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宝还在电脑前捣鼓,陆岩深推开房门进来,走到她身边, “怎么样了?” 唐宝宝皱着眉头说:“自己把监听器关了。” “嗯?什么意思?” 唐宝宝说:“黑网很敏感,我一操作他们立马就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想跟我打交道还是什么原因,不等我攻破,他们自己就关了。” “现在这个监听器已经没用了?” “嗯,我又检查了一遍,现在这栋房子是安全的,我刚重新设置了新系统,谁要是再想监听我们就要先攻破我设的系统。” 陆岩深点点头,问, “是鬼袍人自己关了设备,还是黑网操作的?” 唐宝宝犹豫了几秒钟说, “不确定,反正我一操作,他们自动断了,不知道鬼袍人是不是黑网的人。” “鬼袍人肯定是夜行人,是黑网的人可能性比较小,有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跟黑网有合作而已。”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黑网的管理员和技术员全是顶级黑客,鬼袍人应该不是。” 唐宝宝很不高兴的盯着电脑屏幕说, “不管鬼袍人跟黑网是什么关系,他们敢监听我,那就是敌人!而且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我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不急,既然监听设备已经解除了,可以暂时安心,走吧,宋怀在外面等你。” “嗯?宋怀洗完澡了?” “嗯。” 唐宝宝关了电脑,跟着陆岩深一起离开了房间。 宋怀看见她,赶紧站起来打招呼,“宝儿姐。” “嗯,我先给你把把脉。” 唐宝宝一坐下,就先给宋怀做检查。 片刻后,她皱皱眉头,“气息有点弱,要好好补补。” “嗯,可能是因为最近没好好吃东西。” “你最近没好好吃东西吗?”唐宝宝好奇。 宋怀愣了一下,“我猜的。” 陆岩深微微眯了下眸子,没做声。 唐宝宝说:“我听陆岩深说你失忆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忆了,我就记得被人打晕了,晕倒之前的事情我都没忘,但是晕倒之后却忘记了。而且我身上还有泥土和血,我完全没印象。” 陆岩深说:“那些血迹已经检测出来了,是狼血。” “狼?我不记得自己遇到过狼啊。” “还有你身上那些泥,是墓室里的。” 宋怀更吃惊了,“我最近下过墓?” 陆岩深点头,“应该是。” 宋怀紧紧蹙着眉头,不能理解,“可我真没印象!知道我是下了哪个墓吗?” “还正让人查,暂时没查到。” 陆岩深说着问唐宝宝,“宋怀这个反应,有没有可能是药物操控?” 唐宝宝说:“有药物可以刺激人的大脑让人失忆,但不可能选择性失忆,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自己不愿意记得。因为选择性失忆不是药物能控制的,但人自己可以控制,在情绪十分激烈的情况下。” “……也就是说,宋怀这个情况,有可能是选择性失忆了?” “嗯。” 唐宝宝点点头,问宋怀, “你被人打晕之前,身边有什么反常吗?” “好像没有,不过我被打晕时,闻到过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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