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突然一疼…… 唐宝宝回过神。 陆岩深刚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这会儿正宠溺的看着她,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唐宝宝的小手这才继续在键盘上敲击,她抿着小嘴说, “想到了姜莱和风羽的未来,有点担心他们。” 陆岩深想问,那你担心我们吗?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婚期到了以后,唐宝宝会不会走。 唐宝宝爱他,无疑,可她同样也在乎着那个从未露过面的情哥。 马上就到四月份了,距离他们两年婚期,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 到时,唐宝宝会怎么选择? 陆岩深想问问她,可他知道一问出口,她肯定难过,连她自己都没想好吧。 就像关于当年那个小姑娘的事情一样,他想跟她聊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且开了口,她会是什么反应? 安宁对他有救命之恩,她会跳脚吧?! 虽然当年说过娶她的话,但现在他已经跟唐宝宝在一起了,不可能再娶她。 但是救命之恩,总要报答。 可安宁是唐宝宝的死敌,而且她还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怎么能报答她? 他想想就堵的慌,唐宝宝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闹心。 陆岩深轻轻抚摸着唐宝宝的秀发,沉默良久,终究是没开口,什么都没说。 婚期到了后,无论她怎么选择,他都不会跟她分开,大不了他跟着她一起回山里隐居多了。 如果爷爷愿意,就带着爷爷一起。 而安宁的事…… “有心事吗?”唐宝宝仰着小脸问。 她都已经快把资料整理好了,他还在出神,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岩深回过神,“想抽烟了。” “嗯?” “烟瘾犯了。” 唐宝宝努努小嘴,想说抽烟有害健康,可知道他今天心情烦躁,还是说, “那你抽吧,等我把资料整理好了叫你,你发送出去。” “嗯,你发也行,发这个号上。” “行。” 陆岩深亲了唐宝宝一下,掀开被子下了床,向露台走去。 还没走出房间,手机突然又响了。 这么晚打电话,一般都是有急事,陆岩深转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是陌生号。 唐宝宝问,“苗城打来的吗?” “不知道,陌生号。”陆岩深划开接听键,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喂。” 唐宝宝盯着陆岩深的背影,一脸疑惑。 “是我。” 安宁的声音突然传进耳膜,陆岩深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识蹙蹙眉头,生怕唐宝宝发现异常,他没回头,拿着手机径直走向露天阳台。 “现在方便说话吗?”安宁问。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只有冷漠和疏离。 陆岩深蹙着眉,回了两个字,“方便。” 安宁问,“今晚有空吗?我要见你。” 陆岩深反问,“见我干什么?” “有事,见面再说。” 陆岩深:“……” 今天初三刚查到一些信息,安宁晚上就找上门了。 他不得不怀疑,那些信息是安宁故意放出来迷惑他的。 如若真如此,他反而还会高兴。 “哪里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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