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危险了。 人为制造事端可以阻止,但天意该如何应对? 陆岩深想着,抬头看了一眼屋外漆黑的夜空,脸色阴沉。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科学解释不了的天意,那他就逆天而行!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给唐宝宝逆天改命,但他绝对不会让唐宝宝一个人面对一切。 从爱上她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为她做一切的准备! “一般人性突然扭曲,必定会经历大起大落,身心遭受重创,我们要想阻止事情恶性发展,还是要尽快多找出一些壁画才好。”唐稳说。 陆岩深收回思绪, “您这两张是从哪儿来的?” “都是墓室里,一个在东湖附近,一个在西林峡谷。” “您是怎么发现那里有墓穴的?” 提到这个,唐稳微微皱了下眉, “一个老朋友告诉我在那里看到了宝宝,可我知道宝宝明明在京城,所以我就去了,在那里没看到宝宝的身影,倒是发现了两个墓室。” “老朋友?” “嗯,放心,是自己人,绝对不会背叛我。” 陆岩深问,“他对宝宝很熟悉?” 看陆岩深还是不放心,唐稳说, “是宝宝的二爷爷,宝宝这一身功夫就是他教的,他对宝宝尽心尽责,忠心耿耿,是不会伤害宝宝的。” 陆岩深闻言愣了一下,二爷爷? 那肯定不用怀疑了。 “是他带您下的墓?” “嗯,如果不是他,我自己肯定不行,我一没宋家那个下墓本领,二没宝宝二爷爷的身手,我去墓里肯定出不来的。” “……您去了以后又看见宝宝了吗?” “没有。” “那之前二爷爷是眼花了?认错人了?” “不太可能,这两个地方都是荒山野岭,根本没人,而且你二爷爷身手好心又细,他绝对不会看错,他给我打电话说这家你是时,是很肯定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亲自跑过去。” 陆岩深又问,“二爷爷见到宝宝时,她穿的什么衣服?” “你二爷爷说是跟壁画上一样。” 陆岩深蹙眉。 唐稳接着说,“自从宝宝下山去了京城后,你二爷爷就走了,他到处云游,无意间到了两个地方,恰巧又看到了宝宝。” 陆岩深说:“那应该不是宝宝。” “嗯,你二爷爷也说了,很可能是壁画上那个姑娘,因为他看到她时,她的穿着打扮明显不像是现代人。” “她跟二爷爷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冲你二爷爷笑,然后躲起来让你二爷爷找,就像宝宝小时候跟你二爷爷玩捉迷藏一样。” “什么都没说?” “嗯。” 陆岩深蹙着眉说,“我也看见过她,但是她会说话。”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说她是宝宝,宝宝是她。” 唐稳:“……” 陆岩深说:“我怀疑她可能是宝宝的老祖宗,古家早就死去的人。” “嗯……当家宝宝刚出生就惊动了整个古家,古家族老更是当场就宣布宝宝是古家的下一代接班人,我怀疑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包括宝宝身上的秘密,可能跟她也有关系。” 陆岩深认可, “当年安宁母女到底从宝宝身上拿走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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