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你父母的老朋友了。”对方回答的很坦荡,很自然。 唐宝宝脸色一沉,“是朋友,还是敌人?!” 几个老人都眯着眸子看着她,有人开口, “跟你父母是朋友还是敌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们都已经死了,倒是你,是想跟我们做朋友,还是做敌人?” 另外一个说:“跟我们做朋友好处多多,要是想跟我们做敌人,那你恐怕会后悔。” 唐宝宝紧攥着拳头,“我爸妈是你们害死的?” 几人沉默半晌,回道, “不能这么说,弱弱强食适者生存,他们若是不死,死的就是我们,就像古代各个国家都想当世界霸主一样,能说谁是被谁害死的?或者谁对谁错吗?” “谈什么弱肉强食,难道不是你们主动找上门围剿的古家?敢下黑手却不敢承认,甚至还想说自己是好人?真以为往自己脸上贴点金,自己就能变成好人了! 老天爷长了眼,都看着呢!坏事做多了早晚会遭报应!你们都不得好死!” 几个老人同时蹙眉, “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们古家全族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觉得你要是跟我们作对,会是什么下场?” 唐宝宝呼吸沉重, “所以,你们这是承认了,当年就是你们围剿的古家,杀了我父母,杀了古家全族?” “小孩子戾气不要太重,小心伤身。”有个老人出言说教。 “呵!”唐宝宝冷笑一声,“我不光戾气重,我杀意还很浓!” 她话音未落就已经出手了。 一招一式,全带着浓浓的杀意! 杀父杀母杀她全家,这是血海深仇,必须用鲜血来偿还! 几个老人明显也是练家子,身手都很好,他们躲开唐宝宝抛出的银针,一边反击一边吼, “可以伤她,不能杀她!她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必须留活口!” 他们这么说,也的确这么做了。 从他们的招式不难看出,他们的确没想要唐宝宝的命。 陆岩深紧蹙着眉头,脸色乌黑。 这也是他胆敢带着唐宝宝回山里的原因之一,现在大家都知道唐宝宝是古家拼上全族性命护住的那个女孩,他们舍不得杀了唐宝宝! 对于他们来说,活着的实验体要比死了实验体,宝贵很多! 初二已经冲上去帮唐宝宝了,陆岩深却没有立马上前。biqubao.com 他盯着监视器屏幕,眼角散发着狠厉。 大部队的确赶到了,从屏幕上看,现在这片森林,呜呜泱泱涌进来很多人。 外圈的那群猛兽只能拦的住一般人,但凡有点本事的,都可以冲破它们的防线涌进来。 再加上这次来的人较多,都还带了武器,那群猛兽很难招架。 就像霸虎,它身受重伤,就不可能再霸气的护住自己的底盘。 它那一片区域,现在就相当于敞开大门随便进的状态。 除了霸虎,其他猛兽肯定也招受了不同程度的攻击。 外圈防线等同于全部失守! 看监视器上一直有人消失,应该是中了埋伏。 唐宝宝说过,唐稳几个老爷子在山里设下了不少陷阱,一旦踩中,就别想独自脱身。 陆岩深盯着监控器看了会儿,又抬头看向唐宝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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