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听宝宝说你这次回来很有信心能护住她,是想好了计划?”唐稳问。 陆岩深收回思绪,点点头。 唐稳又问,“你怎么想的?需要我们帮忙吗?” 陆岩深眉头微蹙,一脸深沉, “从去缅城区开始,我就总觉得面前有一盘大棋,而我和京渊都是别人的棋子,背后有人在操纵。 虽然在缅城区经历了不少曲折,但总体来说,对屠家的围攻还是太顺利了些,像是有人在暗中帮忙。” 唐稳不理解,“有人暗中帮忙?” “嗯,我到缅城区的第三天,有人给我递消息让我利用荣家和屠家的矛盾,对付屠家,当时我已经想好了对策,不过他那个消息也很有利用价值,他把荣家和屠家的消息摸的门清。 事后我让许征留下收集有关古家的证据,也并不是因为屠老大说了什么。 是有人给我发信息说了,屠家有关于古家的信息,还是我不知道的信息。所以我才会把许征留下亲自搜集资料。” 唐稳面色深沉,“知道是什么人给的信息吗?” “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一直躲在背后的棋手。” “他为什么要帮你们呢?” “不一定是在帮我们,可能是在帮自己。” “嗯?” 陆岩深说:“也许他只是想借我和京渊的手除掉屠家和苍家以及风家……他可能有不方便亲自出手的原因,或者是不想跟他们公开敌对。” “所以就通过你和京渊的手除掉那几个神秘家族?” “嗯,我是这么认为的。” 唐稳蹙眉,想了想说,“你觉得他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团伙?” “现在看,可能是一个团伙。” “嗯?为什么?” “也许,他和鬼袍人是一起的。” 唐稳狐疑,“鬼袍人?” “嗯,这次我提议回山后,就料到鬼袍人会反对,事后他也真给宝宝发了信息反对。” “他不想你们回来?” “不想,他可能想让我留在京城解决苍家和风家。” 唐稳又蹙着眉头说, “你的意思是,鬼袍人就是大棋盘背后的棋手?” “嗯,恐怕还不止他一人。” 情哥也是他怀疑对象之一。 唐稳蹙着眉呼出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苍家和屠家根本不算神秘,鬼袍人这一波,才算的上神秘,就是不知道鬼袍人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肯定跟古家和宝宝有关系,也许把苍家和风家这些家族解决掉以后,鬼袍人这些人,就该露出真面目了。” “你这次胸有成竹的带着宝宝回山,是想……”唐稳像是猜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看着陆岩深。 陆岩深点头, “当棋子,不如当棋手,他们能利用我们,同样我们也能利用他。” 唐稳的眼角闪过一抹亮光,看着陆岩深的眼神里全是惊叹和赞许。 人与人之间的智慧差距,是真的存在的! 他冒着风险把唐宝宝嫁给陆岩深,这孩子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唐稳正要开口说什么,初二突然探进来说了句, “爷,少奶奶回来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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