能为了他或者说是为宋家做这些。 宋怀想找出有关这个人的信息…… 这边,唐宝宝和陆岩深还在回家的路上。 唐宝宝一脸疑惑,“我就奇怪了,你说宋怀的父亲哪儿来那么多钱呢?” 今天分开时间,唐宝宝是给宋怀准备了大红包的,她以为他一个学生没什么钱,想帮他,结果宋怀说他有。 说是他爸给他留下的,埋在了他母亲的墓碑下面,后来和棺时,他趁机拿出来了。 她当初以为宋怀是不好意思接受她的金钱帮助,撒的慌。 可没想到宋怀却拿了一个存折给她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金额那栏一大串数字,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之前也查过宋父的资料,他这辈子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庸庸碌碌浑浑噩噩一辈子。 人是个好人,但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绝对不会挣那么多钱。 陆岩深却很平静的说: “宋怀父亲曾经说过,宋怀的爷爷曾去找过他,你忘了宋怀爷爷是干什么的了?这点钱对他来说是小意思。我猜钱是宋怀的爷爷给宋叔留下的,但是宋父耿直,一直没动。 现在他走了,宋怀才17,还在上学,他肯定担心宋怀以后的生活,就把那笔钱留给宋怀了。” 唐宝宝恍然大悟, “是啊,宋家祖上都是盗墓的,盗墓高手可都身价不菲,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宝贝了。唉,宋叔叔真是个耿直的人,放着这么一大笔钱,竟然能忍住不花,那么多钱足够他跻身到上流社会了。”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的出身,知道以后也不愿意面对,更多的是担心人身安危,突然暴富很容易引起外人的注意,也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宋叔大概是考虑到他和宋怀的安危,才选择继续过贫穷日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9/73630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