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我了,难怪演员工资高,演戏真累啊。” 唐宝宝给陆岩深吃过解药以后,就瘫软在了沙发上。 十六在她身边跳来跳去,汪汪叫。 唐宝宝摸着它的狗脑袋说, “别蹦了,安分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现在还是个病号,知道不知道?小心把伤口蹦裂了。” 她说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陆岩深,陆岩深这会儿就在大床上躺着,暂时还没醒。 唐宝宝抱怨, “一星期内你们两个一起挨刀子,倒是能耐。” 歇了会儿,唐宝宝起身去卫生间冲澡,又是装晕又是躺地上哭的,身上脏死了。 等她洗漱出来,陆岩深也醒了。 唐宝宝赶紧走上前,“现在感觉怎么样?” “晕晕的。” “正常,把这个也吃了。”她把提前准备的药连带着水杯一起递给陆岩深,陆岩深服下。 “爷爷那边都交代好了吗?” “早就交代了,你的噩耗还没传出去,我就先让人通知了爷爷。” “嗯,是要早点通知,他那么大年纪了,扛不住。” “不过……有一说一,今天在药馆爷爷哭晕了好几次,我都吓到了,我真担心他出事,要不是中途他冲我挤了挤眼睛,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以为你死了! 爷爷的戏演的真好,演技炸裂!他绝对是个被做生意耽误了的实力派演员。” 陆岩深笑笑,“爷爷是有个演员梦,今天被你圆梦了。” “才不是被我,诈死又不是我想的,是你的主意。行了,你别笑了,赶紧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陆岩深到底什么实力她清楚,就算是被人被追,也不可能伤的这么严重。 除非是狙击手远程射击,他才可能出事。 近身肉搏,陆岩深就算受伤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陆岩深的眉头微微蹙着,缓了片刻才开口, “你还记不记得在我书房看到的那块玉佩?” “你书房的玉佩?” “就是上次你半夜偷偷去我屋里找冰肌丸发现的那块。” 唐宝宝想了想,“哦,那次啊,怎么了?” “那个玉佩是我恩人的。” “恩人?” “嗯,小时候我被人追杀,后来被一个小姑娘救了,她给了我那块玉佩。” 唐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 “我早就想问你了,那块玉佩之前我有一块,不过我的丢了,好巧,我也是在救了人之后丢的。”biqubao.com 陆岩深脸色微变,“救人?” “嗯,小时候爷爷不准我下山,但是我又特别稀罕外面的世界,三天两头离家出走,有一次我又偷偷溜出去,刚巧遇上一个受伤的大哥哥,伤的还挺严重的。” 陆岩深呼吸一滞,“什么样的大哥哥?” “挺文静的,瘦瘦高高,长的还挺好看,就是脾气很大,我们刚遇到时,他明明一身的伤了,却还黑着脸想跟我干架。” 陆岩深:“……”确定不是在说他? “你是什么时候遇到他的?你赶紧跟我说说当时的细节。” 唐宝宝不太理解,“说这个干什么?” “我想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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