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闻言也疑惑了,当时陆岩深受重伤,她发现他以后又在附近巡视了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结果是否。 虽然那个时候她年纪小,可如果附近有人,她应该能察觉的到才对。 可如果没有第三者在现场,安宁又是怎么知道的细节? “你想放长线钓大鱼?” 陆岩深点点头, “整件事只有我和你,还有把你带走的唐爷爷知道,所以我才好奇安宁为什么会知道?” “我爷爷也不知道细节,他只知道我救了你,照顾了你好几天,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我觉得,当时有第三者在的可能性很大,而且那个第三者还不会是安宁。 因为如果她当时发现了我,肯定会想办法杀了我。 还有,那附近几个山头爷爷早就排查过了,安宁不可能生活在那边,要不然她们母女早被发现了。” 所以说,第三者另有其人。 “而且这个第三者,应该跟你有关系。”陆岩深蹙着眉说。 “跟我?” “嗯,那个地方已经是深山老林了,本来就没什么人,如果是想杀我的人追到了那里,肯定会杀了我,如果是保护我的人追到那里,肯定会救我。所以那个人不会是我这边的。 可能,你从小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是唐爷爷不知道而已。”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安宁会知道当年的细节。 也能解释那个鬼袍人为什么那么了解唐宝宝。 如果他一直暗中观察唐宝宝的生活,观察她的喜怒哀乐,自然就十分了解她! 唐宝宝也想到了鬼袍人, “会是那只鬼吗?” 陆岩深摇摇头, “他只是有嫌疑,但没直接证据证明就是他。不管怎么说,对于你这不是个好消息。” 当然不是好消息,从小就被人监视,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而这之后,肯定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唐宝宝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拧着眉,沉思。 陆岩深再次握紧她的小手, “不用太担心,我把安宁放出去,就是为了钓她背后那人,早晚会有消息的。” “如果我们没猜错,那躲在背后那人也太可怕了,竟然能躲过爷爷们的盘查……” 这是唐宝宝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这些年,她跟着爷爷们在山里学了不少本领,爷爷们把她的消息隐瞒的也很好。 在她眼里,几个爷爷各有千秋,都是各个专业里面最强的存在!m.biqubao.com 没想到竟然能有人躲过他们的眼睛,一直跟踪她!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除非他是鬼! 看唐宝宝有点慌,陆岩深安慰她, “现在还不确定我们猜的就是对的,也许当年只是巧合,刚巧有人出现在那里发现了我们,这个可能性是有的。” 虽然可能性很小。 “就算有人意外发现了我们,可这件事能传到安宁耳朵里,就证明那个人肯定有企图。 他知道小时候的我,肯定也知道爷爷他们,你说他会不会对爷爷们造成伤害?” 唐宝宝说着,更慌了。 陆岩深却摇摇头,“不会。” 他说的很肯定, “那人肯定是奔着你去的,而不是爷爷们,你已经下山了,他的注意力肯定也已经转移到了山下,爷爷们是安全的。” 唐宝宝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不管怎么说,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大威胁,要赶紧把他揪出来。” “安宁可以当我们的鱼饵。” 唐宝宝缓缓呼出一口气,这会儿算是知道陆岩深为什么要故意伤自己了。 “为什么要诈死?” 陆岩深微微眯了下眸子, “只有我死了,某些人才能肆无忌惮,我们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收网,好戏已经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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