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在混战,单从身手上看,目前唐宝宝还是占了上风的。 她扣住一个老者的脖子,一根银针刺下去,双目狰狞道, “你也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唐宝宝把老者推出去好远。 老者跪倒在地上,满眼惶恐的看着唐宝宝,他看上去难受极了,像是不能呼吸似的脸色涨的通红。 他猛的提起一口气,许久才放下,然后再猛的提起一口,再过许久才放下…… 很明显这会儿呼吸不畅。 又过了会儿,他突然看着唐宝宝尖叫,像是在求她,“啊,啊,啊……” 其他几个老人也被眼前这人的状况吸引了注意力。 他们暂停跟初二交手,怔怔的看着他。 “风家老二,你怎么了?” 重伤的是风家二当家,也就是风羽的二爷爷。 “他身体有东西吗?他的血管怎么全部变黑了?像是有东西在他血管里游走。” 正常人的血管都是青紫色,可他暴露在外面的血管却已经变成了黑色。 就像是有一股东西,在冲刷着他全身的血液。 “疼……疼……救救……我……” 风家老二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眼巴巴的看着唐宝宝。 唐宝宝站在他几米外,一脸高傲,满眼轻视, “救你?当年你们围攻我古家全族的时候可想过手下留情?当年你们用我和母亲逼迫我父亲束手就擒,然后乱刀砍死他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留他一命? 我母亲抱着年幼的我被你们逼到跳下悬崖时,你们可想过给她一线生机? 我说过,作恶多了,早晚会遭报应的!我古家全体冤死20年了,你们过了20年逍遥快活的好日子,今天,你们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 这些细节,以前她以为是梦,其实不是! 那是经历过痛彻心扉的大痛之后留下的心理创伤! 她害怕打雷下雨,雷打的越响,雨下的越大,她就越害怕。 每次打雷下雨的夜晚,她都会梦见父母惨死在血泊里。 她父亲被乱刀砍死,死的时候还在看着她的方向,那是不甘,疼惜,无助,绝望! 她母亲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死去,她抱着她跪在积水里扬天长啸。 他们扯着她母亲悲痛欲绝时,抢走了她怀里的婴儿。 完全不顾她是女子,挥刀砍杀。 她母亲身上伤口无数,忍着剧痛爬到她父亲身边,摸了摸他的脸,亲吻了一下他额头,趴在血泊里看着哄抢婴儿的人群,喃喃, “我的灵儿,灵儿……” 唐宝宝的梦总是断断续续,还有一次她梦到。 母亲拼尽全身气力冲入正在哄抢婴孩的人群中,利用毒药的帮助,成功抢走了婴儿。 她抱着她站在悬崖边上,怜惜的看着怀里的小婴儿,最后说了句, “灵儿,妈妈爱你,爸爸也爱你,我们古家上上下下都爱你!下辈子我们还做母女,还做一家人!” 她说完狠狠亲了她,抱着她跳下了悬崖。 山上那群人慌了,站在大雨里熙熙攘攘, “快去悬崖下寻找,抢尸体!务必把那女婴的尸体找回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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