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对这种大鸟一点都不陌生,好像以前经常见似的。 她率先骑上去,招呼陆岩深,“上来吧,别害怕,它能保持平稳,不会把咱们摔下去。” 陆岩深:“没怕。” 他又不是柔弱不能自理,他怕什么? 陆岩深跟着上去,从背后搂着唐宝宝的腰。 情哥嘱咐大鸟慢一点,然后招呼它离开。 大鸟猛然起飞,向天空飞去,直冲云霄,然后又调转方向,一头往下冲去。 大鸟在山壁中间停下,唐宝宝和陆岩深一起下来。 唐宝宝摸了摸大鸟的脑袋,“辛苦啦,你去接情哥和初二吧。” 大鸟煽动翅膀飞走了。 陆岩深和唐宝宝打量着周围环境。 这个山洞在半山腰,而且洞口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这里。 就算有人发现了,因为位置问题,他们也进不来。 山壁陡峭光滑,没办法攀岩,不管是从地面上来,还是从上面下来,如果不是飞鸟帮忙,都不可能成功。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藏身地。 山洞里面面积很大,有树枝和动物皮毛铺成的床铺,有石头做成的圆桌和凳子,还有新鲜的山里野果以及糕点之类的。 陆岩深看了一眼那糕点,明显不像是自己做的,应该是在山下的糕点店里买的。 谁给情哥买的? 不可能是动物们去买。 很大可能是情哥自己去买的,也就是说,情哥他能下山? 可唐宝宝之前是不是说过,情哥下不了山? 他记得,他们相爱后聊过两年婚期到了以后的事。 他肯定想让唐宝宝一直在京城生活,可唐宝宝说过,她答应过情哥,等婚期到了她就回山里。 她说过情哥不能下山,只能在山里生活。 他原来以为情哥是有什么病不能下山,可这会儿看到桌子上的糕点,他又疑惑了。 这个洞穴被打理的干干净净,一看住在这里的就是个爱干净的人。 “这里就是情哥的住处?” 唐宝宝点点头,“应该是,那里有情哥的换洗衣服。” “你之前来过吗?” 唐宝宝摇摇头, “情哥的住处也不稳定,之前他有一间木屋,在大树上,我去找他的时候总是去那里找,这个地方我怀疑也是情哥刚发现的,你看东西还挺新。” “……嗯。你之前说情哥不能下山,我看他双腿好好的,也不像有病的样子,为什么不能下山?” 唐宝宝闻言皱皱眉头,刚要开口,情哥和初二到了。 情哥从飞鸟身上下来,看着他们微微一笑,给唐宝宝打手语。 唐宝宝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走了,她说, “情哥说在这里不用客气,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洞穴里面很深,里面有两个床铺,我们暂时就住在这里,不用担心敌人找过来,他们发现不了这里,就算是发现了也进不来。” 唐宝宝说完,情哥又去里面生了火,给他们烧水喝。 还指着水果和糕点让他们吃。 折腾了这么久大家也都饿了,唐宝宝贪吃,拿起糕点就吃,对情哥没有一点戒备心。 情哥温柔的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宠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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