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敌人已经点燃了一桶燃料,火苗越烧越旺。 唐稳命令老十去扑火,自己跟那些人打斗。 唐稳的身手本就不是特别好,他擅长医学,而不是武术,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受伤了。 老十想帮他,唐稳不允许, “你别管我,你先想办法把火扑灭!” 对方也看出了他的意图,不等老十把这边的火扑灭,他们已经倒了第二桶燃料。 一根点火器丢下去,瞬间升起一股烈火,迅速向四周蔓延。 老十顾的上这边顾不上那边,显然有点吃力。 敌人也在安排战术, “这边用不了那么多人,你们两个带着燃料往里面去,找到他们的住处就放火,不信不把唐宝宝逼出来!” “是!”得到命令的两个人立马退出战斗,带着燃料往里面去。 刚跑没几步,迎面踢来一脚,男人硬生生被踹出去好几米远。 他捂着胸口跌倒在地上,下一秒弹跳起来,做出防御状。 初二压根不给他还手的机会,身手敏捷的冲到前面,强势攻击。 对方明显也是练家子,而且伸手很不错。 一般人压根接不了初二两招,他虽然被初二打的连连后退没有还手的机会,可也没有受伤。 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不是初二的身手,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把燃料丢在地上,迅速拿出点火器。 初二眉头紧蹙,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点火器,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咔咔两声,硬生生把他的手腕给掰断了。m.biqubao.com 初二又从背后扣住他的脖子,抬脚踹向他的腿骨。 伴随着咔嚓声,男人的尖叫声冲破云霄,惊的附近的鸟儿轰隆隆一阵乱飞。 双手双腿已断,这人算是彻底废了。 初二丢开他,走过去捡起点火器,销毁,然后快速跑向老十,帮着他一起灭火。 唐宝宝和陆岩深已经加入到了战斗中。 “你先看看爷爷的伤,他们交给我!” 陆岩深话落,一脚踢飞一个男人,跟几人混战。 唐宝宝赶紧扶住唐稳,“爷爷。” “我没事儿,就是受点伤,死不了,别担心。” 对方用的是长刀,唐稳的胳膊上被划了一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 唐宝宝一看就知道伤口很深,伤的很重。 唐宝宝眼眶一红,“陆岩深,打他!一个都不能放过,他们用刀划伤了爷爷,呜。” 陆岩深猛的回头看了一眼,看自己老婆被气哭了,更加恼火。 砰—— 咣咚! 咔嚓! 分分钟解决掉两人。 剩下三人见情况不对,拔腿就要跑。 陆岩深一脚踢飞一个,纵身一跃跳到最后一个身前,紧蹙着没看头睨着他。 对方吓坏了,“大佬饶……噗!” 陆岩深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拧,胳膊肘用力压在他后背上,男人当场吐了好大一口血,直接晕倒了。 另外两人见状,捂住胸口往后爬,满眼惶恐。 最后还是唐稳发话了, “岩深,先去灭火,我有话要问他们。” 陆岩深这才收起眼中的杀意,跑过去灭火。 这两人趁机想逃,可双腿全被陆岩深打断,跑都跑不了。 唐宝宝快速给唐稳包扎一番,唐稳说, “你也先去灭火,不能让火烧起来。” “嗯!” 唐宝宝也去灭火了,唐稳问两人, “你们是哪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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