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虽然不解,不过还是把当时的事情囫囵吞枣说了一遍,“具体的我忘记了,大概就是这样。” 陆岩深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他是不是还说过会娶你?如果你不愿意嫁给他,就拿你当妹妹看?” “是啊,你怎么知道?” “呵,哈哈,哈哈哈……”陆岩深笑了,笑起来扯的伤口疼,可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是她! 当年救他的是她,不是安宁! 这可真是……老天爷给他的天大的惊喜! 唐宝宝见状明白过来, “当年那个大哥哥,不会是你吧?” “就是我!难怪这些年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原来是你!” 唐宝宝身份特殊,从小身份就被保护起来了,能找到她才怪! “当年你不告而别,我醒来后就一直在找你,却一直没消息。” 唐宝宝也很意外,她没想当年自己救下的,竟然是陆岩深! 当年那件事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因为丢了玉佩,她难过了很久。 “是爷爷把你打晕的,他怕我身份暴露,就没让我跟你告别,我是回到家以后才发现玉佩丢了。” “……我醒来看见了玉佩,以为是你刻意留给我的。” 唐宝宝:“……爷爷跟我说过,那是我们家族的玉佩,当时丢了我还难过了许久,后来意外在你保险柜里看到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们结婚了,爷爷送你的。” 早知道就提前问问了! 陆岩深盯着她,满眼温柔, “我们的缘分,老天早安排好了。” 唐宝宝点头,的确有缘分,那么小就遇到了。 唐宝宝问,“这件事跟你受伤有什么关系?” 陆岩深微微蹙了下眉头, “昨晚是安宁约的我……” 陆岩深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本来不想告诉唐宝宝的,但是现在已经证明了,当年救他的是唐宝宝而不是安宁,那就没必要瞒着她了。 唐宝宝听的一愣一愣的,眼睛直接瞪成了圆的,震惊, “昨晚你去见安宁了?!是她伤的你?!!” “这伤算是我自己弄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自己?”唐宝宝很不能理解。 今天给陆岩深做完手术,陆岩深就说要诈死,但是受伤的过程两人没有时间详聊。 所以这会儿听见,她很震惊。 陆岩深解释,“当时安宁把‘救’我时发生的事情说的很详细,一时间我也没法判断她有没有撒谎,我让她捅我一刀,算是报恩,也是为了在她身上装跟踪器,方便查找沈白莲的下落,也方便跟踪她。” 唐宝宝呼吸凌乱,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见她应该跟我说啊!你明知道我一直在找她!” 看唐宝宝不高兴了,陆岩深握紧她的手, “我知道你在找她,所以我才没说,突然得知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很疑惑,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怕你看见她太冲动打草惊蛇了,我自己过去,是想摸清楚安宁的底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抓回来?” “因为她也知道当年的事……但是当时那个地方明明只有我们两个,我想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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