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突然拿起哨子用力吹了一声。 口哨十分嘹亮,惊的远处上空的鸟儿再次振翅狂飞。 没过多久,陆岩深和唐稳带着的监视器就同时发出了‘嘀嘀’声。 在他们不远处,又有一波人闯进来了。 不只一波,好几拨人。 从他们身上配着的长刀和燃料看,这些人跟眼前这几个被擒住的,应该是同一批。 “不好!!” 唐稳话音刚落,那些人就又开始放火了! 而且还是在不同地方。 就算是他们想救,现在也来不及,大火燃烧的速度远比他们跑过去的速度快。 而且他们只有四人,现在烧起来的地方都不只有四处。 “先过去看看!”唐稳当机立断。 “这几个人怎么处理?”老十问。 唐稳皱皱眉头, “自作孽,不可活,不用管他们!如果他们能活下来,是他们的造化,如果被突然蹿出来的猛兽吃了,那就是他们的报应!先回去!” 陆岩深和唐宝宝都瞪了那几人一眼,没有任何同情。 大家都是头一次做人,没人会平白无故惯着他们。 他们既然敢来,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吧! 只是,看着上空惊慌失措的鸟儿,唐宝宝还是拧紧了眉头。 他们把战场转移到了山里,是真的很对不起他们。 几人正要跑过去,唐宝宝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走到受伤男人身边,问他, “你能不能联系上你们老大?” 男人紧蹙着眉头看着她,不说话。 唐宝宝也不跟他废话,掰开他的嘴,掏出一粒毒药塞进了他嘴里,逼着他咽下去。 “既然都敢来抓我了,肯定知道我最擅长什么,这是我自己亲自研制的毒药,不出三分钟,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万蚁噬骨之痛。” 男人睁大了眼睛惶恐的看着唐宝宝,呼吸凌乱不堪。 唐宝宝睨着他,眼中杀气滕腾, “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们都生不如死!说,现在能不能联系上你们老大?” “……能!我们有对讲机!” “现在联系他,立即,马上!” 男人不敢反抗,颤抖着拿出对讲机,很快那段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老大,他们就在我们边上,唐……唐宝宝让我联系你。” 不等对方开口,唐宝宝就一把抢了对讲机,冷声, “让你的人停下!不准再放火烧山,我去见你们!” “嗯?” “你们放火烧山的目的不是山,是我,让你的人全部停下,我就主动去见你们。” 对方却犹豫了,“你一人?” 其他几人神色一变,唐宝宝已经说出了口,“我一人!” “少奶奶,不可!”老十激动,一个没忍住说出了口。 唐宝宝却说: “没事!只要你们能停止放火,我现在就一个人过去找你们!前提是你们言出必行,不准再继续烧山!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有办法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别耍花招。” 对方闻言很爽快, “成交!但是我也希望唐小姐能别耍什么花招,要不然这山,我们可烧定了。” “我自己去找你们,能抓住我,是你们的本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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